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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我每天都要去河西區(qū)一趟,希望自己能遇到羅十八,可每次都是怏怏而回。倒是隔壁的那個老婦人跟我聊了幾次以后,居然拿著她孫女的照片,說要將孫女介紹給我,起初我還嘻嘻哈哈的開玩笑,但得知她的孫女還在烏槐大學念大二后,便盡量回避這個話題,我可不愿背上老牛吃嫩草的名聲。
這天正準備去河西,曲嫣然打了個電話給我,說是有急事,將我叫到警局,見面后問她什么事也不說,帶著我走進了警局的大會議室。
進門一看,我忍不住有些發(fā)愣,因為會議室的左側坐的全是蘭光公司的高層。而在會議室的右側則是坐著阿福跟兩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這兩名中年男子都是戴著眼鏡,一名比較儒雅,另一名卻是目光鋒芒畢露。
低聲問曲嫣然怎么回事,曲嫣然笑了笑,說待會就知道了,招呼我坐在阿福的旁邊,轉身走了出去,不一會,曲嫣然又帶著一男一女兩名穿著制服的人走了進來。
這制服我并不熟悉,唯一能肯定的是,這兩人穿的并不是警服。
待得兩人坐下,曲嫣然轉身關上了會議室的門,輕咳了一聲:“先給大家介紹一下。”
面容儒雅的中年人叫趙鵬飛,是市委書記大秘,目光鋒利的中年男子叫廖鈺,是天劍律師事務所的大律師,穿著制服的一男一女卻是公證處的辦事人員,至于左側那些人,除了蘭光公司高層以外,另外還有擁有蘭光公司股份的大股東。
我更是納悶,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曲嫣然輕咳了一聲:“之所以要將各位叫到鶴山分局來,那是因為我們在黃董的遺物中找到了一份錄音,錄音指明要我們警方出面,而且要將在場眾人都叫來,應該是跟蘭光公司的事情有關。”
蘭光公司那邊頓時一陣嗡嗡聲,似乎對這個突如其來的遺言極為驚訝,黃文龍更是高聲說道:“蘭光公司的事情,我們都已經(jīng)商量妥當,警方就不用插手了吧。”
曲嫣然微微一笑:“需不需要我們警方插手,自然有律師跟公證處判定,我覺得,大家還是先聽錄音吧。”隨即,摸出一個手機放在桌上。我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個手機是黃若蘭的。
手機中傳出黃若蘭的聲音:“當這份錄音公布的時候,我想,我已經(jīng)死于非命。誰是兇手我不得而知,但我知道兇手所屬勢力,他們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要謀奪蘭光公司的控制權而已,我不可能讓他們?nèi)绱溯p易得逞,除了這份錄音,我分別在我的保鏢吳禹福手中,市委秘書趙鵬飛手中,天劍律師事務所廖鈺手中,還有烏槐市公證處留下了一份遺書,我在此宣布,我將手中34%的蘭光科技公司股份以及紀珊珊手中3%的蘭光科技公司的股份,全部轉贈給曹小陽先生。同時,他將出任蘭光公司總經(jīng)理一職,接手蘭光公司一切大小事務。”
聞言,我頓時目瞪口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黃若蘭居然將她跟紀珊珊的股份全部都給我?還讓我做總經(jīng)理,這,這算什么意思?
蘭光公司那邊更是炸開了鍋,黃文龍蹭的一聲站了起來,厲聲道:“這不可能,遺書肯定是假的!”
聞言,趙鵬飛微笑著說道:“黃文龍先生,你的意思是,我這個市委秘書,居然跟黃若蘭偽造遺書來逗你玩?”雖然他臉上掛著微笑,但語氣卻是極為冷然。
黃文龍頓時一愣,坐下低頭不敢出聲,畢竟他只是一個公司的副總,而趙鵬飛卻是市委書記王泰山的大秘,說得不好聽點,趙鵬飛隨便伸出根手指頭都能碾死他。
見黃文龍不出聲,其余的人紛紛安靜了下來,彼此交換著眼神,似乎都在詢問,接下來該怎么辦。見到趙鵬飛淡淡的一句話就能將場面控制,我心中更是暗暗佩服黃若蘭心思的縝密,早就安插了后手。
接下來就是走轉贈的流程,我糊里糊涂的簽了數(shù)十份文件以后,廖鈺當場宣布轉贈有效,隨即,趙鵬飛等人先后告辭,辦公室里面就只有曲嫣然以及蘭光科技公司的高層以及大股東。
曲嫣然目光掃過蘭光公司的眾人,嘴角掠過一絲嘲弄:“好了,從現(xiàn)在開始,這位曹小陽先生就是你們的總經(jīng)理,想必你們要親近親近,會議室就暫時借給你們用吧。”說完,她竟然轉身出門。
我兀自有些不敢相信,直到旁邊的阿福提醒我才回過神來,看著對面的那些高層,我清了清喉嚨:“各位,這個事情我也很意外,早上起來趕到這,甚至還沒刷牙呢……”
不等我說完,黃文龍就站了起來,冷冷的打斷了我的話頭:“曹小陽,雖然你獲得了37%的股份而且坐上了總經(jīng)理的位置,但我們可以通過股東大會來剝奪你總經(jīng)理的資格。諸位,你們說是不是?”
頓時,就有數(shù)人紛紛響應。
“若蘭將她的股份轉給曹小陽,這是她的私事,我們管不了,但指定這小子做總經(jīng)理,這可是公事,必須要經(jīng)過董事會通過才行。”副總黃文菊尖聲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