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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只不過看到床前兩雙鞋,一時腦洞大開做出的推測,想不到連敲帶詐之下,居然還真的詐出來了事情的真相,聽過以后,也是有些唏噓,搞了半天,謝志龍跟沈茵只是在演戲而已,隨口問道:“你跟黃董多久了?”
“不到一個月。”
“不到一個月,你身體就虧成這樣了?”我有些訝然,忍不住問了一個男人都關心的問題:“你跟黃董每天都做多少次?”
“什么做多少次?”謝志龍愕然,隨即反應過來,眼中頓時變得極為古怪:“你以為我跟黃董在一起就是做那事?”
“難道不是?”我比謝志龍還要愕然。
“是小孩在幫我……”謝志龍剛說出幾個字,突然伸出雙手死死的扼住了自己的咽喉,雙腿奮力的踢,拼命的掙扎著。
與此同時,旺財也是厲聲吠叫起來。
我下意識的往謝志龍手臂望過去,果然,在謝志龍手臂上又浮現出了那種詭異的黑色花紋。
是那道黑影!它居然又悄悄的潛伏了過來。
摸出打火機朝黑色花紋燒了過去。這一次,黑色花紋只是在謝志龍的手臂上瘋狂游走,但并不離開,似乎是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將謝志龍給弄死。
望向謝志龍,他的臉已經漲得通紅,嘴巴也是張得大大的,喉嚨中發出咯咯咯的聲響,眼睛里面充滿恐懼。
罵了一句,我蓄了點能量在掌心,沖著謝志龍的手臂就是一拍,瞬間,紫光大作,咔嚓一聲,謝志龍的手臂骨頭頓時被擊碎,而他手臂上的黑色花紋也是如同被雷擊,劇烈的抖動幾秒后,似是受了重傷,游走的速度變得極為緩慢。
但它依舊垂死掙扎,兀自控制著謝志龍死死的掐住自己的喉嚨。
一不做二不休,我又是一巴掌拍了下去,這一次,黑色花紋只是象征性的彈了一下,然后如同一灘爛泥,從謝志龍的手臂上滑落在地。
定睛看去,這團黑色的東西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就好像是一坨掉進了下水道的肥肉,然后又被人踩了無數腳,時不時的冒一個泡泡出來,看起來極為惡心。
我沖著這坨黑色的東西接連施展了幾招飛鷹屠龍,都是沒有任何反應,似是已經死得不能再死。轉而望向謝志龍,見他的手臂兀自在扼住咽喉,伸手一扯,謝志龍的手臂便松松垮垮的垂了下來,雙目緊閉,竟已昏迷。
推了幾下,不見謝志龍醒來,轉頭問旺財:“地上這灘爛泥是什么玩意?”
旺財見左右無人,坐在地上,狗爪撓著自己的下巴,皺眉道:“還別說,這玩意我還真見過。”
“是什么?”我連忙問道。
“讓我想想。”旺財皺眉想了好一會,狗眼一亮:“想起來了,我跟阿力打架的時候,他曾經變成過這個樣子。”
“阿力是誰?”我一下沒反應過來。
“就是磊哥隔壁那個小男孩啊。”旺財翻了個白眼。
我頓時一愣,這事莫非是那個阿力在搞鬼?地上這一攤黑色的物體是阿力的原形還是其他物體?
想了想,將地上的黑色物體拍了張照片,然后施展了一個小火球術,蹭的一聲,火苗將其吞噬,很快就只剩下一堆灰燼。
推醒了謝志龍,他滿臉痛楚的捧著手臂,但望向我的目光卻是一片茫然:“你是誰?我這是在哪?”
看來,他不僅手臂被我打骨折,腦子也是有些問題了,先送去醫院再說吧。
將謝志龍送到了醫院,我將身上所有的錢都墊付了押金,轉而給黃若蘭打了個電話。得知謝志龍住院,黃若蘭也沒問原因,只說會就過來便掛了電話。
轉而又給曲嫣然打了個電話,將我這邊的情形說了一遍,她沉默了一會,要我將照片發到她微信。不一會就收到了她的回復,她給了我一個電話號碼,說是溫戰的號碼,這種事情得問他。
溫戰是特事廳的驅鬼高手,這事找他倒也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