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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重新回到墮落河行省的都城,李牧心情大好,直接命他們把箱子抗回了城主府……李牧又重新打量了這些家伙一番:鎧甲破敗不堪,鼻青臉腫。他們現在的模樣要多狼藉有多狼藉。
忽然之間,李牧想到了還沒凱旋的羅天佑。
如果被那個家伙知道自己搶了這么大一個便宜,他還能輕易放過?
六百萬滴靈液,他起碼搶走一半!!
當然,上品靈液的事情李牧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外泄的。上品靈液連他自己都不夠用。地主家也沒有余糧啊。
左思右想。李牧忽然提議道:“你們有沒有興趣跟我?”
“啥!?”這回輪到赤空旗的這些家伙們傻眼了。魔教自建立到現在,好像還沒聽說這個旗和那個旗之間搶手下的事兒呢吧?
李牧的臉上掛著笑,指著地上的三口大箱子:“你們可想好了啊,跟著我的話,每年的靈液翻倍。而且我親自去跟羅旗主說要人的事兒,想必這個面子他還是會給的。”
這些家伙們心動了。
原本他們只不過是赤空旗無足輕重的一支小隊,如果不是李牧的話,他們那天晚上注定要沖殺在第一線……這場戰爭下來,他們五十個人能活下來多少誰也說不準!
可以說,李牧變相的救了他們一命呢!
“嗯?”
李牧的目光看過去。小隊成員的目光集體落在那名小軍官的身上,只見他抿著嘴說道:“大人,我們跟您不是為了靈液,而是為了盡快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將來對戰嘯獅軍團的主戰場上,能發光發熱!”
李牧差點“撲哧”一下噴出來,這么冠冕堂皇的話也說的出口……不過,這話說的也確實讓人心里舒服。
隨即,他大手一揮:“全收了,我這就命人帶你們去軍營!從今天開始,你們被命名為白虎營。”
“是!……”
……
李牧回到自己的地盤好好的睡了一覺。不過卻不是在自己的房間,而是在書房里。如今南宮柔修煉上已經到了關鍵時刻,李牧給她留了十萬滴上品靈液,就去了書房。
可能。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她都將在修煉中度過。
一覺睡醒的李牧眨了眨眼睛,他想到了南宮柔的石像……一旦她將大洛內經修煉完成,擁有更加強大的力量之后,她的石像會不會變得更強呢?
李牧可是記得賀修文說過,大光明石像根據操控著的修為而定的。
他已經開始有些期待了。
傍晚的時候。羅天佑的赤空旗凱旋而歸,他憑一支一萬兩千人的小型軍團,硬生生的擊潰了名震大陸的嘯獅軍團的兩大驍騎營,其總人數更是高達三萬余人!
就是這樣的兩支武裝力量,居然被打的四下潰散,潰不成軍,甚至是傷亡慘重!
這一戰,兩大驍騎營的三萬人,能活下來的絕對不超過兩萬人!
僅此一戰,滅敵一萬!
勝仗,天大的勝仗!!!
赤空旗那邊剛剛偷襲了嘯獅軍團的第二驍騎營,另外一邊,魔教教主親自下令,又撥過來兩個旗的兵力,以防昆侖山趁機反攻。就在赤空旗返回墮落河行省的同時,另外兩個旗的先遣軍也到了。
就在當天晚上,城主府里舉辦了一個大型的慶功晚宴。不但李牧和羅天佑這兩位旗主出席,就連剛剛抵達的樂游旗旗主孫弼和歷武旗旗主童陽宇也都出席了。
還有一位重要人物,那就是四大旗主的頂頭上司,人屠洞主。
晚宴剛開始的時候由人屠洞主講話,主要是口頭表揚羅天佑和李牧在此次戰役中的卓越表現之類的一大堆廢話。演講的最后,人屠洞主表示,允許羅天佑的赤空旗可以擴編到一萬五千人。
這可是一個極大的褒獎了。
至于李牧……人屠洞主還在眼饞他的飛天技術呢,沒逼著他要飛天技術就不錯了。
當然,李牧也不在乎什么獎勵。有什么獎勵能和他帶回來的三大箱子的靈液相比?可以說,今天的晚宴上,李牧是最安靜的一個人。
宴會餐廳的角落里。
羅天佑拉著孫弼和童陽宇過來和李牧見面,給三人分別作了介紹。童陽宇是一個看似四十多歲,斯文書生模樣的中年大叔,他一臉笑瞇瞇的模樣,給人一種笑面虎的感覺。
剛做完介紹,童陽宇就笑瞇瞇的拉著李牧的手,說了一大車關心之類的話,聽的李牧直掉雞皮疙瘩。
孫弼看上去差不多有五十多歲了,表情嚴肅,面色黝黑,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不茍言笑。事實上……這個家伙可不僅僅是不茍言笑那么簡單,甚至可以說他惜字如金。
羅天佑做完介紹之后,這個家伙只說了一個字:好!
好?
李牧抽了抽嘴角,心底暗道:我很好。
宴會接下來是各種美女的舞蹈表演,李牧安靜的坐在自己的位置有一搭無一搭的喝酒。坐在李牧身邊的羅天佑忽然低聲道:“老弟,你有沒有注意到對面那個女人。”
“女人?”李牧聽他一說才發現,今天晚宴的座位當真有些古怪。
按理說,人屠洞主坐在最上首的位置,下面的左右兩排的前兩個座位應該是四位旗主的,可是,今天坐下首的第一個位置卻不是他們四大旗主中的任何一人,而是一個女人。
一個看似二十多歲,年輕貌美的女人!
“她是?”李牧飄過去一個詢問的目光。
羅天佑咧了咧嘴:“她的名字叫百花。如果說咱們人屠洞主在魔教的地位是開疆擴土的兵馬大元帥,那么這個女人就是刑部的第一大佬。”
“刑部?”李牧肅然起敬!
無論什么年代,什么社會背景,刑部都是一個執掌人生死的地方!
即使大的錯誤沒有,違反了魔教的某些小條例被送去刑部之后,可就是這個女人說的算了。比如,兩個人犯了同樣的錯誤,這個錯誤的處罰規則又從輕處理,還有從重處理……呵呵,想想吧,這個女人就有權決定,給你從輕,還是從重了。
李牧撓了撓頭:“老哥,這個女人為什么會來這邊?”
“嘿嘿……”
李牧看他的表情就猜出來了一個大概,“你的意思不會是說,這個女人要留在咱們這邊了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