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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四用,其中艱辛,以及種種精到之處,無一不是面對危機重重風險,步步如履薄冰。此刻只要靈臺一絲之不察,必致塵蒙一世之昏暗,甚至即刻走火入魔。倒是李芝琪自幼修行,苦下功夫,又得族中長老親授玄機,積累功底修為也非尋常。
兩個小時后居然將體內傷勢盡行修復,連背上刀傷也痂落愈合,連疤痕也未曾留下。這才轉變功法開始煉化氣海中的殘余陰毒。
李芝琪再次緩緩聚氣,漸漸在上焦和中焦積累足夠水靈之氣,遲疑片刻,又向穴竅中充盈缺損之后。才緩緩解開包裹氣海丹陽金鐘罩,運丹陽助命門火緩緩燒灼附在水靈滴上的陰毒。同時將藏于中焦的水靈氣注入丹鼎,用精純靈氣滋養靈滴。再運神機從外面水靈霧中運轉靈氣補入上焦,存取精華轉存中焦。
一個小時后氣海中丹陽已被耗盡,急忙又從中焦運取丹陽。又過了一個小時,中焦丹陽耗盡,再從上焦運取。再過一個小時,才將附著的陰毒去除干凈。此時只見靈滴藍光一閃,上中下三焦靈氣如同蛟龍吸水般被靈滴一卷而去。隨即向下一沉歸于丹田再不見動靜。
這可是李芝琪預料之外。但見殘存的一團丹陽突然失去水靈氣克制,就有暴走的跡象,說時遲那時快,李芝琪清嘯一聲,來不及多想,拼了性命運動命門火,以毒攻毒,以火克火將其克制,并立即從穴竅中抽出水靈之氣把一團丹氣包住。
這時才注意到被煉化的陰毒聚成一團暗黃色的靈氣漂浮在丹田上。李芝琪不能辨別其中玄機更無從下手,只好先探出一絲靈覺試探。奇怪的是這團靈氣似乎殘存一絲意識,對李芝琪的試探十分恐懼和敵意。
李芝琪小心翼翼地催動靈覺刺入靈氣團,探知這團靈氣是精純的土屬性,再向深處探入終于發現核心處有一黑點,竟是一個芝麻大的鬼形,五官四肢須毫清晰可見,栩栩如生。只是好像沒了剛才的那種邪惡自主意識,只有天然的一股暴戾兇毒之氣。
李芝琪見聞廣博,一見這鬼影立即覺得似曾相識。仔細一回想,就想起自己在日本北海道一處荒蕪的無名古代遺址游歷時,曾經見到遺址中有一處祭壇殘垣斷壁的一處繪畫,上面繪的是一大力神腳踩惡鬼。后來翻閱**族古老典籍才知道,這里曾是薩滿教的祭祀遺址。
圖上表現的是天宮大戰中,女神阿布卡赫赫戰勝惡鬼耶魯里的典籍。被踩在腳下的惡鬼與這只鬼影看上去十分相像。典籍中還記載惡鬼耶魯里并未被殺死,只是被女神封印鎮壓在北方冰冷的堅冰中,因此隨時會出來危害人世。
后來,據傳日本北部有人通過血祭和多種極端手段呼喚惡鬼耶魯里。據傳日本江戶時期北海道齒舞島的薩蠻藩,已有大能力者能喚起惡鬼耶魯里九個變身之一的黑鬼青行惡厲的鬼靈。
后來隨著大名制度的消亡,失去大名庇護的巫師們開始衰落成為邪教,加上被視為邪教生番血祭等恐怖儀式而不為明治維新后的社會所容。
但其余孽如同美國社會的黑手黨一樣,邪教余孽仍然悄然滲透進社會各層。如同黑魔法影響德國納粹一樣,在二戰時期這邪教組織甚至影響到高層抉擇,做出了許多令人不齒的反人類反文明的邪惡事件。
好個李芝琪,此刻心里明白,自己到此靈力已盡,絕對無法進一步采取措施,只好收回靈覺。
經過這一番努力,渡過重重危機,人已是強弩之末,面對紫陽丹剩余的這團丹陽,想要此刻煉化,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再加上必須面對的外部各種隱患,李芝琪也不敢浪費時間。只好還是故伎重演,運丹陽火將這團靈氣封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