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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毅一驚,張熏兒果真聰穎無比,竟然這么快都能想到是自己。但是想了想,他實在不知道出去該說些什么,又如何面對,他猶豫良久,摸了摸旁邊的豆豆,選擇了沉寂。
張熏兒見依然沒有聲音,神色有些暗淡,低頭默默的采下避神花,裝進儲物袋后,向前走去。
就這樣,幾天來,張熏兒發現幾乎沒過多長時間,旁邊就會傳來石頭的聲音,不用想,她也知道是又有避神花了,果然,每次她走過去,就會發現一株或者幾株避神花在風中搖曳。
她有時有些奇怪,那些避神花有時就在自己身邊自己都沒有發現,而那暗中的人到底是如何發現的。
她暗自笑了笑,她已經不去問暗中的人是誰,因為她想她已經知道了,只要他在暗中保護自己,自己能感覺到就好,自己為何要將其逼出來呢。
只有陣法處的張姓老者看著眼前的水幕中躲藏的安毅無語的搖了搖頭,道:“這,這是作弊啊……”
接下來的三十天很快就過去,張熏兒因為遠離那些團體,所以倒也沒有發生什么戰斗。
只是有兩個不長眼的看見張熏兒身為女子,且修為又低,欲要搶奪其避神花,卻被安毅用神識暗中兩下就攻擊的暈了過去。
張熏兒看著眼前的兩個暈倒的人,愈加確定是安毅,她知道安毅神識的恐怖與強大,從當時的晉升外門大比時她就已經知道了。
又過了幾天,一個月已經過去,安毅看著前面遠處朝著陣法方位走去的女孩,停下了腳步,嘆道,“終于完了,就到這里吧。”
他嘆出一口氣,前面卻忽然傳出一聲打斗的聲音,而后傳出張熏兒的叫聲。安毅一怔,竟然是張熏兒,都快要出去了,又出了什么事情?他心中一緊,急忙跑去。
遠遠看去,只見法陣的出口處竟然圍了一堆人,堵在法陣的出口處,安毅一眼過去,就知道了這些人是做什么的,沒錯,就是在這里堵截。
一些人沒有找到足夠的避神花,就在這里憑借實力來搶奪,畢竟想要出去,這是唯一的道路,張熏兒此時已經陷身在那眾人之中,眾人聯手攻擊之下,張熏兒眼看不支,身上這短短時間內已經有了好幾處傷口。
安毅咬牙道:“欺人太甚!”只見他躲在暗處,神識攻擊立刻沖了過去,奈何人太多,張熏兒又近來才筑基,很快形式更為狼狽。
安毅的攻擊一次也只能對付一兩人,再多就沒有了太大的效果,看著張熏兒在其中掙扎,安毅牙齒愈加咬的咯咯作響。
果然,張熏兒劣勢一出,就被一人抓住了時機,一張切在脖頸上,竟然昏了過去。
安毅見此大急,“住手!!!”安毅運起御風術快速的飛去,那幾人正想搶奪張熏兒的儲物袋,卻立刻被這聲音震的腦袋中恍惚起來,原來安毅竟然在這力喝中運用了留音秘術。
趁著幾人恍惚的時間,安毅已經到了近前,豆豆也跟在身后而來,只見他抱過張熏兒的身體,朝著法陣快速沖去,他知道,剛才對付這么多人一起失去意識,也只是忽然攻擊而已,他根本就不是這些人的對手,并且一下對付這么多筑基中期的修士,他的神識消耗也更是劇烈。
然而此刻竟然已經有人從恍惚中醒來,看著安毅,不由大怒,一個法術手掌沖著安毅的后背打來,安毅慌忙中中掌,一口血吐出,卻是正噴在張熏兒的衣服上。
豆豆見此,一口咬去,竟然直接將此人咬去一大塊肉,此人劇痛之下,停止了攻擊。
安毅不敢回頭,他知道,若是耽誤一下時間,更多人醒來的話,他就危險了。
終于,在又中了一次攻擊后,他和豆豆躍上法陣,身體消失了……
外面的法陣處,安毅的身形慢慢閃現,他踉蹌著走下來,又是一口血噴出來,這兩次攻擊他毫無防御,故此實打實的被兩個筑基中期的修士打在了背上。
安毅不是煉體修士,身體自然沒有那么強悍,也虧他筑基的時候排出了身體的雜質,使身體好于常人,否則恐怕傷還要重幾分。
到了法陣外,自然危險全無,外面已經有人等在那里,東方千香也站在那里,安毅四處看到了她,知道她是張熏兒的師姐,于是將張熏兒交給了她,東方千香忽然道:“恩,不錯!”
“恩?”安毅疑惑的看著她。
東方千香指了指一個地方,安毅看去,原來半空中一個水幕中一幕幕的場景顯現,安毅這才知道原來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眼皮子地下。
他搖了搖頭,沒有說什么。
只見他走到了那老者身前,將一個儲物袋掏出,他的那些避神花已經全部被他裝到了這個儲物袋中。“張師叔,這是我的收獲,我受了嚴重的傷,恐怕要先走一步回去調息了。”
“恩。”老者滿意的看著安毅,他剛才看了安毅的表現,這少年確實不錯,只見他接過儲物袋,道:“好,你先走吧。”
安毅施了一禮,回到了已經在這里等著的慕容昊風身前,躬身道:“師傅。”
“恩,不錯。”慕容昊風看著他道:“你的表現很令我滿意。”
“師傅,我們走吧。”安毅道,慕容昊風笑道:“這么急,我看你是怕那女孩醒來看見你吧?”安毅漲紅了臉,不說話。
慕容昊風哈哈大笑,也不說什么,袖袍一卷,帶著安毅與豆豆,向著驅妖宗飛去……<!--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