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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紛紛圍了上來,豆豆立刻對著他們嗚嗚低吼起來,倒是引得坊市上的人也紛紛看向他們幾人,并且開始對著安毅他們議論紛紛,這時忽然一人朝著任紹鈞耳朵說了幾句話,任紹鈞聽完后,惡狠狠看著安毅道:“小子,這次就先放過你,我們走!”幾人說完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安毅看著這幾人,哂笑不已,他怎么看不出來此人的用意,明顯是覺得在這大庭廣眾下,做這種事情有失臉面,而且怕落人把柄,想找個無人之地偷偷將自己殺了,別人恐怕也都不知道,即使有人能夠聯(lián)想到,也不會與任紹鈞作對而說出來,那他的事就永遠無解了。
但是,安毅真的是這么好對付的嗎?安毅笑到,他剛才觀察任紹鈞身邊那幾人修為都不是太高,即使是筑基修為也是筑基里墊底的,不然也不會來巴結(jié)任紹鈞獲得好處了,而對付這樣的人,自己就未必不能做到勝利,即使很難但也不是那么容易失敗的。
至于任紹鈞,本身就是一個紈绔弟子。
既然這幾人是等一會對付自己,安毅自然也會先準備一下,在坊市中尋找一個無人的角落后,安毅站在那里,吐了一會氣,靜下心來仔細的吐納了一番,將自己的狀態(tài)調(diào)整到最好的時刻,隨后,將自己的那法寶戴在手上。
說也奇怪,別人的法寶只要認主了主人就會接收到法寶中傳來的信息,得知這法寶的詳情,而自己的這個法寶,卻是連一點信息都沒有傳來,讓安毅不由連連感嘆不愧是破損的法寶,這點功能都沒有。
感覺自己調(diào)整好了一切后,安毅帶著豆豆朝坊市外走去,很快就走到了坊市外,人漸漸稀少起來,也不再那么喧囂了,熱鬧的氣氛也隨之不見,安毅對此置之不理,繼續(xù)朝著前方走去……
再走了一會,果然連一個人都看不到了,這一片很少有人來往,平常幾乎都是荒無人煙,所以安毅感覺那幾人應該就在前方,繼續(xù)向前走去,在路過一片小樹林的時候,那幾人果然出來了,安毅與幾人面對這面,絲毫沒有怯色,即使他如今才煉氣第七層,即使對面站了三個筑基期的修士!
這時旁邊樹林里又跑來一個人,掩耳對著任紹鈞說道:“任少爺,都已經(jīng)布置好了,這個法陣能夠保證這方圓半里內(nèi)的氣息不會有絲毫外泄,不會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的!”
任紹鈞聽后露出笑容,道:“很好,非常好!”隨即扭頭看向安毅,笑道:“你現(xiàn)在想跑也來不及了!”隨即也不廢話,一揮手道:“你們幾個上!”那幾人立刻就沖了過來,但安毅比他們更早一步從自己的儲物袋中將自己的靈木片都揮手間灑了出來。
安毅的精神力本就強大無比,此刻加上歸一譜的加強,更是幾乎翻了一倍,幾乎不比筑基期弱上多少,因為眾所周知,精神力的提升是異常的艱難的,有的人即使自身身體很厲害了,但是精神力往往還是很差,這就造就了他們的一個弱點,就是對于精神攻擊的抵抗力低的嚇人,往往精神力強的人都是這一類人的克星,但是,精神力強的又有幾個,恐怕是屈指可數(shù),但是不巧的是,安毅正是其中一個。
于是,這幾個人就要開始吃虧了。
幾人看著飛撲而來的靈木片,嚴陣以待,獅子搏兔亦要盡全力的道理他們是懂得的,因此紛紛不敢大意,看著眼前的靈木片,可是,就在他們將要發(fā)力的一剎那,腦海中卻是一陣劇痛傳了過來,原來是安毅趁著幾人發(fā)力之間松懈的這個機會,把握好時機,一舉用精神力攻擊了他們的神識,人得上丹田就在額頭那里,此刻經(jīng)受劇烈攻擊頓時一個個眼前恍惚,頭發(fā)自內(nèi)部劇痛無比,最弱的一個甚至前額已經(jīng)流出了鮮血。
這著實讓這幾人驚駭無比,心中立刻有了恐懼,強烈的不相信充斥著大腦,“這,這真的是一個煉氣期的么?”可是事實卻是容不得他們有半點恍惚,安毅此時已經(jīng)展開了攻勢,在衍天術(shù)的操控下,那些靈木片紛紛如臂使指一般靈巧的朝著四人攻擊而去,四人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立刻被安毅先發(fā)制人,獲得了局面的主動性。
靈木片專挑那些防御力弱的地方攻擊而去,幾人已經(jīng)完全昏被擊昏了頭腦,安毅知道要抓緊時機,這幾人被他突然襲擊下,才變得這樣,若是被他們抓到反應時機,慢慢的恢復過來,自己恐怕就艱難了,因此安毅不放過一點機會,也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幾人情急之下,連防御都沒有使出來,就紛紛被砸了個頭破血流,但是隨著時間的過去,慢慢的他們的表情已經(jīng)不再那么痛苦,很明顯他們已經(jīng)開始了適應。
安毅的精神攻擊雖然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但他們怎么說也是筑基期的修士,精神力再弱,也不比安毅差多少,果然,沒有一會,安毅對他們的精神攻擊已經(jīng)慢慢被他們承受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