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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子半掩,一縷日光和煦,懶洋洋的灑落,落到乳白的地磚之上,泛出一抹特別的光澤。
鼻尖充斥著一股福爾馬林的氣息,林塵滿臉無奈,兀自嘆了一口氣。
床墊柔軟,被套干凈整潔,服裝寬松。
因為李老的吩咐,院方倒也不敢太過怠慢,還幫林塵弄了一間單人病房,環境極佳。數字電視、洗漱設施一應俱全,宛若一間三星賓館套房。
但不知為何,林塵只要待在這個病房之內,就渾身不舒服。
本來他身體就沒什么毛病,搞得跟什么似的,像什么樣嘛。
但他卻沒有和辦法,一聽到李老幫忙搞定醫藥費的事情,林昌跟楊素芬兩眼都放光了。
反正不收錢,不住白不住。
唯一讓林塵覺得欣慰的是,原本跟他同時接受治療的戴明德,聽說傷勢加重,病情有些惡化,被送到重癥病房去了。
據說他在蘇醒時,還一口咬認身上的傷勢是林塵打的,要求他做出巨額賠償。
這種無理要求自然被拒絕了,戴明德先動手不說,他身體上的傷勢。已經被多名老醫生看過,認定這不可能是簡單的一拳所能做到的,正常人根本產生不了那種力量。
戴明德現在是要多悲催就有多悲催,據說等治療完畢后,還會有來自solo仲裁中心的處決書,以及法庭因為違反《solo公平條約》的提審。
而他的那個表哥戴明宗,還有大侄子戴漢特直接是徹底與他斷絕了聯系,不論戴明德怎么撥那個號碼,得到的也只是空號的系統音。
據說,警方也已經介入。因為戴明德的血液檢測報告已經出來,赫然是成陽性,檢驗出了禁藥的成份。要不是因為他現在還在醫院內,傷勢未恢復,早就被拖到局子里去了。
不過,即便如此,警方也會隔三差五的派人前來問話,想從戴明德嘴里撬出點什么。
現在的戴明德,早就已經被這么多破事弄得焦頭爛額,身上的傷勢也是惡化,險些一命嗚呼。
要是林塵知道現在戴明德境況,必定會拍手大笑,贊嘆一聲:“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
“林塵先生,該打針了。”
棕黃色的杉木門被輕輕打開,一名年輕護士,身材纖細,面容姣好,肌膚如同珍珠般凈白。推著一個小推車,向病房內走來。
“又打針……”
林塵輕嘆,之前已經檢查過他身子沒什么問題了。誰知這幾天又是打針,又是輸液的,一刻都沒消停。這樣對他一個健康的青少年,真的好嗎?
“我說,蔣姐姐,咱這針,能不打嗎?”
“不行!”
蔣凌曉小臉一黑,厲聲拒絕,提著針管來到林塵的近前,道:“脫褲子,撅臀。”
“能不能不脫?”
林塵一副可伶兮兮的模樣,護著自己的褲子,像是在守護最后的圣女地。
“你脫不脫,是不是要本小姐跟上次一樣,直接幫你扒了!”
“我脫,我脫。”
一想起初次認識這位蔣姐姐,那屈辱的回憶,林塵便一陣咬牙,還是在不甘中妥協。
蔣凌曉動作嫻熟,消毒后的酒精棉均勻擦拭。屁股上傳來一陣冰冷的觸感,林塵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但還是咬牙忍住。
這還沒完,蔣凌曉小手探出,在林塵屁股上輕輕撓動,這是幫林塵放松臀部肌肉。緊接著,就是尖銳的針頭,刺入的感覺。
不得不說,蔣凌曉還是極為專業的,整個過程林塵沒有感覺到一絲痛感。
但自己還是一個正直青春年華的大小伙啊,這樣被一個女的看到屁股真的沒關系嗎。
尤其是想到這個女的還是跟自己差不多年紀,林塵頭皮就一陣發麻。
“這個,拿著。”
收起針頭,蔣凌曉丟過來一個塑料小盒。
“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