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有什么要說的沒?沒有的話,我就去給家里做工作了。”
彭黎華的口氣趨于平淡,畢文謙卻發現,她已經答應了。
“徒弟。”
“嗯?”
“我想說……”畢文謙想了想,忽然沉沉地吟:“十六君遠行,瞿塘滟預堆。”
“呵呵!萬水千山只等閑!而且,十六的是你,不是我……”彭黎華本是在豪邁地笑,卻忽然回過味兒來,“不對!你占我便宜!等我到了京城,再找你算賬!”
話音一落,緊接著就是砰的掛電話的聲響。大約,她真的惱了?
對著手里的電話筒,畢文謙笑得有些傻,然后,輕輕地擱了回去。
“文謙,你這長途,打得可賊貴啊!”孫云背著手,先數落了一下,“還不許我聽,秘密工作啊?我是沒聽,但你一臉賊樣兒我可瞧得見。說,你那徒弟,男的女的?”
“媽!”畢文謙仿佛有些窘,“她真是我徒弟,我們可是拉了勾的!”
“拉勾?拉勾拉出來的徒弟,你打長途叫人家來幫你?”孫云給氣樂了,伸手擰向畢文謙的耳朵,“說吧!人家怎么說的?”
大約是在江州生活久了,孫云揪耳朵的技術也耳濡目染慣了,畢文謙竟沒能躲掉。
“媽,有話好好說,好好說!我留了鐘鼓樓那邊的招待所的地址給她,她叫我這幾天還住那兒,等她到。”
孫云揪著畢文謙耳朵的手,仿佛比著蘭花指,那臉上似笑非笑的審訊表情,頗有江州傳統的潑辣氣質:“還有呢?”
“還有?沒有了,剩下的,等她到了再說。”畢文謙自然不可能說彭黎華揚言要找他算賬。
“真的?”
“真的,真的!”
“那他到底是男是女?”
“女的!”這一刻,畢文謙再不敢半點兒遲疑。
終于,孫云撒了手。
“你啊,怎么認識的全是女孩子啊?”
“媽……除了文雯,她們都是姐姐好不好?”
“哦——”孫云拖長了音,依舊似笑非笑,“原來都是姐姐啊!好像你一遇到一個姐姐,就寫了一首歌,聽富林老師說,你昨天也寫了一首?看起來,靈感來得挺有規律嘛!”
“媽!可別瞎說!我可沒給文藝寫過什么!”
“可你給文雯寫過吧?”孫云似乎也覺得這么調侃下去沒意思,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文謙,你比別的孩子更早有主見,我也不可能一直在你身邊管你。我是怕你……鬧出風波來。和一個人鬧出風波,那叫有追求,我不反對;和不止一個人鬧出風波,那叫耍流氓,得關監獄的。”
好吧……她說得好有道理。畢文謙竟然無言以對——80年代的確經常嚴打,可問題是……這是孫云自己腦補過度了吧?
與此同時,遠在申城的彭黎華,正和難得回家的父母一起,在書房里談判著。
“華華,你從小到大,我們對你的關心就不夠。現在你有了自己的想法,作為父親,我應該支持。而且,現在是改革開放,你說的事情,闖一闖也是可以的。”
“但你剛好快畢業了,等幾個月不行嗎?”
“我又不是去了京城就再也不回來了。我師父為了參加青歌賽,最近面臨困難,等我都畢業了,他要么早就餓出了問題,要么也用不著我幫了。他可是第一時間想到我的!”
“真的?”
“我師父我會不知道?我親手送他上的火車。”
(三更完成!求票票~)xh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