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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間起了薄霧，朦朧的霧氣，使得人無法看清遠方，面容憔悴的九歲幼女睜開眼睛，疲軟的身體即使是睜開眼睛這種動作都有些吃力，手哆嗦著，沒有著什么力量。

芽衣是遷移到新都的居民，父親外出工作，芽衣去上學，然后感覺聞到柚子香味，然后眼前模模糊糊的，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一間小房間里面。

不寬廣的房間里面滿滿的擠著十多人，多數如她一樣的年幼少女、幼女。

穿著白衣墨竹袍子的大叔從來沒有回應，只是給送上一份足以讓她們不會餓死的食物，連續十多天的時間，芽衣不知道這樣子的日子要持續到什么時候去。

只能夠等待著，其余被關的少女們也日益憔悴，偶爾能夠聽到有人談起她們。

“想辦法找人運走才吧，不然難看賣不出好價錢了。”

“那些貪得無厭的商人都已經死光了……”

“另外想辦法就行了。”

芽衣有些絕望，媽媽在睡前的時候所說的故事之中有著關于拐賣的事情，用于哄騙她早睡。

將人拐帶調教，然后在調教完畢之后，作為禮物送給貴人，傳說中有些女孩從小在密閉的空間成長，用藥物調理，讓身體不長大，幼小而白皙如同白雪一般的美麗，像是瓷娃娃一樣，連陽光都不能夠見。

沒有多少力氣，無法抗拒，作為漂亮的寵物，接受著主人的賞賜。

不知道過去多長的時間，吃過食物之后就沉沉的睡去，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在不停抖動的車輛上，身體軟弱無力，雖然手還勉強能夠動，可是說話都沒有大的聲音發出。

每日勉強的握著飯團，吃著有著藥物成分的食物，在車廂之中有人堅持著不吃，然后想等到藥效過去恢復力氣，然后發出聲音，讓別人發現。

然后那位姐姐……她餓死了。

尸體被輕描淡寫的抬出去，然后一聲重物掉落的聲音響起，還能夠聽到抱怨的對話。

大概內容是少了一個，那么賞金又要少一些了。

芽衣相信了媽媽的話，果然不聽話的女孩子會被強盜劫掠走，被妖怪掏出肝臟做成食物，被壞人抓走教導成為低賤的碧池。

芽衣不應該偷偷的瞞著媽媽偷吃桂花糕的，也不應該不聽話走正道，而是從捷徑的小路上學，因為芽衣錯了，所以才會這樣的吧？

“芽衣以后都會聽話的，媽媽……”

到底過去多久，時間在蒙著黑布的車廂沒有意義，對于腦袋昏昏沉沉根本提不起一點勁力的芽衣來說也是無意義的。

顛顛倒倒，從顛簸平緩之間轉換，芽衣數著送食物的次數，嗓子越來越沙啞，根本發不出聲音，偶爾醒來，聽到談話都是說著這次能夠獲得多少的錢，然后回去能夠讓他們快活一段時間。

時間一天天過去，突然傳來奔騰的水流聲。

是某處河流嗎？記得今年初夏的時候爸爸還帶著她去河邊玩，那次可開心了，不但抓到了一條活蹦亂跳的魚，而且還吃了很多肉，可惜魚被爸爸煮湯了。

耳畔傳來的慘叫聲驚醒了芽衣，有些聲音還很熟悉，他們叫著。

“蛇！好多蛇！”

“給我滾啊！”

“賤人別拖著我，自己去死啊！”

可怕。

好可怕。

媽媽說的果然是對的，不能夠玩蛇的，以前抓著蛇來玩是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