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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反應,這身形,分明就是那只小狐貍嘛,君言捂著疼痛的肚子攔住了知憶的去路,“阿知,你就是阿知,你化成灰我都認得你??煨└一貞移陨桨桑蝗簧顪Y潭底的守衛們便永不能見天日了?!?
見被他識破,知憶只得將計就計,“師兄不愧是火眼金睛,要和你回去也不是不可,我得先去收拾一下行禮,方可離去。”
君言見她這么麻煩,說道:“這吃的住的穿的懸圃山都有,別帶了,我嫌重?!本岳鸵T口去,知憶卻掙脫了他的手,這回懸圃山恐怕永不見天日就會是自己啊,一定不能回去。
這才真叫小不忍則亂大謀啊,若是剛才沒踢那一腳,君言或許就認不出來,知憶心里暗暗懊悔。
不行,今日無論如何都不能被帶走,只好出此下策了。
“阿知,你怎么了?”知憶故作頭痛狀,君言連忙扶住她。知憶透過臂彎的縫隙瞧了一眼,就是現在,她緊緊抱住君言,大聲喊道:“救命啊,有人非禮了!”
這一吼一叫,愣是把所有人都叫了過來,君言和眾人皆疑惑地互相對視著,一個俊朗飄逸,一個丑陋不堪,而丑陋的說俊朗的非禮,擱誰都覺得是丑的占了便宜。
君言想把知憶的手掰開,可那手卻像深扎進土里的根枝一樣,怎么用力都像是長在上面的,“阿知,快把我放開。”君言面露囧色。
“斂財,你們倆在作甚?”齊光小童撥開眾人擠了進去,看到二人正手挎著手,一副想分離卻不舍分離的模樣。
見到齊光小童,知憶使勁朝他使眼色,又把剛才的話重復了一次,“齊光,他非禮我,快把他轟出去?!闭f完知憶便松開了那緊握的手,裝作十分委屈的模樣。
齊光會意后,二話沒說,便叫了身后的仙侍們將君言轟了出去,其他仙娥們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不成想事情竟是這樣的結局收尾。
這時齊光才注意到烤架上烤焦的面團,一個勁兒心疼地說道:“真是可惜了這么多的面團。斂財,這要從你本月的賞錢中扣掉采購的錢哦?!?
知憶此時顧不得錢不錢的,還是逃命比較重要,怕君言再折回來,她連忙將那挑好的點心塞進食盒里,便拎著跑去長蘇的書房。
月光泠泠幽幽,映得樹影婆娑,木格子窗上映著此時埋頭苦讀的樣子,時而站起,時而手持奏章凝眉思忖。知憶抬起手敲了敲門,里面的人方將手中的奏章放了下來,“進來?!?
見到拎著一個大食盒的知憶,臉上被煙熏得烏漆墨黑的,頭發似被火燎到了發尾,略有卷曲。長蘇不禁愣了一下,“你這是剛從火里爬出來的?”
知憶環視了一下全身,這和平常無甚差別啊,不過是臟了些,何須如此驚愕,“殿下,明日你去冥界可否將小妖也帶上?”算了,還是說正事要緊。
一聽到知憶要主動跟去冥界,長蘇更百思不得其解了,莫非這小妖是擔心自己而跟著?這樣一想,他心里倒有幾分樂開了花,他將桌上的案牘摞了起來,“也不是不可。”
雖然冥界兇險,但也總比被君言逮住強啊。知憶殷勤地將幾案上的奏章放進書架里,一邊還幫長蘇添茶倒水,揉肩捶背,委實殷勤得緊。
“這么說殿下是同意了?”她彎彎的睫毛跳躍著,眼里的欣喜頃刻而出,這可是能保自由的法子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長蘇雙目緊閉,似乎在盡情享受她這番殷勤。忽喚了齊光進來,“齊光,你去我寢宮擇一件天宮皇族的戰袍,另外再去其他仙娥那里給我備兩件女衣來。”
要女衣作甚?齊光撓了撓頭,便關門出去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