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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理依舊不失禮貌地微笑著:“是我們自己用的,我們待會兒關門了之后就會關的。”
好像也沒什么不對勁,但沈津風就是覺得不對勁,他還想再問兩句,就被陳鈺鹿把胳膊給拉住了。
“算了”陳鈺鹿有些不好意思地沖經理笑笑,勸著沈津風:“思瓏說她想去吃另外一家日料了,既然他們不營業,那就算了吧。”
那好吧。
沈津風聽陳鈺鹿的,既然她說算了,那就算了吧。
不過沈津風看陳鈺鹿好像挺想試一試的,干脆和經理先預約了一個號,等到年后營業了他們再來吃。
經理也欣然答應,表示下次他們來的時候一定會送他們一瓶好酒。
沈津風拉著陳鈺鹿的手帶兩個小孩走了,還沒走幾步就被經理叫住了。
經理快步走到了他們跟前,恭敬地對他們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沈先生、陳小姐,季先生請幾位進去用餐。”
季先生?
陳鈺鹿抬頭看了沈津風一眼,正好對上他的眼神。
“是季東隅季先生嗎?”陳鈺鹿問經理。
“是,這家店是季先生的,今日本來是季先生來用餐所以暫停營業,但是季先生聽說沈先生和陳小姐來了,特地讓我請幾位進去一起用餐。”
一起用餐?陳鈺鹿有些為難地看著沈津風,像是試探又好像是明確的拒絕,“還是算了吧,既然季先生本來也想一個人用餐的話,我們就不打擾了。”
“陳小姐不肯賞臉和季某一起共用午餐,是我的失敬了。”季東隅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后面,好像已經聽到了陳鈺鹿全部的話。
“季總。”沈津風上前和季東隅握手,兩個男人心照不宣,都假裝和彼此才見第一面。
季東隅和沈津風交換了一個各自明白的眼神,繼續和陳鈺鹿說道:“有個人想見見陳小姐,不知道陳小姐肯不肯見見她。”
陳鈺鹿也不知道,待在原地,眼神忽閃不知道該看向哪里。
她不知道沈津風究竟愿不愿意,雖然季東隅早在兩個月前就沒有繼續再針對沈家了,拋出了沈氏的股份,停止了對沈氏的強行收購,但是也不能說明他和沈家人可以冰釋前嫌到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她倒是無所謂,關鍵在于沈津風呀。
沈津風摟過她的腰,清爽的薄荷香氣令她精神起來,陳鈺鹿抬起頭看著他,只見他唇齒輕啟:“既然季總相邀,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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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餐廳,四下無人,直到落座以后,陳鈺鹿才知道究竟是誰想見她。
“好久不見呀小鹿姐。”視頻那頭的牧心笑著問她好,她那邊看起來陽光明媚,比這邊的寒冬不知道好了多少。
此前陳鈺鹿聽喬立說牧心不見了,那時候陳鈺鹿就有些猜到或許是因為想要躲著季東隅的緣故,不過現在來看,兩人吃著午餐還要視頻,仿佛坐在一起吃飯的樣子,應該是和好了吧?
“我給喬叔留了東西,他轉交給你了嗎?”牧心的聲音清亮,心情很好。
“什么東西?”陳鈺鹿問她。
誰知她這么一問,牧心立刻就翻臉了,“季東隅!是不是你把東西扣下來了?”
牧心那一聲“季東隅”吼得陳鈺鹿心尖直發顫,這個世界上敢這么吼季東隅的大概就只有牧心一人了吧。
“我可冤枉。”一直不動聲色站在陳鈺鹿身后的季東隅舉手投降,眼里都是愛意和寵溺,雖然一點沒被她嚇到,但也給了她一點氣勢上的自信。
陳鈺鹿覺得氛圍太詭異,她夾在前后兩個人愛意滿滿的眼神中間真是太為難,她現在總算是懂剛才在家里的時候陳昱鳴和顏思瓏的感受了,趕緊出來打圓場想脫離“苦海”。
“是我不好,”陳鈺鹿抱歉地解釋道:“舅舅之前提起過,但是我太忙了,一直沒時間去拿。”
“沒關系,”季東隅接過她的話,“今年過年我給喬叔放個假,到時候讓他給陳小姐帶來就行了。”
“你給喬叔放假?”視頻那頭的牧心有些驚訝,“那……那你不就一個人在家了嗎?”
“是啊,你要不要回來陪我?”
陳鈺鹿受不了了,把pad拿起來遞回到季東隅手上,從顏思瓏手里拿過她遞來的菜單點餐。
“現在你總算知道,被撒狗糧的感受一點也不好了吧?”顏思瓏看到季東隅的笑都覺得全身起雞皮疙瘩,湊過來假意給陳鈺鹿推薦菜品,實則伏在她耳邊數落她。
“可是我覺得他們挺好的啊,”陳鈺鹿漫不經心地回答她,好像一點也不在意,“思瓏,你也該找個可以給別人撒狗糧的人。”
“行!”顏思瓏惡狠狠的說:“你給我等著!”
陳鈺鹿和顏思瓏再湊上一個陳昱鳴,三個人簡直變成了混世魔王,把高級西餐廳變成了游樂場,差點就把屋頂給掀了。
沈津風和季東隅借著去選酒的工夫悄悄離席,主要還是為了最近的事。
“沈括現在怎么樣了?”季東隅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湊上前去仔細品聞著經理之前已經醒好的酒。
“被老爺子調去美國了,”沈津風嘴角掛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這次的事帶給沈氏的損失那么慘重,老爺子念在他是長房長孫的份上沒把他趕出家門就已經不錯了,調去美國,估計也不會再有機會回來了。”
送走了勁敵,沈津風也輕松不少,剩下那些智商有明顯缺陷的堂兄弟們,根本就不足以成為他的對手。
“沈氏的股份已經過回到你的名下了,相信沈括也拿不到什么把柄,”季東隅舉起酒杯,遙敬了沈津風一杯,“我很期待沈總坐上沈氏董事長位置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