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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鈺鹿病好之后回到劇組,雖然沒有引起什么大的轟動,但還是得到了導演和劇組一些演員的關注,一個個的閑下來的時候都跑來看她。
王佩琳得到了沈津風的囑咐,暫時還不敢給她安排重活,就讓她幫忙現場場記寫寫場記板上的數據,幫忙做記錄,不需要她四處走動,而且把她安排在b組,也避免了和謝孟瑜拍攝的a組沖突。
可就算王佩琳盡量想去避免陳鈺鹿和謝孟瑜碰上,但她只能通過安排陳鈺鹿去做什么事和不做什么事來達到目的。
但謝孟瑜那邊,她的拍攝行程完全是導演來安排控制,她只能通過提前知道他的行程來把陳鈺鹿安排到遇不上謝孟瑜的地方,但至于謝孟瑜的休息時間,她想去哪兒王佩琳根本管不了。
所以這天,陳鈺鹿和謝孟瑜就碰上了。
“你好了呀?”謝孟瑜驚喜,明明是早就所有人包括導演和男主知道的事,她現在這么驚訝,好像才知道這件事的樣子,陳鈺鹿覺得她這個人可真虛偽。
“是啊,”陳鈺鹿手里記錄數據的動作不停,笑答她:“托您的福,我現在能吃能喝,能蹦能跳,就是不能再幫您做任何事了?!?
她說的禮貌又直白,既禮貌地回應了謝孟瑜的“關心”,又直接拒絕了她。
謝孟瑜維持著臉上的笑意,劉海掩蓋下的額頭上青筋暴起,但影后的名號不是白來的,她的表情看起來有多平常,內心就有多憤怒。
陳鈺鹿不相信她真的會如此平靜,但她不想管謝孟瑜怎么想,她怎么忍忍得難受那是她的事,陳鈺鹿自己又不難受。
“怎么?你很想幫我做事呀?你好像很遺憾的樣子?!敝x孟瑜表面的輕笑里藏著壓抑的惱怒,以及陳鈺鹿能夠輕易看出的想要抓她頭發的恨意,“也對,沈總護著他的寶貝呢,我們這些人哪里敢讓你去做什么?”
沈總,是沈津風吧?難道劇組的人都知道她和沈津風的關系了?
陳鈺鹿總算想到,為什么這幾天隔幾分鐘就有人來問候她的身體情況了,好像她是一個脆弱的瓷娃娃,風稍微大些都能把她吹倒吹破了。
“沒有的事,”陳鈺鹿否認著,“工作是工作,私人生活是私人生活,我從來都不把這兩件事混為一談?!?
謝孟瑜好像特別嘲諷她的話,輕蔑一笑,“也對,表哥嘛。”
陳鈺鹿沒把她的話當回事,繼續把手里的數據表整理好。
“你愛怎么想怎么想,我有事情做,你也有事做,各自把各自的事情做好不就行了嗎?你何必總把心思分出來到我的身上呢?”陳鈺鹿突然湊近,眼睛死死地盯著嚇得不輕的謝孟瑜,“謝孟瑜,你總是喜歡這么整蠱我,你是不是喜歡我呀?所以想引起我的注意力?”
她的荒唐話說出口的一瞬間是那么真實,謝孟瑜心里打了個冷顫,一連往后退了好幾步,捂著自己受到驚嚇的小心臟,指著她,“你、你在亂說些什么!”
四下沒人,陳鈺鹿當然敢亂說了。
不過謝孟瑜看起來真是嚇得不輕,看來真是怕她亂說話,不過她沒那個無聊的心思,她討厭做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
謝孟瑜一激動,抽出手指著陳鈺鹿時從包里帶出了一個小東西,陳鈺鹿眼疾手快趕在她反應過來之前撿了起來,躲著謝孟瑜一看,居然是一只錄音筆。
陳鈺鹿不知道錄音筆是怎么用的,隨便按了一兩下就出現了她們兩人剛才的全部對話。
謝孟瑜這時候終于露出了一點不一樣的神色,是慌亂,還有無所適從。
“你給我!”謝孟瑜仗著自己的身高優勢,試圖從陳鈺鹿的手里把錄音筆搶過來,誰知道陳鈺鹿這么瘦弱的樣子力氣會那么大,直接用手肘就把她給隔開了。
“陳鈺鹿!”謝孟瑜站定,維持著她的形象,急聲道:“那是我的東西?!?
陳鈺鹿說我知道啊,“但這里面的內容……我想不是屬于你的吧?”
“屬不屬于我,關你什么事?”謝孟瑜氣得不輕,連平日里的假面形象都不再耗費心思地維持。
陳鈺鹿看了看手里的小玩意兒,在手心翻了兩下,“這個東西屬于誰當然不關我的事,但里面的聲音是我的,你偷錄了我的聲音,你說關不關我的事呢?”
“是啊,我就是要錄你的聲音,你知道為什么嗎?”謝孟瑜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陳鈺鹿的手心,“因為你這個虛假的女人,是不配留在這里的。”
“我虛假?”陳鈺鹿只覺得好笑,“您知道虛假是什么意思嗎?虛假是你自己不肯動您那寶貴的纖纖玉手讓我幫您劃臺詞,是您嫌冷搶我的圍巾,是您做作的讓我幫您挑蔥花,是您知道有人存心要整您,但您什么都不說,就讓我去當您的替罪羊差點被淹死,您說,虛假的人究竟是誰?”
“你、你胡說!”謝孟瑜氣得不輕,指著陳鈺鹿的指尖都在顫抖。
陳鈺鹿承認,最后那件事的確是她在胡說,她只不過是想要氣一氣她的,誰知道她的反應會這么劇烈甚至不正常,陳鈺鹿突然有一種這件事可能真是認為而不是以外的后怕感。
她的背脊都開始發涼冒汗了。,但還是想要套套謝孟瑜的話,“我胡說,您說我哪里胡說了?
謝孟瑜這個時候難道還會想要講什么道理嗎?對付現在現在的陳鈺鹿,她只能用暴力的手段了。
謝孟瑜自認為暴力手段,無非是從陳鈺鹿的手里把東西搶來,她先試圖說話來分散陳鈺鹿的注意力,然后趁她眼神望向一邊的時候撲了上去。
只差一點點就拿到了,可陳鈺鹿卻在這個時候松了手,錄音筆掉進了后面的池塘里。
“啊哦~”陳鈺鹿一副懊惱的樣子,眼睜睜地看著那支錄音筆沉入池底,估計已經報廢,撈上來也沒用了。
“陳鈺鹿!”謝孟瑜怒不可遏,就差撲上來掐住她的脖子了。
“對不住呀,瑜姐?!标愨暵钩錆M歉意地低下頭,詢問著謝孟瑜,“要不我賠您一支吧?”
謝孟瑜現在一心只想要把那支錄音筆撈上來,趴在池塘邊上望著不知深淺的池塘,手足無措。
可盡管手足無措,她還記得要揪陳鈺鹿的錯。
謝孟瑜轉身打了陳鈺鹿一巴掌,惡狠狠地指著她,“賠?你賠得起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打習慣了,陳鈺鹿竟然覺得不痛不癢的,揚了揚自己鬢邊散落的碎發,拿出手機將搜索結果擺在謝孟瑜眼前,“我查到的目前市場價最高的錄音筆是三萬塊?!比缓笏龔淖约旱腻X包里拿出了一張卡,恭正地遞到她面前,“這張卡里剛好三萬塊錢,您拿去?”
“你是故意的吧?你早就準備好了的吧!”謝孟瑜把那張卡拍到了池塘里去,恨不得再打陳鈺鹿一巴掌。
可這一巴掌被陳鈺鹿擋住了,她輕輕放下她的手,伏在她的耳邊悄悄地說:“我哪有那么精明,能算到您會帶錄音筆呀?”
這時候已經有人經過了,謝孟瑜的拳頭捏得緊緊的,礙于有人脾氣也不好發作,咬著牙勉強揚起嘴角,可臉卻皺得像是嫩牛五方,“你,給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