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落夢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都已經一周了,再這么下去陳鈺鹿遲早會發現,以她的個性她一定會去見蕭子暮的,說不定還會質問他為什么已經一周了都不告訴她,沈津風真的暫時還沒有解決的辦法。
他不想陳鈺鹿見蕭子暮也是有原因的,陳鈺鹿脖子上那兩道疤痕還那么顯眼,那天發生的事情也都歷歷在目,雖然蕭子暮被關在監獄里,就算和陳鈺鹿見面也有人守著,但是他擔心蕭子暮會對陳鈺鹿說一些不太好的話,畢竟他并不清楚蕭子暮要求見陳鈺鹿究竟想做什么。
說還是不說,這實在是一個問題。
沈津風揉了揉眉心,一臉疲憊,“你安排兩個信得過的人,去那邊打聽一下蕭子暮想見陳鈺鹿的原因,能打探多少就打探多少,別太顯眼了。”
其實一直以來沈津風都有一個疑惑,他派人去查過蕭子暮的背景,她的家庭也算得上是富裕,對她的教育也從沒落下,她是因為興趣進的職業粉絲這一行,和陳鈺鹿雖然不對付,但好像并不至于要到取她性命的那一步。
他始終覺得蕭子暮應該是被人給利用了,可無論他怎么查、從哪個方向查,最終的結果依舊是走進死胡同,所有的證據都顯示是蕭子暮,但就是因為所有的證據指向都太明顯了,所有事一定就是她做的,所以沈津風才更起疑。
也許讓陳鈺鹿見上她一面,所有的疑惑都會得到答案,但沈津風依舊不敢冒這樣的風險。
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剛才和卡爾的對話竟然全都被陳鈺鹿聽到了。
陳鈺鹿扶著墻走出臥室門,整個人看起來都還是有氣無力的。
“你和卡爾在說什么?蕭子暮想見我?”陳鈺鹿努力支撐著自己快要耷下的眼皮,看向沈津風問著他。
她只是想起來去趟衛生間而已,沒有想過要偷聽電話,可誰知道竟然被她不小心聽到沈津風想要瞞著她的事,所以她必須得要問個清楚才行。
眼見著瞞不住了,沈津風現在也不可能說陳鈺鹿聽錯了這種一聽就知道是在騙人的假話,所以只好老實交待,“蕭子暮說想見你,也不知道她究竟想干什么。”
畢竟自己的說法并不占理,可沈津風還是選擇詢問陳鈺鹿的意見,“這件事就看你自己想不想見她,如果不想,我會去處理的。”
他問的極其小心,擔心哪個字沒說對惹的陳鈺鹿心里不舒服,不過陳鈺鹿看起來倒是挺不在意,兩手攤開聳了聳肩,“那就見見吧,正好我也有問題想問她。”
**
因為有沈津風在蕭子暮不肯說任何話,所以沈津風只能暫時回避。
為了陳鈺鹿的安全著想,除了監獄的兩個獄警守在會面室以外,沈津風還安排了四五個信得過的人守著,就怕蕭子暮想拼個魚死網破。
可是她沒有,高聳的窗外投進來的陽光都是慘淡的,蕭子暮的臉上沒有了往日的神采,盡是凄涼。
“我聽獄警說你連你家人都不肯見,為什么就想見我呢?”陳鈺鹿看著她這副樣子,突然產生了憐憫之情。
蕭子暮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在聽到她發燒后有氣無力的沙啞聲后笑了一下,“看來你也過得不是多么好嘛。”
“是啊,我昨晚著涼發燒了,”陳鈺鹿清咳兩聲,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那么無力,“你在里面也要注意身體,最近換季容易著涼,可別生病了。”
蕭子暮心里涌起一陣酸意,竟是她許久不曾有過的感動。
可下一秒理智就被憤怒沖散,她甩了甩手腕上的手銬,冷漠不屑地看著她,“你何必做出一副假惺惺的樣子,我能有今天都是拜你所賜!”
是這樣的嗎?
陳鈺鹿微微一笑,突然起身湊近,氣勢逼得蕭子暮打了個冷顫。
可偏偏沒有人管,沈津風吩咐過,除非是蕭子暮做了什么,否則他們是不用管陳鈺鹿會做什么的。
“既然你覺得是我害你成為這樣,你大可以恨我,我無所謂,”陳鈺鹿的眼里好像帶有萬年冰霜,“不過我和你的恩怨到此為止,告訴我你后面的人是誰?”
“告訴你,你難道以為自己能做什么嗎?”蕭子暮輕笑,一副冥頑不靈的模樣。
對付這種胡攪蠻纏的人,陳鈺鹿太有經驗了,她起身,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好像王者在高處俯視敗者一樣,“當然,至少在她毀掉我們兩個的事業之前,我還能挽救回你的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