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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三個穿著休閑的男子擋在陳鈺鹿的面前,將她和陳爸隔開,另外兩三個人將陳爸團團圍住以防他會對陳鈺鹿有什么不軌,其中一個人的手臂還在流血,顯然是被陳爸的菜刀所傷。
陳爸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大概是哪里被這幾個沈津風派來的人給傷著了,陳鈺鹿再怎么鐵石心腸,也不會到見死不救的地步,更何況這幾個人里還有為了保護她受了傷的人,在這么僵持下去并沒有好事。
“我沒事了,”陳鈺鹿拍了拍擋在她前面那兩個人的手臂,“你們的同伴受傷了,趕快去醫院吧,還有我爸,把他也帶去檢查檢查,免得以后他訛你們。”
幾個保鏢面面相覷,他們都是沈津風的人,沈津風目前沒有任何指示,他們也沒有一個人敢拿主意。
陳鈺鹿顯然看出了他們的猶豫,又出了一個法子,“這樣吧,我們一起去醫院,正好你們沈總人也在醫院,你們把我和我弟弟送到他那兒去怎么樣?”
這或許也是個好辦法。
安保隊長揮了揮手,兩個人立刻架著陳爸迅速地撤離了陳家,陳鈺鹿也帶著收拾好行李的陳昱鳴,在保鏢的護送下坐上了去醫院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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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津風收到消息的時候,陳鈺鹿一行人已經到醫院了。
陳爸被架上醫院的擔架車,檢查后將被送往單獨的病房,由沈津風的人嚴加看管,陳鈺鹿則被三五個保鏢一路護送到了沈津風面前。
醫院大門外,救護車的嗚啦聲此起彼伏,閃爍著的紅藍光亮印在人的臉上,像極了生與死之間的考量。
一念生、一念死。
陳鈺鹿幾乎是不顧一切撲進沈津風懷里的,在那么多人的注視下,沒有任何覺得難為情的地方,撲進他的懷里小聲地啜泣著,她剛才又再一次差一點點就可能再也見不到他了。
活著好難,可只有活著才能時刻見到她的沈津風,陳鈺鹿又突然覺得活著好像不是那么難的事了。
“沒事了,沒事了鹿鹿,”沈津風示意幾個保鏢把陳昱鳴帶進去也做個檢查,把他家鹿鹿緊緊地抱在懷里,“都過去了,我去解決。”
長夜漫漫,多得是罪惡而又不為人知的事降臨人間,陳鈺鹿懼怕著黑暗,但又慶幸著沈津風如同極光一樣降臨到她的身邊。
陳鈺鹿把臉埋進沈津風的衣服里,搗蒜似的不斷點頭答應。
好像有了沈津風在身邊,她就開始變得膽大妄為又一無是處,她拼命地想要去證明自己的能力,證明自己能夠做到,可結果卻不盡如人意,然后就開始依賴他的幫忙。
陳鈺鹿也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但既然已經這樣了,她接受順其自然的結局。
“我媽呢?怎么樣了?”陳鈺鹿這才想起沈津風在醫院的原因,趕緊詢問他陳媽的情況。
提到陳媽,沈津風原本就緊皺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抬手揉了揉陳鈺鹿的腦袋,耐心地一字一句地告知她具體情況:“不太好,左臂骨折,額部也有明顯的挫傷,肋骨的第三根和第四根有骨折的傾向,身上還有很多舊傷,醫生說得住院觀察一段時間。”
這大概是有史以來陳媽傷得最重的一次,陳鈺鹿實在不敢去想有多么疼,趴在沈津風的懷里痛哭起來。
沈津風襯衫的布料再柔軟,陳鈺鹿被陳爸呼了一巴掌的臉摩在依舊令她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沈津風察覺出了異常,將陳鈺鹿從他的懷里拉了出來,剛才陳鈺鹿向他撲過來的時候他竟然沒有注意,此刻在昏暗的燈光下,沈津風能夠明顯地看到陳鈺鹿臉上浮現出的巴掌印。
“他打你了!”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好像下一秒就要沖進醫院找到陳爸將他撕個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