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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了現(xiàn)在還要騙我?”青煙明顯是不相信冥王的,她已經(jīng)不想再聽他講話了,立時發(fā)功對付冥王,她身上武器奇多,但耍得最精的,還是要數(shù)那顆煉魔石。
煉魔石看起來不過是一塊小石頭,但是威力無窮,可攝取神力靈力與魔力。
她果然是強大了不少,冥王這次接招接得甚為吃力,也有可能是,他自己也受了點傷的緣故。
他一邊抵擋青煙的進攻,一邊說:“你幕后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當(dāng)初阻止正旨傳達給你的人,目的就是為了挑撥離間,然后利用你達成他的目的,你快告訴我,這個人是誰?”
青煙想都不想就說:“是遂明!”
借用了水水身體的遂明就不樂意了,第一時間站出來自證清白:“你說話可要負責(zé)任點,我就是遂明,我壓根就不知道你是誰,我特么的怎么做你幕后大佬?你敢不敢來和我對質(zhì)?”
青煙看著這個滿身透明的水晶蘭精靈,笑著說:“你有沒有搞錯?一個小不點就要來冒充遂明?遂明是何等的威武。”
“我是借用了水水的身體。我接受你拍的馬屁,但一碼歸一碼。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能分辨你說的話是真是假,我都能分辨,因為,我真的是遂明。我困身在九微身體里二十多年,外頭就一直有人借用我的名頭為非作歹。”
“什么?你困身在九微身上?”歸越十分意外,這一下,驚訝的就不止是他了。
九里也說:“你撒謊,我姐毫無靈力,怎么能困住你?水水,你別鬧。”
“她就是因為困住了我,才毫無靈力,當(dāng)初封住我,連同她的靈力一起封住了。”遂明借用了水水的身體,連說話都是奶聲奶氣的,誰能聯(lián)想到這會是一代大魔王遂明呢?
沒有人相信他的話。
辛相映此刻覺得頭好疼,說:“哎,又來一波騷操作,我還得騰出點腦子來辨真假了。如果水水說的是真的話,這也夠嗆的了,誰能想到,大家找了那么久防了那么久的遂明,居然一直就困在九微身上?真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
炎宜年卻說:“他說的未必是假的,之前九微身上陰陽二氣極盛,這個情況可以解釋的過去,不然,一個女的,身上怎么會同時有兩股那么盛的陰陽二氣呢?水水吸的是九微身上的陽氣,假設(shè)他說的是真的,那么這些陽氣就是來源于遂明,他們同氣連枝,就算被九微困住了出不來,借水水的身體來行事,也不是不可以的,所以,我暫時找不到他話里的漏洞。”
遂明撲哧撲哧飛到青煙面前,直接對質(zhì):“來啊,你說,我是怎么指示你的?”
“你根本就不是遂明。”青煙辯駁。
真是奇怪,原本打得如火如荼的一堆人,這一下因為要辯論,就都停下來了。
遂明說:“就當(dāng)我不是遂明,那我倒是要請教你,眾所周知,遂明是被封住了,他是如何能在被封后還能聯(lián)系你指使你的?怎樣聯(lián)系你的?”
青煙這樣回答:“我何須向你這個假的遂明交待?”
所天勖出來說話了:“我可以證明遂明一直困在九微身體里,而且是在九微還沒有出生,在胎盤中的時候就被困了,我也可以證明這個是真的遂明,但我仍不能斷定這些年來發(fā)生的一連串召喚黑暗力量來攻擊我們的事情,是不是遂明所為,也搞不清楚,遂明到底想怎樣的。”
所天勖說的話,大家都是愿意相信的,不用擺出證據(jù),只需他用的是肯定的句子,就可以了。
遂明聽了,攤手,作無奈狀:“我被你們認定為大魔王二十多年來,我說什么,你們都會慣性懷疑的了,你們要可以抱著寧殺錯一千不要放過一個的心態(tài)來對我,但是,這并不能解決你們的問題,萬一我說的是真的,幕后大佬另有其人,就能穩(wěn)穩(wěn)打你們個措手不及了。”
他做出很無辜的表情,因為用的是水水的軀殼,所以無辜起來有點蠢萌。
反差實在太大了,以為他會窮兇極惡,或者是魁梧凜然,或者是氣場幾百米,怎知道竟是水水的這副樣子。
青煙說:“不說了,我真的沒有必要向你們交待什么,大家要動手的話,動手吧。”
冥王離遠就喊:“那么,可以給我個交待嗎?你是從我這里走出去的煉魔師。”
青煙說:“你都還沒有給我交待,倒叫我給個交待了?”
“我都說了,我從頭到尾都有替你著想,中間一定是有誤會,而這很明顯就是有人要制造誤會來離間我們利用你,你還不懂嗎?我們都站在這里了,有什么,大可以面對面對質(zhì),不用猜來猜去的。”冥王一邊說著,一邊走近。
但青煙對他明顯是有防范的,她拿起手中的驅(qū)魔流星球,對著冥王說:“有什么要說的離遠說,請保持距離。”
到此,所天勖覺得,如能證明遂明的攻擊性,一定是對九微有利的,這樣的話,她要沖破封印,就會沒有后顧之憂了。
他對著遂明說:“遂明,你一早就知道有人利用了你的身份去行事,你不可能沒有想過要自證清白的,誰都不愿意接受平白無故蒙受冤屈遭受誤會。你如果有什么證據(jù)的,最好一次性拿出來說服大家,不然我們?nèi)浩鸲ブ憔吐闊┝恕!?
“誰要冤枉我,我倒真的沒有所謂。”遂明確實是擺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可我有所謂,你再不自證清白,九微就不可能放你出來。”
遂明聽了,第一反應(yīng)是,更加無所謂了,他又攤開雙手,說:“有時候我想想,不放我出來可能反而更好,我要出去,想必一堆人找我麻煩,有什么比躲在九微這里更安全的呢?”
所天勖拈起他的尾巴:“你只顧你自己,但我要顧的是九微的生命,而且,你好歹在九微這里住了那么久,一點租都沒有交過,現(xiàn)在你房東要死了,你真的只想著獨善其身嗎?”
遂明又攤手,說:“那你想我怎么樣嘛?”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讓她相信你是無害公物,好讓她毫無后顧之憂地解開封印。”所天勖說。
“還公物呢?我怎么證明啊?”
“到了這個時候了,你就別裝了,你一定知道青煙背后的人是誰。青煙不說可以理解,可你不說出來,我就不能理解了。”所天勖直接指出來。
陽臺上的程千帆看著這堆人,有點摸不著頭腦,一來什么都不說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干架,完了干到一半了,又忽然全部停下來了,才來談判似的。
遂明還在遲疑。
所天勖催促:“你還猶豫什么?我實在想不出來你不說出來的理由是什么。”
“因為,我沒有十足的證據(jù)。”
“還證據(jù)?這里不是法庭,你只需說出來,信不信志在人心,而且,我也不關(guān)心其他人信不信,只要我的九微信就可以啦,你還遲疑什么?你是不是真的可以忍心看著九微死?”
所天勖是真的心痛自己的老婆,本來普通女人生個孩子都是在鬼門關(guān)走一圈的事情了,她的老婆要生狼孩會更加危險。單單是看著她現(xiàn)在分娩前所熬的痛楚,都夠他心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