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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就只能和她說句‘你好’吧。”
“你知道的,她并不怎么關注我。”診療室里靜靜悄悄,靜到左政的那聲自嘲清晰而又刺耳:“是不是有點傻?”
閔駿皺著眉,不知道是不是該回他一句“是有點傻”。
“那你最后追上了嗎?”
“追上了。”他說地很開心,像是做了一件期待已久的事,可緊接著,左政的面色也忽地一變,又說道:“在停車場里,車門開了,她沒下來,我就停在她的旁邊,可她卻不知道。”
“那時候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如果我開門下車,我應該……”左政頓了一頓,像是在回憶著當時的場景。
閔駿耐心等著,伴著診療室里滴滴答答的時間流逝,又聽他說:“我應該會強迫她上我的車,然后,帶她回家,我們的家。”
“但是你沒有,不是嗎?”他難得用拔高的語氣去反問左政的回答,在某種意義上,是在強調他并沒有做出那樣的事情。
“是啊,我沒有。”
“我怕弄疼她,好幾次,她流血了,也不想和我……我害怕會用夢里的那些方式對待她,像個……像個強奸犯,像個變態(tài),只想把她囚禁在我的身邊,沒有理由,又很自私。”左政在自言自語著,這說的還是他的夢,或者也可以說是他的幻想。
在夢里,在他的那些幻想里,左政是瘋狂的,瘋狂地完全不像正常的人,像個只想和舒瑤交配的野獸,甚至在夢里,他和她都是光著的,沒穿衣服,她想穿的,可他不讓,在床上,在浴室,在窗前,在房間里的每一個角落里,瘋狂地做著愛。
他覺得欲望惡心,可每晚卻又墮落其間,生生不休,像個死循環(huán)。
閔駿感覺,自己已經沒辦法記錄下去了,左政這種病……不是,他這種癥狀,不能單一地用某個心理上的名詞來定義。
左政打小的成長環(huán)境就不是健康的,母親出軌,更是被他親眼目睹了出軌的場面,男女的肉體,骯臟的性欲,他厭惡自己母親的同時,也從根本上否定了自己。父親的不聞不問,和母親的貌合神離,單純只是想維系一個表面和諧的家庭,更多的也是為了自己的顏面。
直到后來,林晚的出現,那個他母親出軌對象的女兒。
無親無故,也沒有任何血緣,卻被他母親帶回了家中,堂而皇之地闖進了左政的生活里。
這實在是荒唐而又可笑,可左政的父親卻依舊不聞不問,他只要事業(yè)有成就行,況且,外頭有的是討他歡心的女人,家里的那些人和事,哪有閑工夫去過問。
林晚是不安分的,和她那個會勾人的父親一樣,進左家沒多久,就光著身子進出著左政的房間,不知羞恥。左政對她沒有性趣,可林晚卻愛上了這種勾引的戲碼,每天樂此不疲地上演著,這也叫左政對女性的厭惡達到了極致。
終于有一天,他雇了一幫男人,也將赤身裸體的林晚丟進了那些男人堆里,她尖叫著,瘋狂求饒,而左政只在外面靜靜地抽了幾根煙。煙抽完,他也將林晚放了出來,那些男人沒把林晚怎么樣,頂多就是把她身子摸了個遍,里里外外,每一寸都沒放過,她應該會喜歡的,畢竟,她總不喜歡穿衣服。
所以你看,他從頭到尾就是個變態(tài),這也是左政對自己的認知。
“你現在最迫切的想法是什么?我說的是現實,不是夢。”這是每次心理問詢結束前,閔駿總會問左政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