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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錢大師已經言明，她也斷了拜師的念頭，所以特別珍惜偷師機會。她不知道錢大師對烏封是個什么態(tài)度，只是每次見他看著申遠逸憤懣的眼神，便知道他心中怨恨。

錢大師茗了口茶，緩緩而道：“靈法程式由靈言按照一定規(guī)律組成，也被稱為靈陣，書中記載的靈陣，并不是一成不變。”

說完他從儲物袋里取出三塊雕刻這靈陣的木板，放在桌上：“遠逸，你來看看這三個靈陣有何不同。”

魏凡從錢大師手中借過茶杯，放定，也湊了過去。

她已經將整本《靈陣初解》背了下來。仔細瞧了那三個靈陣，只有第二塊木板上雕刻的靈陣，是最為常見的聚靈之陣。

聚靈陣是給木甲傀儡提供動力的核心。最簡單的聚靈陣是由七十二個靈言，按照三個一組，排成螺旋形，而陣心的空白處，是用來鑲嵌靈石。

剩下兩塊靈陣，與中間的范本差別明顯。第一塊，靈言的排列，六字一組，分三層，呈圓形。第三塊，雖然排列的方式沒有變，但是七十二個靈言，被換了六個字。

靈陣之間的差別，原本就是靠排列和靈言區(qū)分，往往差之毫厘謬以千里。若不是錢大師的提醒，她還真看不出那兩塊也是聚靈之陣。

申遠逸看了半天，眼中盡是迷惑：“先生，它們都是聚靈陣？”

這話里已帶著幾分不信。

錢大師只笑著，讓他自行嘗試。

申遠逸取出三顆靈石分別放入靈陣中心，三塊木板上的靈言立刻像是被激活一般，發(fā)出淡淡的靈光。

申遠逸已經練氣八層，對靈力的感應，使他很容易便察覺出，三個靈陣的區(qū)別。

“都是聚靈陣，只是——”申遠逸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三個靈陣的轉化速率不同。第一塊最低，第三塊最高。”

錢大師點頭：“轉化速率并不是越高越好，多余的靈力溢出，只會造成浪費。”

說完他仔細講解了靈陣刻畫的技巧。

魏凡見此，借著收拾桌子的功夫，乘機感受了一下申遠逸說的轉化速率。然而絕脈的她，連靈氣都感應不到，何況轉化率。

她只能無奈的收回手，安分的站到錢大師身邊。一直幫著錢大師捶背的烏封，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眼中的不屑一閃而過。

三天前，錢大師親自測試了烏封的靈脈，并傳授了烏封聚氣修行的功夫。烏封有靈脈二十二條，堪堪達到九州修真門派的收徒標準。資質雖稱不上好，可比魏凡這樣的絕脈，強上太多。

傀儡師雖不一定要求修真，可是想要在這條道路上走得更遠，修真是不可取代的。修真者比一般凡人，擁有更悠長的生命，可以增加研制傀儡的時間。修真者對靈力的感應把握，能夠讓他們更容易掌握靈陣的刻畫。

也是因為知道魏凡是個絕脈，不能修仙，烏封對她的敵意才小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