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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說,柳如眉看著挺大方。實際上小氣記仇得很,又怎會錯過死對頭的精彩表現(xiàn)。
本來這一回合該是花想容取勝,末了卻鬧出一個大烏龍,兩人只好打了個平手,誰都沒占上風(fēng)。
到了第三回合,花想容估計是被方自昀刺激得狠了,當(dāng)眾跟柳如眉打賭,內(nèi)容便是十年之內(nèi)將一位化神真尊勾到手,還需讓對方心甘情愿送上一半身家。做不到則主dòng認輸。
柳如眉才不想跟她拖滿十年時間,不僅提出將時間改為三年,還當(dāng)場逼著花想容發(fā)誓說做不到就散功。
花想容又豈會怕了柳如眉的激將法,冷笑著與對方同時發(fā)了誓。
于是,這一場令眾修津津樂道了大半個月的歡喜宗雙姝大斗法暫shí落幕,新的趣事卻又在西漠拉開了序幕。
將時間倒回三四天前,西漠的幾個散修結(jié)伴探尋遺跡,誤入某個從前不曾被發(fā)現(xiàn)的規(guī)則特殊的小世界,狼狽逃出來的時候。一行人各有各奇怪。
有的從男修變成了女修,有的從成年女子變成了七八歲的孩子,有的則跟同伴、靈獸、法器互換神魂,還有一個特別倒霉的變成永yuǎn都長不大的一寸高小人。
相對的。這一伙據(jù)說中了詛咒的修士都在那個小世界里得到不同程度的收獲,那個一寸高小人甚至在半天之內(nèi)順利進階元嬰,而且其元嬰劫只劈了短短的半個時辰。
修士們聞風(fēng)而至。大明寺和魔門三千窟在知道消息的同時便派出了實力不低的化神真尊,試圖將小世界占為己有。
但這四位真尊都鎩羽而歸。他們無一例外地被封印了所有的修為實力,需得到五百年之后才能恢復(fù)。
因為那個小世界已經(jīng)誕生了屬于自己的意識。即便煉虛期、渡劫期強者親自前來,也只能選zé遵從小世界之主“燁”的唯一主宰。
“燁”表示,它歡迎所有智慧生物對小世界的造訪,哪怕是不能修行的凡人和半妖,但若敢有人敢挑釁它的尊嚴,下場絕不會是封印修為那么簡單了。
繼那一伙修士和四位真尊之后,特別大膽的何知意不怕死地第一個跑進小世界,兩天后出來,身上帶著一大堆好東西。
這又是一個毀滅迷宮?
修士們悟了,紛紛趕赴西漠想撈好處。
然而,滿載而歸的只是極小一部分,很多修士都被“燁”坑了一把,不得不留在小世界幫“燁”干活,或者一年、十年、五十年,或者一百年、兩百年、一千年……
到了半個月后的現(xiàn)在,前往燁之小世界的修士已經(jīng)不多,很多人都覺得,最先發(fā)現(xiàn)燁之小世界的那伙修士、何知意都是“燁”故意放出來吸引修士前來的的誘餌。
留在燁之小世界會有怎樣的下場,他們不敢賭,就像他們不知道隨著毀滅迷宮飛走的那些修士都遭遇了什么,這是幾乎沒有人知道的可怕的未知。
在傳訊符里,柳如眉告訴顧涼不要輕易涉足神秘的燁之小世界,因為她師父被“燁”以借口強行扣留一千年,他留在宗門的魂牌還出現(xiàn)了一道誰都看不懂的詭異花紋。
顧涼看完整張傳訊符,臉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自言自語道:“這個世界超出預(yù)料的變化越來越大了。”
原著里同樣沒有“燁”的描述,也許它出現(xiàn)了,也許沒有,畢竟那時候的顧天陽身在巫族圣境而非神荒,那幾年里神荒里發(fā)生了什么,原著只有只言片語。
顧涼回了柳如眉的傳訊符,答應(yīng)她擇日前往歡喜宗宗門做客,也挑了在罪土里遇到的一些事告訴她,只說過去一年都被困在某個規(guī)則特殊的小世界。
至于柳如眉和花想容的三年之約,顧涼覺得自己完全不必擔(dān)心,畢竟她認識的柳如眉從來都不是愿yì吃虧的,那端莊圣潔如冰雪仙子的外表下可是藏著極端狡猾的心腸。
顧涼看的第二張傳訊符是甄絕色的,他并未在符中提及花想容和柳如眉的大斗法,只說西漠的局勢變得很微妙,一些人無端端地死于“意外”,似乎有普通修士看不到的危險暗流在洶涌,最后叮囑她莫要輕易踏入燁之小世界。
顧涼想了想,同樣在回信里簡略地提了提過去一年里的經(jīng)lì,又寫出自己在修行上的感悟和進展,發(fā)出回信后決定煉制一些丹藥送過去給這些朋友。
乾坤派遭遇聯(lián)盟圍攻的時候,柳如眉、甄絕色、王湛等很多她認識的或者她不認識的人都選zé站在乾坤派一邊,顧涼無法逐個謝過,但是煉制丹藥作為謝禮贈給認識的修士并不算什么事,最多也只是耗些時間和靈草。
陸小圓發(fā)來的劍符則有十多張,從顧涼決定前往隨云城毀滅迷宮直到現(xiàn)在,幾乎每個月都能收到一張。
顧涼認識陸小圓也有將近二十年,開始時是厭惡抵觸,后來是以一顆平常心看待,現(xiàn)在則將她視為好友。
面對這些劍符,顧涼全都很認真地看過兩遍,寫了很長的回信,然hòu將它們保存在寫著陸小圓三個字的小盒子里。
求道問仙是一條很漫長的充滿了意外的路,顧涼并不知道自己與柳如眉、甄絕色、陸小圓的友誼能走多遠,但她希望以后的自己看到這些舊物、想起這些往事,還能如現(xiàn)在一樣會心一笑。
整理好陸小圓發(fā)來的劍符,顧涼打開留著覃鈺一縷氣息的劍符。
這個人同樣是她的朋友,雖然彼此間來往并不如甄絕色、柳如眉等人多,書信卻是一直都沒有中斷過。
覃鈺跟顧涼并沒有多少話題,不過他是顧涼的忠實顧客,經(jīng)常從她手上購買丹藥,偶爾會告訴她一些修真界秘聞。
數(shù)年前拜師儀式上,顧涼應(yīng)邀去見顧天陽,結(jié)果跟顧天陽同時遭到偷襲,陷入雪國主人的小世界。
雪國主人當(dāng)場遭到憤怒的顧弦擊殺,覃鈺則在兩三天后將雪國主人的來lì和底細在加了密的劍符中一一告訴顧涼,提醒她警惕有可能發(fā)生的報復(fù)。
雪國主人是北原某門派修士,乾坤派也能查到他的身份來lì,但位于北原的離合宗查到的東西顯然更詳細。
在兩人的來往中,這只是一件小事。
顧涼將覃鈺需要的丹藥記下來,仔細地回了信,一樣寫上進階時的感悟,告訴他大概要等一段時間才能拿到丹藥。
看著傳訊符發(fā)出去,顧涼決定詢問一下羽霓裳是否要將罪土的存在分享給離合宗、妙音門和中洲邵家這三個已經(jīng)互為同盟的勢力。(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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