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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讓人無法抵抗的魅惑之音,讓人稍稍觸及便宛如深陷進無盡仙樂之中,絕美動聽,似一輩子都不想醒來。
以白嬋那魅惑之音,即使遠(yuǎn)在外圍關(guān)注動靜的燕三與燕七都是感到了些許影響,那動聽的聲音勾魂奪魄,不斷的沖刷著他們的神魂,讓得他們的呼吸都是不知不覺間粗重了幾分。
“吼!”
眼看著易楊的雙眼迷離,大有深陷魅惑的架勢,豁然間他識海元神一陣動蕩,守護在元神上方的法王之象猛地一震,一股萬法咆哮之聲滾滾而動,攪動風(fēng)易,讓得易楊的意識頓時驚醒。
豁然驚醒,易楊抬頭望去,卻見白嬋早已經(jīng)退離他的身前,正靜靜的站在他前方三丈的位置,巧笑嫣然的看著他。那一張笑臉魅惑眾生,絕美至極。
“好可怕的女人!”易楊心中暗道,脊背都不由得一陣發(fā)寒,冷汗淋漓。對方的魅惑之強乃是他生平僅見,都險些讓得他的神魂為之沉淪其中。若非是法王之象適時驚醒了他,恐怕他也會如同許多人一樣永遠(yuǎn)的沉迷在對方的魅惑之中而無法自拔。
“姑娘絕世佳人,在下有幸能得姑娘一見,三生之幸。”與白嬋相視一眼,易楊淡然一笑,眼神平靜的凝望著對方的目光笑道。
“咯咯,公子真是個趣人兒,奴家真是愛極了呢。”聽得易楊平靜無波的聲音,白嬋的臉色不變,臉上的笑容愈加璀璨嫣然,更似有一抹嬌羞一閃而逝。
“既然能得姑娘垂愛,那不知姑娘可有心相邀,容在下與姑娘入之閨房再觸膝長談。”易楊啞然失笑,掩飾著心中的緊張和尷尬。
“喲,看來奴家真是走了眼,公子也與那些俗人一個樣,只知風(fēng)月,不知情趣。”白嬋嫵媚的翻了個白眼,迷得不少風(fēng)流浪子神魂顛倒。然而在易楊那一雙灼灼的目光注視下,她卻又是羞怯的說道:“不過,似公子這樣直爽的性子,奴家卻也喜歡。”
聽得白嬋那欲拒還迎的勾魂之音,易楊卻是平靜的笑了笑,不言不語,只是目光灼灼盯著她便是。
“公子若是愿意,便請到奴家閨房一敘可好?”見得易楊沉默,白嬋傾顏一笑,隨即蓮步款款的走近易楊身前,芊芊玉手挽上了后者的臂膀。
“榮幸之至!”易楊額首一笑,卻是隨著白嬋的牽引便要向著彩怡閣***院走去。
“少主……”燕三見狀,不由神色大急,意圖喝聲勸阻。然而剛剛開口,燕七卻是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拉住了他的身形。
“三哥誒,少主這是準(zhǔn)備‘誘敵深入’,你可不要壞了他的大計啊!”燕七一臉促狹的笑容,拉著燕三的胳膊勸慰道。
“少胡扯!少主安危咱們不能懈怠!”燕三不容置疑的掙脫了燕七的阻攔,便要朝著易楊直追而去。然而當(dāng)他剛剛邁開步子之時,卻見易楊回頭一笑,眼神示意了他一眼,讓他稍安勿躁。
“看吧,我就說少主自有分寸的嘛,暫時用不到咱們擔(dān)心的。”見得易楊眼神示意,燕七頓時自得滿滿的笑道。
“希望如此吧!”燕三眉頭微皺,有些心不在焉的呢喃了一聲。
目送著易楊被白嬋牽引著離開了彩怡閣大廳,轉(zhuǎn)角走進了***院之中。燕三與燕七相視一眼,前者神色凝重,后者卻是不以為意的挑了挑眉頭,更一臉猥褻的笑了笑。
“齷蹉!”燕三沒好氣的罵了一句,轉(zhuǎn)身跟上易楊的身影朝著***院而去。
“誒,三哥,你這是去哪兒啊?”燕七見狀,不由問道。
“我必須去給少主把關(guān),不然我難以安心。”燕三頭也不回的說道:“雖然此地看似極為平靜,但我總感覺到氣氛有些詭異,讓我一直心神難安。”
“你怕出事?”燕七追上前來問道。
“很有可能!”
“不會吧?三哥你是不是腦子漿糊了,感覺出錯了?”燕七苦著臉嘀咕道,“少主在里面干那事兒,咱倆守在外面聽墻角,只怕……只怕有些不好吧?”
“我寧可損些顏面聽墻角,也不能坐視不理的眼看著少主出意外。”燕三看也不看燕七,冷淡的說道。
“嘁,真是服了你了,沒情趣!”燕七咧嘴一哼,粗眉橫挑的翻了個白眼,鄙視之色一覽無遺。
兩人一路較勁,追尋著易楊的氣息徑直朝著***院而去。一路上小心翼翼,順道關(guān)注著周邊的氣氛。
而就在兩人話音剛落,心神稍松之時,彩怡閣***之中猛地爆發(fā)出一股恐怖至極的狂烈殺機。
“啊!”一道驚恐至極的尖叫聲響徹彩怡閣內(nèi)外,那股恐怖殺機如同洪潮般蕩滌而開,橫掃四方八面,在彩怡閣***滾滾洶涌。
“少主!”燕三怒目圓睜,在那股殺機爆發(fā)而起之時,他便是豁然驚震,猛然咆哮一聲,整個人在頃刻間爆射而出,如雷般朝著***暴掠而去。
“賊子安敢!”沖身而起,燕三一身磅礴的氣勢豁然爆發(fā),宛如雷霆怒吼,威勢浩蕩可怕,在剎那間蔓延而開,籠罩了整座彩怡閣。
隨同在燕三身后,燕七也是神色大變,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交加之色。不約而同的咆哮一聲,可怕聲浪滾滾呼嘯,化作一股磅礴恐怖的颶風(fēng)席卷開來。剎那間彩怡閣的樓欄被生生震碎,可怕的颶風(fēng)宛如龍蛇嘶吼,朝著***院呼嘯而去。
颶風(fēng)肆虐,同時間燕七也是身化流光,緊隨在燕三身后沖殺而上,剎那間破墻而入,如同一尊暴熊徑直撞進了***院之中。
轟隆隆之音炸吼,彩怡閣的樓蘭墻壁紛紛坍塌,驚動四方。身處彩怡閣的諸多人群頓時驚恐難安,驚叫著逃命,惶恐交加。
不過,對于彩怡閣的那些人的生死燕三與燕七可是顧不上那么多,在他們的眼中唯有易楊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為了護衛(wèi)易楊,甚至他倆的性命都能夠犧牲,更何況那些可有可無的螻蟻?
兩人橫沖直撞,如同虎狼之軀破開諸多墻壁,終于沖進了***院之中。然而當(dāng)落進***院,看清院中狀況之時,二人的臉色卻是尤為難看。
只見這片寬敞的后院之中,易楊正被白嬋攙扶著,安然無恙的站在院中。兩人神色平靜,皆都坦然無比。
而在兩人的不遠(yuǎn)處,兩名中年男人正在大打出手,相互間激烈廝殺,似有深仇大恨。殺伐之氣滾滾動天,恐怖的殺機籠罩天地,攪動風(fēng)易,掀起陣陣颶風(fēng),將之周邊院落摧毀得一塌糊涂,殘埂斷壁遍地可見,偌大院落化作一片廢墟。
“又是虛驚一場?”燕七殺氣一滯,冷冷的看著院中依然狂戰(zhàn)不休的兩人,臉色頗為難看。這該死的兩個家伙,又驚擾了大爺一次。
“少主,這是怎么回事?”燕三陰沉著臉掃了一眼廝殺的兩人,眼中冷色一閃而逝。隨即他快步走近易楊身旁,低聲詢問道。
“我也不知情!”易楊笑著聳了聳肩,挑了挑眉頭看了那兩人一眼,說道:“我和白嬋姑娘剛走進這里,便是碰巧撞見他倆廝殺了起來。要問具體情況,只怕也就他倆自己清楚了。”
“該死的家伙,狠狠的嚇唬了老子一跳!”燕七靠近前來,惡狠狠的捏了捏拳頭,兇戾的罵罵咧咧。
“讓你們受驚了!”易楊笑了笑,深深的看了那兩人一眼,最后目光平靜的收了回來,聲色不動。
“白嬋姑娘,打打殺殺沒什么可看,我想咱們還是抓緊時間一談風(fēng)月,做些盡興之事吧。”易楊轉(zhuǎn)頭看向了身旁小鳥依人的白嬋,輕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