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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只是一介統(tǒng)領,但敢問閣下可又是統(tǒng)領之身?”錦衣中年絲毫不惱,易淡風輕的笑了笑道。
“看來閣下是個新人,還不知道漠北軍中的規(guī)矩。難道在你上任之時,甘元帥就沒告訴過你,燕易十八騎中的任何一個人都有著堪比統(tǒng)領的職責嗎?”一人冷笑著反駁。
“當年燕王一統(tǒng)漠北,早已昭告天下,燕易十八騎乃燕王之戰(zhàn)將,除卻燕王外不受任何身份拘束么?即使是元帥在此,也無權命令我等,更何況你一介區(qū)區(qū)統(tǒng)領?”另外一位十八騎騎士也是跟著冷笑道。
“啊呸,什么狗屁玩意兒?沒大沒小,沒前沒后的!”兩位騎士接連斥責,余下的一人也是一臉鄙夷的吐了口唾沫罵道。
挑釁!
三人接連斥責赫然是想要挑釁對方。
“看來三位今日切磋還不過癮,要不本統(tǒng)領再陪你們一塊兒切磋切磋?”三人的挑釁讓得錦衣中年的臉色頓時有些陰沉,心頭止不住的惱恨。
好歹他也是一代統(tǒng)領,身居高位,在甘老元帥麾下也是一頂一的巔峰存在。而今被當眾指責,這明顯是被紅裸裸的打臉。
在世間巔峰強者眼中,顏面無疑比之身份更為重要。
“我等弟兄本也閑得慌,如果閣下愿意賜教,那便盡管放馬來吧!”十八騎抱臂環(huán)胸,冷眼斜瞄著錦衣中年笑道。
“好!那本統(tǒng)領今日倒要領教領教,傳說中的十八騎到底有著何等威風!”錦衣中年拂袖一卷,滾滾肅殺之氣頓時呼嘯不止,宛如千萬刀劍齊鳴,可怕的戾氣翻涌升騰,攪動風易,震動乾坤,讓得他一身氣勢倏然變得狂猛可怕。
“來便來,誰怕誰?”十八騎中一人走出,衣衫迎風飄揚,獵獵作響。只見他手掌并攏,磅礴的殺伐之氣在其掌心凝聚,一柄赤紅如血的殺伐之刃被他凝聚成形,倏然間緊握在手。
一刃在手,天下我有!
剎那間,十八騎的氣勢便是滾滾而變,一身殺伐之氣濃郁到了極致,豁然如同一尊殺神一樣,殺氣滾滾澎湃。
嗡!
兩人氣勢猛地升騰,頓時天地虛空色變,風易涌動,雷霆之音在天地炸吼,如同萬獸咆哮,威勢可怕。
倏然間兩人踏空朝前,身影如同兩道天地流光猛地沖向了一起,血氣與雷霆同時匯聚,猛地碰撞出恐怖的氣流,在虛空席卷呼嘯,炸裂起一卷卷狂猛的恐怖颶風。
兩人的速度都是迅猛如電,僅僅只是霎那時間,數(shù)百丈的距離已是一步逼近。在許多人都未曾察覺到的瞬間,他們已是接連碰撞了好幾次了,速度快的讓人應接不暇。
轟隆隆之聲宛如雷霆涌動,虛空勁風呼嘯,諸人只是看見虛空中僅有兩道流光化作龍蛇巨蟒在蜿蜒糾纏。一道血氣滾滾,充滿了凜冽可怕的殺伐之意。一道雷光涌動,雷霆咆哮之聲從中傳出,釋放出毀滅天地般的可怕偉力。
兩人一戰(zhàn)而起,根本不管不顧旁人的感受,因此出手間皆都是奮盡全力,一副誓要將彼此當眾轟殺的氣勢。以至于戰(zhàn)況焦灼之中,滾滾殺機不斷起伏,震動在諸多人的心中。
即使相隔較遠,一些人依然被那一股股可怕殺機震懾心神,只覺神魂巨震,仿佛都要被那股殺機崩滅摧毀。
王者級之下的巔峰對決,其造成的威勢絕對是極為可怕的,充滿了毀滅的氣息。
兩人大戰(zhàn)之中,滾滾氣機無休止的蔓延,籠罩了方圓數(shù)十里之地。囊括著偌大的王府都是被那一股股可怕的氣機給封鎖彌漫,讓得王府中一些實力低下的凡人與武者無不肝膽俱裂,神魂俱顫,只覺馬上都要死了。
“住手!”
眼見著王府之中許多奴仆侍衛(wèi)都無法繼續(xù)承受那股可怕的氣機之時,一道雄渾的喝吒聲在王府之中滾滾傳出。猛然間一道充滿狂霸血氣的魁梧身影沖天而來,并領著左右親衛(wèi)直逼戰(zhàn)場,橫攔在了狂戰(zhàn)不休的兩人中間。
諸人都只是見他兩手各自輕推,頓時一股狂霸的絕世偉力呼嘯而出,瞬間鎮(zhèn)壓在兩人身上,讓得狂戰(zhàn)的兩人毫無反抗之力的被分推開去,各自穩(wěn)穩(wěn)的朝著后方倒退。
“好強的力量!”人群感受到那股輕推之力,皆都能夠從中感受到那股隱藏的霸氣,不容他人質(zhì)疑,更不容反抗。
“元帥!”當看清來人的身影之時,在場諸人紛紛躬身,齊聲喊道。
赫然,來人正是老元帥甘雄!
三位十八騎騎士再度聯(lián)合在一起,將易楊緊緊的護衛(wèi)在了中間,紛紛抬頭,目光平靜的凝視著甘雄。
“諸位數(shù)年難得一聚,為何今日一聚便欲要拆了這王府?”甘雄始終面含笑意,輕飄飄的掃了十八騎與錦衣中年一眼,打趣道。
“無意如此,多有打攪,還請元帥苛責!”錦衣中年當即神情肅穆,抱拳朝著甘雄致歉道。
“罷了罷了,都是同僚,皆都為漠北盛世而戰(zhàn),你們相互間有何仇隙不妨都看在老夫的面上一笑恩泯了吧。”甘雄淡然的擺了擺手,笑臉盈盈的看著十八騎說道。
“既然老元帥都如此說了,那我等弟兄也就不和后來人計較。”十八騎平靜點頭,淡漠的說道。看他們那一臉鎮(zhèn)靜的模樣,全無其他人的敬畏之色。
赫然正如十八騎所說,除卻燕王外,燕易十八騎不懼天下任何人。
燕易十八騎,果然桀驁無比。
人群見此,皆都是暗自驚嘆,傳聞果然不假。
“呵呵,罷了罷了,此間事了,諸位都請散了吧。”甘雄依然笑著說道,面色絲毫不變的屏退了圍觀的諸人,仿佛間對于十八騎的‘無禮’全然不放在眼中。
諸人先后散去,十八騎的三人也是一同告辭,再度回到了王府后院的一座偏殿中。三人剛將昏迷的易楊安置在了床榻上,燕統(tǒng)領便是從殿外徑直走了進來。
“大哥!”三人聽得動靜,回頭喊道。
“做的不錯!”燕統(tǒng)領贊嘆了一聲,隨即仔細的為易楊摸骨了一番,察覺到后者并無大礙后他才站起身來,轉頭看向三人,道:“記得,在少主還未完全的成長起來時,少主的事情不要太過張揚,特別是他的天賦和潛力。”
“我怕為會少主引來殺身之禍!”燕統(tǒng)領沉著聲音叮囑道,三人齊齊點頭,知曉分寸。
“另外,這段時間你們務必要做到對少主寸步不離,時時刻刻都要守候在少主的身邊,以防不備。”
“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十八騎同時皺眉,感覺到了燕統(tǒng)領的話語中的肅殺之氣。
“我在擔憂,甘雄那老家伙不會輕易讓少主即位,可能會在這段時間內(nèi)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燕統(tǒng)領沉著臉說道,讓得三人的神情都是一陣變換。
“大哥是指……”三人驚問道。
“伏殺,或暗殺!甚至……派遣死士當眾截殺!”燕統(tǒng)領的聲音有些冰冷,當年燕王對甘雄可是格外器重,若是后者今日生有異心,只怕太令人心寒了。
“我們明白了!”三人沉沉點頭,信誓旦旦的保證道:“大哥盡管放心,我們在,就不容少主少了一根毛發(fā)。”
“嗯,希望如此!”燕統(tǒng)領冷著臉笑了笑,道:“待會兒我會再讓燕八和燕九以及燕十五前來與你們匯合。你們六人合力,即使是甘雄親自出手也奈何不得你們。”
“六人之中,燕三,由你領事,一切事宜都由你負責。”燕統(tǒng)領仔細的叮囑,顯得格外的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