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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虎,被那幫小弟尊稱虎哥,久而久之,成了他的外號,王虎注重形象要追溯到他十五歲那年。
那年他父母雙亡,至今他還不知道什么原因。
除了一個哥哥,他沒有親人。
沒了生計,王虎輟學在家,本來好端端的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就此破裂。
王虎把這一切歸咎于他的對手身上,他要變狠變強變得別人害怕他。
就算他被一群流氓打的偏體鱗傷,也沒有服過軟,連一聲痛都沒有喊出來。
王虎脾氣火爆倔強,正是這種不怕死的精神,才被公成明看中,留在身邊。
王虎一步登天,從三餐不繼到錦衣玉食,這是他的倔強換來的,他終于可以堂堂正正地挺直腰板,別人也不敢用異樣的眼神看他。
他開始注重形象,注重外表,注重別人對他的評價。
當然,別人不敢在他的面前評價他,夸獎的除外。
可是今夜,他喊出聲來了,他終于體會到了痛的滋味,那是很久以前經常體會到的,時間太久,不禁讓他有些陌生。
小弟們不敢嘲笑他,連一個眼神都不會有。
王虎的手臂毫無力氣的垂了下去,這是他從出道以來的第一次敗仗,第一次就慘敗,一敗涂地。
手下們扶著王虎,連一句狠話都沒有留下,他們從來不會在別人離開之前離開,因為他的對手知道是他根本就不會來。
王虎的眼神中投射出一絲無助,他不會功夫,但是他有一顆狠心,有多少會點功夫的人都慘敗于他。
“以后再來不要來了。”
白青的話語還是那么平和。
這是奉勸,是告誡,還是恐嚇?
沒人回答。
手下們只愿快點離開這個地方,兩輛黑車趁著黑夜遠去。
肖成手臂上的傷口已經停止流血,手臂上的殷紅和張開的傷口在燈光的映射下讓人瘆的慌。
肖瀟抽泣的聲音一直沒有停止,她不知道說什么,只能用哭來表達。
“肖大哥,你怎么會欠這些人的錢?”白青用剪刀剪下肖成的衣袖,李華端來的一盆溫水在給他擦洗。
肖成忍痛說道:“唉,都怪我沒本事,我想給肖瀟好的教育,可是我沒有那個資本,肖瀟的成績這么好,不能耽誤了,所以我就去借錢讓他上了城里最好的學校,可誰知道他們這些人是放高利貸的。”
白青拉著肖成的手臂,一股真氣灌入,肖成覺得手臂有些酸麻,片刻后,張開的傷口合并,結痂。
神奇的一幕,有緣的人才能看到。
肖成一家就是白青的緣人。
肖成看著手臂,又看了看白青,想著剛才擊退王虎一幫人,這年輕人是怎么可能做到的。
可事實已經擺在眼前。
“你這是用的什么法子,比醫(yī)院要高明多了。”肖成帶著一絲驚詫問道。
白青呵呵一笑:“肖大哥,這些都是障眼法,不值得一提,我只是暫時讓傷口緩和一下,明天還是到醫(yī)院去看看的好。”
只有這個解釋才不會讓人誤會,不會讓人把他像神仙或者惡魔一樣看待。
“要是過幾天那幫人還來怎么辦?”停止哭泣的肖瀟說出了幾個人的擔憂,臉龐上的淚珠還未拭去。
白青堅定道:“那個虎哥都傷成那樣了,少說也要修養(yǎng)幾個月吧,哪還有心思來這里,況且這種事對他們來說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自然也不會說出去,報警更是不可能的,他們本來就害怕警察。”
幾人終于舒了一口氣。
李華從廚房端出燒好的飯菜,都是王虎,打攪了本該開始的晚餐。
肖成一家不停的給白青夾菜,質樸的臉上流出些許笑容。
……
正龍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柳正昆端坐在轉椅上,審閱著王福生送來的文件,上面都是天虹酒吧附近一些同行的資料。
柳正昆看了半天,沒有發(fā)現什么異常。
這些酒吧的幕后老板基本上都是泥腿子出身,如果是同行競爭的話,也不可能用這種魚死網破的手段,今天你栽贓我一下,明天我?guī)c人去你那鬧事,那是小流氓的行徑,對于他們這些有文化有學識有品味的人,是做不出來的。
柳正昆陷入一陣沉思。
“董事長,有什么有什么發(fā)現?”站在一旁的王福生說道。
柳正昆揉著太陽穴,最近被這些事情搞的有些疲憊。
“沒什么異常?這些同行的老板我差不多都認識,他們不可能陷害我。”
王福生突然想起上次白青的話,雖然他不知道白青說的什么意思,但是他看柳正昆似乎聽出了端倪。
“董事長,上次那個白先生說什么水呀火呀的……。”
一語驚醒夢中人。
柳正昆深信周易八卦,白青竟能算出他的擔心和憂慮,這個年輕人真不簡單。
“對呀,我怎么把這個忘記了。”
再次翻看資料,一個個酒吧的名字多么富有詩意。
尋夢、藍顏、春憶……
正當兩人迅速搜索的時候,一個名字蹦入柳正昆的眼眸。
楓葉。
柳正昆的目光停到此處。
王福生放眼看去,一個多么普通的名字,會有什么玄機?
這就是員工和老板之間的差距,老板的眼光總是更勝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