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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幻術?我身處的難道是幻境?”宇智波元在心中想著。守村者的聲音卻突然傳入了宇智波元的耳朵。“幻境?記住,這里不是你原本所在的忍界。這里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問問你的心吧。”宇智波元頓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井邊的照美冥忽然轉過頭來,看著宇智波元,對著宇智波元招了招手。“元,你忘記你離開時我對你說過的話了嗎?心魔便是你的執念,你難道忘記了你的執念嗎?或者說,你難道已經忘記了你的忍道嗎?是破命啊!”宇智波元尚在思考之際,照美冥“撲通”一聲跳入了井中。宇智波元猛地跑去,然而,晚了。
“又多了一根枝蔓。”守村者躺在銀杏樹的一節枝干上輕聲說道,“第一個來臨的人留下了數百根枝蔓。而第二個來臨的人只留下了一根,但是他離開時帶走了那根枝蔓。即便是天縱之才,也不會如此輕易的看透心魔。而更多的人只是不敢去看透吧。”
“忍道?執念?破命?”宇智波元呢喃了幾句,又把視線轉移到了銀杏樹上。
與宇智波元在心魔界的平淡不同。此時的無正在進行著激烈的戰斗。面對急速飛馳的迪達拉,無確實很煩惱。除非施展上古六術,不然很難解決呢。然而,自己的身體還沒有恢復,恐怕還不能施展,真是棘手。無在心中想著。
“喝!”又是一只白色的小鳥從無的身邊穿過,發出一聲爆裂聲。然而無卻早有準備。“加重巖之術!”無的身子往下一沉,躲過了白色的小鳥,身子也慢慢的消失在了迪達拉的面前。“能夠使用爆遁。不過,這樣他就找不到我了。”無在心中想著。
“隱匿起來了?”迪達拉雙手成土遁結印,“放心,逃不過的!”迪達拉將爆炸黏土塞入嘴中,咀嚼一番后猛地吐出。那是一個巨大的迪達拉!即便是連天道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佩恩一行人迅速離開了戰斗的場地。三代水影思考了一番,喊道:“快離開!”
“居然用了C.4炸彈!”天道說話時。那巨型的迪達拉猛地爆炸開來,但是卻沒有絲毫的動靜。或者說這動靜和那巨大的身軀完全不符合。無本來緊張的心也突然舒緩下來。而三代水影卻是大聲吼道:“小心!我能感覺到空氣中的水都被蒸發了,這些炸彈都無法肉眼觀察!”也正是因為三代水影對水的掌握能力太強,才可以洞察這些。
“知道的太晚了!喝!”迪達拉猛地往天上飛去。“塵遁——原界剝離之術!”迪達拉的頭上突然出現一道白光。迪達拉暗嘆一聲不好。這忍術使用的時間確實太過刁鉆,這是避無可避!迪達拉苦笑道:“就這樣結束了?”
“既然你無法感知到我,你又有什么能力保證你剛才的招式能殺了我?我無法保證戰場上有多少位置可以躲避開你的忍術,但是你的身邊一定可以!你剛才所創造的是分子炸彈吧。如果是在狹小的空間里,我確實死定了呢。”無氣喘吁吁的說道。顯然在連續使用了塵遁以后,無的查克拉已經支撐不住了。“總算解決了一個。”隨著迪達拉的身子在無面前化為塵土,無與迪達拉的戰斗也宣告結束。
而此時經歷了三代火影和四代火影離去的木葉村,綱手雖然不情愿,但是依舊選擇當上第五代火影。同時,以最快的速度前往了戰場!
“我們繼續分析這場戰爭。從戰爭一開始,曉組織便通過九尾解決掉了兩位火影,這對五大國聯盟可是極為不利的。所以,如今戰爭,曉組織還是占據著主動。但是他們的計劃還是沒有暴露出來。那宇智波族地中石碑記載上的十尾還是沒有出現,說明曉組織還是欠缺了一份東西,而那份東西又是什么呢?”照美冥和小等人坐在一張餐桌上,邊吃飯邊說道,“不過,這里的飯菜確實不錯,老師真是會享受。”
“其實從他們的舉動中便可以看出他們欠缺的是什么。”小瞇著眼睛望著天空,抿了一口酒說道,“此刻是戰爭開端,但是我們只見到了曉組織的佩恩、迪達拉、蝎、角都、飛段五人。從血鳥帶回來的情報看,飛段在雪之國已經被元封印,迪達拉被無大人的塵遁所滅。佩恩被三代水影、我愛羅與四代雷影拖住了,大野木則和蝎對峙著。但是,我想知道,其他人呢?木葉村的鼬在哪里?襲擊木葉村的那名面具男又在何處?這些我們都不知道。但是我們可以肯定,曉組織還未曾加入戰爭的那些忍者,在執行著不一樣的任務!所以我的推斷是,他們缺少的是……”
“是時間!”照美冥突然接過了話,“他們需要時間來完成十尾的復活!或者說至少得要完成十尾復活的儀式。而到了那一刻,月之眼計劃便能完全實施了。所以他們只是選擇了三名曉組織的忍者出戰,而也就是這三名曉組織的人將整個戰局給拖延住了。不過,木葉村的動亂已經結束了,木葉村也該派忍者參戰了吧。那么曉組織的計劃又會被打亂了。然而,這戰爭的開端才是五大國戰勝曉組織最好的時機!不過,五大國里沒有人能夠看透這個局勢吧。”
相對于血傳承之地的輕松,宇智波元雖然過得平淡,但內心還是波瀾起伏,尤其是見到照美冥以后,宇智波元的心更是無法平靜下來。守村者躺在銀杏樹的枝干上已經十天了,而宇智波元也在這井邊站了十天。
“美冥到底要告訴我什么?她為什么不告訴我?是不想說還是……不能說!”宇智波元猛地醒悟,“這個世界畢竟與忍界不同,難免會有諸多限制。而美冥和子蘭或許都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不能說出。”宇智波元的目光猛地被銀杏樹吸引,“枝蔓變多了,細細數來比我在這個世界經歷的天數還多了一根。這又是為何?而且,自從我走到井邊冥想以后,老人便不再給我提示?難道也是因為不能說?”
宇智波元便在這思考中迎接了黑夜的到來,天空一抹彎月,投射到井中,讓宇智波元無須抬頭便可飽覽月亮。皎潔的月光,讓這荒涼的大地出現了一份神圣感。宇智波元看著井邊的明月,不知不覺地落下淚來。
“不是不想說,而是不能說。不是看不透,而是不忍心看透。老師,當時的你是否也在糾結這些呢?心魔?執念?忍道?我的執念豈是忍道,而是你們!子蘭、美冥!莫要忘記心中的人?美冥,你是想告訴我,不要度過心魔嗎?為什么!這到底是為什么!”宇智波元猛地抬起頭,朝天怒吼。
“我只是能在規則下活著,但是我不敢違背這個世界的規則,一旦違背,我便會被抹殺。就像我第一次介紹的一樣,我確實是這個村莊的唯一一個村民。我被稱之為守村者。同時,也是這個世界的守護者。千百年來,無數個世界的強者都會來到這里。這是心界,亦稱心魔界。無論從那個世界來到這里,只要你度過了心魔便可以重新回到屬于自己的世界。而且,一旦度過心魔,你的道便已大成。比如,忍界中第一個來到此處的人,當他離去時,他已經度過心魔,成為了忍界中一位入界的強者。而修真界和仙界乃至魔界,都會有來到此處的人。要么化為枝蔓永遠留在這里,要么度過心魔,離開這里。而你明知心魔為何,又為什么不肯斬斷嗎?一旦斬斷,無牽無掛,入界的強者,這是一條大道,你真的決定放棄嗎?”守村者懶散的從銀杏樹的枝干上爬起,身子一瞬間便出現在了宇智波元的身旁。
“每一根枝蔓,代表的是我到來以后的日子。我來這里已經十七天了?這些尚且不說。我只是想確定一件事情:那多出的一條枝蔓便是執念,或者說是心魔吧?還有,我可以看破心魔,你便可以把全部告訴我了嗎?”宇智波元很平靜,這是從來到心魔界以后最平靜的一次。
“每個世界都有規則。就比如我可以看破這個世界的規則,但是我卻看不透其他世界的規則,那么當我到達另一個世界以后,我便是那個世界的弱者。而此時,你看破了心魔,便是看破了這個世界的規則,準確的來說,你的實力已經十分接近我了。但是,你回去忍界以后卻依舊是一個普通的忍者。這就是每個世界直接的不同,但是當你的實力已經達到可以改變一個世界的規則時,你便可以穿梭于各個世界。就比如此時,若你已經達到了破界的實力,你就可以自如的使用查克拉了。”守村者打了一聲哈欠,繼續說道,“正因為你看破了這個世界的規則,我才可以全部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