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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施主,有些面生,你認得侯飛?”悟真問道。
“有幾分交情,敢問大師,侯飛如今狀況如何了?”姬風客氣的問道。
“候施主此刻安然無恙,最一開始每日那種負面情緒都會爆發(fā)幾次,經(jīng)過這近千年的時間,已經(jīng)安穩(wěn)的多,這一百年來一次也沒有爆發(fā)過。當初我還感到詫異,如今經(jīng)護法這么一說才知道,開來候施主深具佛緣。”說著向著帝釋天欠了欠身。
“拿他要什么時候才能夠離開那里?”姬風問道。
“這就要看候施主自己的造化了,何時能自己控制那種負面情緒爆發(fā)之后的能量方可離開,從五百年前開始,我受師傅的吩咐為其傳下了大乘佛法,但對于他來說太過晦澀,如今深研《多心經(jīng)》對他來說有很大的好處。”悟真說道。
“多心經(jīng)?呵呵,你們倒也是用心了。”帝釋天說道。
“我可以去看一看他嗎?”姬風問道。
“他雖然被鎮(zhèn)壓在混沌五行山之下,但爆發(fā)起來可是很危險的。”悟真說道。
姬風點點頭“大師放心,在下還是有一定的自保能力的。”姬風說道。
“這個...”悟真有些為難。
“讓他去吧,這家伙若是死在這里,那就真的有意思了。”帝釋天說道。
“是!”悟真欠身答道。
而后帝釋天便帶著慧空離開,姬風則是在悟真的帶領(lǐng)之下向后山走去。
走了一半,姬風停下了腳步,“悟真大師,您要帶我去哪?這里似乎不是通往后山的路吧。”姬風問道。
“呵呵,這位施主,果然是來過大雷音寺,千余年進入后山煉心臺的人,出了侯飛施主之外,一共只有三人,一個剛剛離開,一個是董天舒施主,另一個就是姬風施主,不知施主是哪一位呢?”悟真笑盈盈的問道。
“大師果然聰慧。”姬風微微一笑,變成了自己的樣子。
“原來是姬風施主,聽聞你吞噬了饕餮,被各大勢力圍攻,最終墮為魔物,葬身黑洞,不成想竟然能夠全身而退,老衲見識了。”悟真平和的說道。
對于佛門的人,姬風今日也算真的是領(lǐng)教了,此前的帝釋天知道他是姬風之后并有驚訝的意思,這悟真同樣是心情平和,讓他對佛者有了更高的認識。
“大師難道對我能夠從黑洞當中走出不驚訝嗎?”姬風問道。
“驚訝?這件事情的確能夠令人驚訝,不過老衲參禪這么多年,對于這種事倒也看得開,倒是施主,你的身份如今這般特殊,若是傳出去你的蹤跡,恐怕會再次引起天下人的恐慌,甚至會造成天下大亂,怎么就會以真面目相示?”。悟真問道。
“佛門是清靜之地,素來不參與天下的紛爭,對于我的事情,想必大雷音寺也不會過多的在乎,而且,大師知道我的身份之后并未問我是否真的吞噬了饕餮的靈魂,這一點足夠在下信任的了。”姬風說道。
“阿彌陀佛。姬風施主國人身具慧根,老衲也無須多言了。”悟真說道。
“大師,倘若我真的吞噬了饕餮的靈魂,大師又會如何?”姬風問道。
“饕餮的確恐怖,不過就如同利刃一般,要看掌握在誰的手中,大惡之人變?yōu)橥赖叮粜臒o惡念之人便不同。”悟真說道。
“受教了。”姬風雙手合十說道。
“既然你知道煉心臺的方向,那么施主自行前去吧,說不定見到你之后,對候施主領(lǐng)悟多心經(jīng)有些幫助。”悟真說道。
“多謝大師。”。
“混沌五行山之上有一道佛旨,萬萬不可揭開。”悟真說道。
“大師放心便是。”姬風行禮而后向著后山煉心臺走去。
姬風一路步行,進入后山的范圍之后,他對這里的景象有些驚訝,當年姬風來的時候,這里樹木蔥郁安靜祥和,一片鳥語花香的氣息。
而如今,從進入后山開始,一切的植被全都不見,地面也呈焦黑,站在這里令姬風有一種心生煩躁的感覺。
遠遠的姬風便看到了一座外表呈五種顏色,但最外層卻是泛著最為精純混沌之力的大山,昔日的連心臺與之相接,當年那些純白色玉質(zhì)階梯如今也變成了漆黑如墨的顏色。
“侯兄!”姬風輕呼了一聲,片刻之后依然無人應(yīng)答。
姬風快步走去,越接近混沌五行山的范圍,那種煩躁的情緒就越發(fā)明顯,姬風運轉(zhuǎn)魂決,將那種情緒一掃而空。
“誰?”一道聲音傳來,這道聲音姬風十分熟悉,正是侯飛!
“侯兄,是我!我是姬風!”姬風激動的說道。
“姬風...姬風...姬風!是你小子!”侯飛的聲音也充滿了喜悅,此刻在混沌五行山的腳下深處了一顆猴頭,滿眼歡欣的看著姬風。
“這么多年杳無音訊,原來你是在這里躲清閑來了!”姬風調(diào)笑道。
“多清閑?你來試試,侯爺我被這勞什子的破山壓了快一千年,骨頭都快石化了,難受的緊!快將上面的那張符撕下來,咱倆好好喝幾杯。”侯飛說道。
姬風笑著說道“好!你等著!”姬風說道。
然而他正要動作的時候卻是看到侯飛的雙眼當中閃過一道精芒,一個冷戰(zhàn)傳來,姬風停在了原地。
“等什么呢!快點啊,侯爺我這嘴里都快淡出鳥來了!”侯飛催促道,語氣明顯有些急躁。
姬風微微一笑“侯飛啊侯飛!我顯現(xiàn)就被你迷惑了!”,姬風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真仙的負面情緒果然非同小可,竟然在不知不覺當中差點著了道。”。
原來當侯飛開口的時候已經(jīng)開始影響姬風的心智,一切似乎順理成章的讓姬風去揭開那道符箓。
“混蛋!姬風!你我罔為兄弟,如今我在這里受了千年的苦,你卻這點忙都不肯幫!你滾!你滾!不要讓我看見你。”侯飛惱羞成怒的嘶吼道。
姬風說道,“侯兄,你在這里參悟了這么多年的佛法,還是沒有將真仙的負面情緒全部消化啊。”姬風嘆息一聲。
侯飛的表情忽然一邊,一道黑氣流轉(zhuǎn)而后莫入體內(nèi),黑氣閃現(xiàn),而后消失,侯飛的表情一陣輕松,口中輕念經(jīng)文,足足一刻鐘之后,侯飛才睜開了雙眼。
這是一雙純凈的雙眼,沒有任何雜質(zhì),“剛才...唉...”侯飛無奈的說道。
“侯兄,真仙的負面情緒非同小可,你能夠有如今的狀態(tài)著實不易,若是換做我恐怕早就成魔了。”姬風說道。
“這東西的確難纏,一會我若是還有什么過分的請求,一定要拒絕我,不管我如何,一定拒絕!有時候我也不太能夠控制,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了。”侯飛說道,而后狡黠的一笑“不過你現(xiàn)在若是能夠給我一口酒和,或者是給我點肉吃,那就最好了。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姬風哈哈一笑“不過分!酒我這里有的是,就是這肉,是在是無能為力啊。”。
“無所謂了!快點給我解解饞!”侯飛說道。
姬風上前,取出了一壇酒,侯飛張開大嘴,姬風將整壇酒一股腦的倒了進去,“哈!痛快!痛快!”侯飛興奮的說道。
“你怎么會吸收了那真仙的負面情緒?”姬風問道。
這句話問完,侯飛的表情有些變化,透著一份傷感,“為了我的徒弟!”。而后侯飛便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說與姬風,姬風聽得也是一陣嘆息。
“哪些事情仿佛昨天發(fā)生的一樣,我始終無法放下,恐怕就是因為這個,哪負面情緒才能一直左右我這么多年吧。這些事情也被我一直封閉在心底,從未說起,也從來不敢想,如今說出來心中倒也痛快了不少!”侯飛說道。
“抱歉,讓你提起了傷心事。”姬風說道。
“無妨,這是我的心結(jié),如今已經(jīng)化為深深的執(zhí)念,恐怕侯爺我要在這里待到死嘍。”侯飛說完聳動了一下腦袋,舒服的閉上了雙眼。
“如今大仇得報,侯兄也應(yīng)該想開。”姬風說道。
“大仇已報?呵呵,算是吧。”侯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