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皖山,幾日前,數百人匆匆忙忙的趕到這個山中的深處,那里人跡罕至,即使藏匿數萬也不在話下。無名山莊里,一座三層小樓。小樓的主人經過一夜的好眠,剛剛起身。他揮手讓來侍候的小廝出去,自己擰了擰手巾,擦了擦臉。
當摸到臉上不平的地方,他不禁頓住了。他伸出手指,撫摸著那已經完全變得面目全非的地方。突然,他一把把手巾扔到的水盆里。他氣憤難平的把手拍在了桌子上,怒吼道:“東方琳!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莫天瑾恰巧在這個時候進來了。他見狀說道:“蕭兄,怎么又這么生氣?”
那人直起身子,對著他說道:“原來是你。”
“正是我。”莫天瑾笑得一派月朗風霽,渾身的氣度灑脫又豪邁,可惜卻是個人面獸心。
蕭錦溪原來也不屑莫天瑾的沽名釣譽,可是此時卻不得不虛與委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怎么樣?這間臥房住的可舒適?”莫天瑾和藹可親的問候著。
“還好。”蕭錦溪氣不太順的回道。
莫天瑾不以為意,他自顧自的走到桌子邊上坐下。
“蕭兄,你逃脫那大難已經是實屬不易,怎么動不動就生氣,如今你可是你們點蒼派唯一的指望了,如果沒有了你,這個世間可就真的沒有點蒼派了。”莫天瑾語氣雖然是關懷備至,可是內容卻充滿的挑撥。
蕭錦溪聞言更加的生氣了,他坐在那里,兩個拳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了。
“王重師!燕龍淵!張云逸!”蕭錦溪咬牙切齒。要說蕭錦溪這個人,總是有點自視甚高,他滿心以為會有人為他舍生忘死的報仇。卻沒有想到最后卻是一個不了了之。
那天意識到冥教突然的襲擊,而那些門派的優秀弟子也無法逃脫出去,眼看的就是滅門之災。蕭錦溪就把唯一的一件金絲軟甲穿在了身上,他是無論如何也不甘心死去的。東方琳的那一掌確實是致命的,他身上的軟甲只是吸收了兩成。只是這兩成也足夠他保留一絲生機了,當即他就使出了龜息術。
摸他脈搏,當然會是毫無生機。白滿堂恭敬他家教主,也就沒有在他身上扎上一劍。沒想到,這卻僥幸的給了他一線的生機!
起火之后,那些冥教之人開始撤退。為了謹慎,蕭錦溪又等了一會,火勢完全的大了起來,這才起身逃跑。那一天風助火勢,蕭錦溪即使是身負武藝,卻也被燒傷多處。也是天意難測,那天刮大風,把那東方琳扔掉的手帕竟然吹出了點蒼派的山門,被蕭錦溪看到!
這場合當中還有心情拿出手帕的,除了冥教的人不做他想。蕭錦溪安全了之后,迫不及待的就找人配出了那秘藥,測試了一番,果然那是冥教教主的貼身之物。
可惜時間過去的有一點久,再加上藥物反應,那染上血的地方變色不說,還怎么也清洗不下來了。把手帕上的紫色云紋用相反效果的秘藥又隱去之后,他就妥當的收藏了起來,等到有一天也許會派上用場。
本來他滿腔仇恨是想要跟東方琳同歸于盡,可是后來連正道也被他記恨上了。蕭錦溪沒有去找任何一個點蒼派的外圍店鋪,或者外圍弟子的家里。他知道那不安全,他去找了陳鯤。
陳鯤小時候想要離家,他一心想要成為一個江湖大俠,可惜他的父母卻不同意甚至以死相逼,母親要一頭撞死在山石上。是蕭錦溪恰巧當時路過,用出輕功拉住了陳鯤的母親。陳鯤當場想要拜師,蕭錦溪卻沒有答應,只是停留在他家,指點了他一番。
那個時候蕭錦溪還不是掌門,私自傳授門中的絕技,是犯忌諱的事情,就叮囑他不可以外傳。而陳鯤沒有收入門墻根本就算不得點蒼派的弟子。蕭錦溪走后,陳鯤更加的癡迷練武,闖蕩江湖。終于,有一天趁著父母不備,跑了。
陳鯤后來找到了一個知名的劍客正式拜師。那劍客本來不予收徒,因為陳鯤的年齡有些大了。但是后來見他還算是有些基礎,就破例的收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