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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一凡此時的表情十分的古怪,他對著低著腦袋的郝仁說道:“郝弟,我怎么感覺我還喜歡你呢?”
“啊?!”腦內劇場正熱鬧的郝仁那訊號“啪”一下就變成了雪花,他猛的抬起頭看著滿臉迷茫徐一凡,不敢相信的問道:“你說什么?”
徐一凡看他略帶驚恐的表情,心虛的不安的,可是還是萬分肯定的說道:“為什么在我的感覺里,我還是喜歡你呢?”
剛才還端坐在蓮臺的高大身影跌了下來不說,還立馬碎成了片片,這幻滅來的也太快了喂!郝仁蹭的一下蹦了起來,一下子就跳到了房間的門口。
“那什么,你看你!睡起來都是眼屎,洗涮一下哈,你師父跟我義父還在前邊等著見你呢!”郝仁義正言辭的說道。
被郝仁突然說道有眼屎,一向對于自己衣衫不整還有蓬頭垢面絕對不見人的徐一凡說來是莫大的打擊,他條件反射般的就去摸自己的眼角。
而郝仁已經拉開房門出去了,還相當響亮的把房門帶上。郝仁知道講究整潔的徐一凡昕雖然不到潔癖的程度,可是被他這么說了,肯定會打水洗個臉。而他就趁著這個時間飛一般的奔向前廳。
將一葦渡江身法運到極限,不到一分鐘的距離,郝仁就從徐一凡的房間奔跑到了前廳。期間擦身而過的人們根本就沒看清他的人影,只是感覺到一陣風刮過。
“大事不好了啊!!!”郝仁沖進了前廳。
此時班宏厚也在這里,這些人正在商量藥人問題的后續。
“阿仁!你今天是怎么回事?總是莽莽撞撞的?”燕龍淵挑眉,不悅的說道。要知道平日里郝仁表面功夫做的好,很是有一派沉穩可靠的假象,今天可謂是大失水準。先前是坐立難安,現在又橫沖直撞的。
“是真的不妙了!”郝仁焦急的說道。
“什么事情不妙了?”賀蘭杉問道。
“是凡哥!凡哥剛才說他還喜歡我!”郝仁都要急的跳腳了。可是讓他意外的是,聽到這個消息,這三個一個表現的驚訝的都沒有,全都淡定的坐在那里。
甚至燕龍淵還笑道:“我當時什么事呢。”
賀蘭杉倒是摸摸自己胡子說道:“阿仁這也是關心小徒。看到你們兩個感情如此之好,老夫很是欣慰啊。”
什么狀況?!郝仁驚訝莫名。
“這個是正常的。”王重師看到他這樣,好心的給他解釋道。
“蝶戀花的后遺癥,就是這樣。會讓中毒者在解除藥效之后,他記憶著喜歡中毒期間看見的第一個人的感受。不過這些都是錯覺,會隨著時間過去,這種感覺就會慢慢的消退。”賀蘭杉說道。
“真的?”郝仁驚奇的瞪大了眼睛。
“確實如此。”燕龍淵點頭,他們都是老江湖了,都清楚。蝶戀花是比較冷門的毒藥,但是之前也不是沒有過中毒者,解除毒藥之后的藥效,對于他們這些見多識廣,知識淵博的江湖巨擘來說對于它的后遺癥什么的知道的還是比較詳細的。
“不會發生他真的喜歡上我的事情吧?”郝仁想了想之后說道。
“哈哈哈哈!”賀蘭杉笑道,“我這個徒弟之前雖然沒有過感情經歷,可是我確定他一點也不好男風。你放心吧!”
“就你想的多!”燕龍淵搖搖頭。“這樣,你既然有如此擔憂,就把這種情況告訴他。讓他不要往心里邊去,過一段時間自然就好了。”
“呼——那就好。”郝仁松口氣。徐一凡差點就又被郝仁避之唯恐不及了。
這些日子,因為掃蕩鏟除日月教的事情落下了帷幕,這幫子參與的江湖漢子們就有的返回原籍,有的留下來等著藥人們的處理后續。留下來的人們在飯后茶余,就開始沒事閑聊。
說說這次的行動當中,那些人的武藝俊,那些人的身手好,有那些新冒出頭的青年俠士什么的。說著說著,就不可避免的說到徐一凡跟郝仁了。這倆人,都是江南武林近期來新冒出來的。還都是有身份背、景的。徐一凡是嶺南賀蘭杉大俠的高徒,郝仁更是名鎮江南的問天幫幫主的義子。
這倆個,那個單獨拎出來都是話題性十足的人物,更別提這個八卦還是跟倆人都沾邊的。徐一凡、郝仁、蝶戀花。每每一說起來,那必定是熱熱鬧鬧的,惹人發笑的,是說上百遍千遍也不厭倦的絕好談資。
誰叫這倆人倒霉的落到江玉燕的手里邊去了,又一個不湊巧招惹到邪魔外道的反面事例。拿來教育下一代的典型啊。雖然都說閑話謠言傳個72天就自然而然的會煙消云散,可是這也擋不住一樁樁的新鮮作料往里邊添加。
本來徐一凡中了蝶戀花,跟郝仁還是分隔開的,眾人之事知道了這件事情。可是日月教最后一戰之前,這些人可都是親眼目睹了徐一凡對郝仁的種種情狀。這反響就更加的熱烈了。
這小道傳言,是愈演愈烈,從鎮江傳往揚州,傳往蕪湖。甚至朝陽教蕪湖分舵舵主拿來當笑話說給東方琳的程度。東方琳在那一天離開欲仙門的山谷,沒有多做停留就直接返回了蕪湖。畢竟他教中此時還有重要的事情,而且鎮江有三位宗師級的高手,如果對上,她根本就不會有勝算。所以,解除了郝仁的危機,東方琳就沿途返回了。
東方琳硬是抗了江玉燕的全力一擊,內傷復發。后來內力不停的躁動反轉,讓東方琳的經脈也損傷。回到蕪湖之后,她就在朝陽教的分舵當中直接的閉關養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