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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神醫是江湖三大神醫之一。江湖上的的三位神醫,分別是朝陽教的奪命神醫喜來樂,魔道的鬼手神醫吳徳,正道的賽扁鵲盧東壁。盧東壁跟魔道的兩位神醫可不一樣,他可以算是造福人間的杏林高手。他在他所在的漢中,開了一家醫館,專門為人坐診,還招收了很多的學徒。最近因為水患,他還特意的感到長江一帶懸壺濟世,所以說蘇萬仞請他過來,倒是不用花費多大的功夫。
這邊,郝仁一邊看徐一凡的笑話,一邊等蘇萬仞去請盧神醫回來。郝仁還在樂不可支的記錄著徐一凡的黑材料,盧神醫很快的就趕來這邊。他對于藥人這種特殊的情況也十分的感興趣。
可是出乎蘇萬仞跟盧神醫的意料的是,倆人都已經趕回來了,那邊鄭羽還在不知疲倦的左沖右突。而他身邊的外圍,已經躺倒了一大圈累的跟死狗一樣的江湖好漢。
“……”蘇萬仞無語。盧神醫對此情景也感到很驚訝。
“師兄……”夏陽眼底下帶著黑青的抬手跟他打招呼,“謝天謝地,你回來了……”
“師弟,你們這是一晚上也沒有休息?”蘇萬仞問道。
“是啊。”夏陽不堪回首的說道,“我們是想要試探這藥人的極限,哪里知道我們的極限先被試探出來了。”
“這……”蘇萬仞哭笑不得,“既然這藥人不知疲倦,你們制住他也就是了,做什么這么較勁?”真是一群死腦筋。
“你那里知道!”夏陽被鄙視了智商,當即不忿的說道:“我們怎么可能那么傻。當然是有想過把這個藥人制住,可是他渾身是毒,不能直接接觸,皮膚又堅硬,用暗器打根本就不管事。后來甚至找來了網,也控制不住他。最后弄到沒辦法,我們也只能這么輪番的休息。”
這群漢子也是苦逼,王重師眼見得這藥人似乎是永無止境把的有使不完的力氣,可是這些江湖好漢們還是凡胎,是要休息的,于是他就宣布不玩了。但是,怎么放倒這個藥人,卻讓這幫子人抓瞎了。如果硬要殺掉這個藥人,他們人多勢眾倒是可以做到,但是要毫發無損的制住這個鄭羽,可就大費周章了。
種種辦法都嘗試了一個遍,都拿他沒有辦法。這可怎么辦?盧神醫這還等著研究,總不能讓他老人家也跟著上躥下跳的吧?盧神醫的醫術雖然高超,可是武藝那可就一般般了。別研究沒做成,反倒把他傷了。
正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郝仁溜著徐一凡過來了。這貨是聽說來了一個神醫,跑過來圍觀來了。他可以看徐一凡的笑話,可不愿別人看他倆的笑話,所以這段時間,是一直沒往這邊湊。等到過來看過盧神醫,聽說了這些人困境,這個家伙眼珠子一轉,有了主意
鄭羽渾身是毒,加上又力氣奇大,盧神醫要研究自然是活生生的好,雖然他現在已經不能說是一個正常的人了。郝仁腦子轉動了一下就知道對付這號的人最好的辦法是什么。像這種說話也不聽,根本就無法交流的狂暴人種,豈不是跟狂躁癥的精神病人一樣,對付他們有專門的精神病人服,束縛住全身。
另外,如果是現代,手銬腳鐐往上一枷,這不老實也得老實了。再不濟,還有那種全都是帶鎖的椅子,保證他一動也動不了。郝仁把這工具一說,其他的人有的以佩服的眼光看著他,也有的人以萬分詭異的目光瞅他。要說這個古代,這種東西可是類似刑求的用具了。還是那種特別毒辣的。但是,現在管它是什么東西,只要是管用就好。郝仁說的椅子被夏陽帶著人去鐵匠鋪趕制。
“那一會等椅子送來了,就由老夫跟王盟主出手制住鄭羽。”燕龍淵說道。
郝仁在旁邊聽著,一聽他的義父說這話,他想了想說道:“既然如此,不如做一雙防水手套,跟鄭羽不要有直接上的皮膚接觸。有雙手套也方便盧神醫研究。”
盧神醫在旁邊一聽郝仁的建議,覺得很合心意,他點點頭,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子。這位在他懸壺的地帶現在很有名的仁俠,不愧是素有機智的名聲,果然主意多。因為郝仁下了靈鷲寺就遇見了長江水患,他的一番作為徹底坐實了仁俠的稱號。
不僅僅是因為他的名字里有一個“仁”字,而是他的所作所為,讓受過他恩惠的人們感念他的仁德。
郝仁還不像是一般的鄉紳或者是名門望族之類的居住在一地。他是一個江湖人,常年漂泊在外,甚至現在連一個落腳的,稱之為家的地方也沒有,老百姓們還可以在日常當中報答恩情。于是,那些在這次水患過后的饑荒當中被他施舍了糧食或者是受他平抑糧價而不必破產的家庭就開始傳揚他的善名。
郝仁現在是沒有注意到,如果他每天仔細的看,就會發覺他的聲望里邊隱藏的進度條,天天都在以緩慢的速度在增長著。這一次跟泥石流那一次不一樣,受惠人多,又是在江南這個人口眾多的地方。本來之前泥石流那一次,解散的正道聯盟就有人叫他仁俠了,可是到底這一次才徹底的打響了他的名頭。
盧神醫這種熱心公益事業的,自然就會對同樣樂于助人的郝仁有好感。至于這叫機智?呵呵。只要一想到大夫,人體試驗,科學家,就聯想到白大褂,白手套什么的現代人……這真是一個美麗的誤會。
過了一天,在所有的武林俠士被累死之前,這個救命的椅子終于做好了。郝仁一看那個椅子,就知道為啥這些人為什么會以詭異的眼光看他了。這想象力也太……郝仁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他們好,是夸他們想人所不能,還是為這些人內心潛藏的施虐欲鄙視。
在郝仁的想象里邊,就應該是一個椅子上邊帶著鎖就完事了。可是,夏陽讓鐵匠打造的,整個就是一個渣滓洞、白公館里的酷刑工具。老虎凳!帶鎖的老虎凳。偏偏夏陽還逢人就說是他的主意,他是這么說的嗎?不要破壞他的名譽好不好!郝仁簡直都想要跟夏陽拼命了。
“沒事,這樣也挺方便。”盧神醫看他氣憤難平的樣子,安慰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