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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知道什么日月教不日月教的。”江玉燕懶散的往身后椅背上一靠,明顯很不誠實的回答到,“我就猜到這次王重師召集人手是為了日月教,這么一個跳梁小丑,竟然能蹦跶這么久,王重師的耐心也夠好的。”
“江門主,我們的目的你也清楚了,我們就是為了調查日月教才誤闖瀟湘閣,此前卻并不知道原來瀟湘閣是極樂門的轄下。”郝仁插話道,“既然是誤會一場,不知道江門主什么時候離開鎮江,而我們又什么時候可以回去。”
江玉燕嘴角一翹,突然說道:“難道我長的不美嗎?”
郝仁跟徐一凡被她這天馬行空轉換的話題都弄呆了,齊齊“啊?”了一聲。
“哎~~~”江玉燕自愛自憐的撫弄了一下烏黑長發,嘆息說道:“還是我已經年老色衰了?”
盡管莫名其妙,郝仁還是回答道:“怎么會?江門主青春貌美,無可匹敵,是這世間少有的美人。”
“你倒是嘴甜。”江玉燕沖他飛了一個眼波。但是郝仁還沒來得及為這個眼波受寵若驚,就見江玉燕目光往徐一凡哀怨的看去,她說道:“徐公子怎么就這么著急離開呢,就不能多多陪伴玉燕一陣?”
郝仁這下是真嫉妒了。要知道他本身就對成熟女性比較喜歡例如花夫人之類——雖然最后結局不怎么美好,而偏偏江玉燕還百般無視他,明顯對徐一凡那個木頭表現出了興趣。
徐一凡卻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盡管他還很生嫩,也不是不為對方的美麗而折服,不為對方的風情而迷惑。可是骨子里的正邪不兩立深深的刻印在他的骨血里,不像郝仁沒節操,就算是江玉燕沒有這么露骨的表示出勾搭的意思,而是含蓄的表達出愛慕,他也是不會為之動搖一分一毫的。
郝仁就跟一個背。景板一樣,哀愁的枯坐著,就看著江玉燕使出渾身解數挑逗徐一凡。“這個世道是怎么了?難道江玉燕鳳的骨子里是一個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抖m不成,徐一凡越表現出對她愛答不理,她就越來勁。其實我也挺好的。”郝仁酸溜溜的低頭用手指戳著椅子的扶手。
眼看話題已經歪到了十萬八千里,郝仁在那里發呆,江玉燕跟徐一凡兩人你來我往不亦樂乎——單方面,屋里邊兩個侍女眼觀鼻鼻觀心,目不斜視。
就在這個時候,外邊卻一聲稟告,瀟湘閣那邊傳來消息,歷鳳春求見。
歷鳳春!郝仁眼睛頓時一亮,徐一凡精神也是一震。倆人這一次來不就是為了這個人嗎?就是這個人!害得他倆倒霉落到了江玉燕的魔掌里。郝仁跟徐一凡都以一種期待的眼神眼巴巴看著江玉燕。
可是江玉燕不動聲色的掃了倆人一眼,居然站起身來,要轉移陣地了。“從昨夜到現在,兩位公子都滴水未進,實在是我這個主人招待不周,我這就吩下人們為兩位獻上美味佳肴。”江玉燕嘴角一挑,露出個笑容說道。
“喂!”郝仁急道,“你不是說歷鳳春,跟你們極樂門沒有關系嗎?”
“呵~歷鳳春當然跟我們極樂門沒關系,但是這并不是說我們不認識啊。”江玉燕飛了一個眼波,在兩個侍女侍候下,拉開房門出去了。
郝仁恨得牙癢癢,他跳起來沖過去拉開門。卻發覺這次,江玉燕沒有放任倆人單獨留在這邊,反而是派出了兩個太陽穴鼓鼓的彪形大漢在門外看守。
“兩位,請回吧!”其中一個甕聲甕氣的說道。
郝仁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又看了看對方那似乎能跑馬的粗壯胳膊,明智的選擇了關上房門。郝仁轉身面對站在他身后的徐一凡,無奈說道:“形勢比人強。”
“好不容易終于有了歷鳳春的直接消息,可恨。”徐一凡以頭捶墻。
郝仁不死心的坐下盤起膝蓋來,想要沖破江玉燕制住他內力的穴道。對于沖開穴道,郝仁是毫無經驗,內力被堵在經脈里橫沖直撞,卻始終不得其法。半晌,他頹唐的睜開眼睛,抬頭看向望著他的徐一凡,搖了搖頭。
徐一凡有些失望,他也是沖不開江玉燕的禁制。
“看來只能等回去找我師父和你義父,讓他們用內力打通了。”徐一凡低聲說道。
“也只能如此。”郝仁站起身來,拍拍屁股。
然后徐一凡想到什么似得,表情古怪的說道:“時間過去這么久了,怎么我師父他們還沒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