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奇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郝仁一時拿花夫人對招對的開心,但是他一不小心瞄了一眼意識里特意被系統掛出來的人品值飛速減少的樣子。頓時一凌,心神一正,正好這個時候花夫人也是一臉兇狠的殺了過來,郝仁就打算結束這場鬧劇。
花夫人這一招殺手锏正式拼著以自己重傷換對方性命的絕招。但是,以她貧瘠的思想,是想不出這個世界會有一個男人被天道加持的光環籠罩。雖然偶爾它也很坑,不講道理的不可思議的以扭曲的姿勢避開了她的匕首,把手中的那把承光劍捅進了她的胸口。
人常說,一寸短一寸險。她的這個絕技在近距離交戰的時候,絕對是避無可避,即使是武功勝過她的也不可能毫發無傷。可是,偏生今天這個武功不入流的小子不僅僅安全的避過去了,還快速的拉回了身子,給了她致命的一劍!
郝仁雖然最近人陽光許多,敞亮了許多,之前還禁不住天道的刺激二了吧唧的。但是,他骨子里前生混黑的陰狠還是抹不去的存在著。誰要他的命,他絕對就要誰去死!
這個時候,郝仁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憐香惜玉的想法,盡管對方是之前還一起愉快的喝酒調情的他喜歡的類型的女人。在爭奪生存下去的權利的時候,這個世界上沒有誰該誰,誰讓這著的說法,人人平等。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就把劍捅進了這個很讓他有好感,盡情YY了一番的美女的身體里。
花夫人雖然用招狠毒,但是到底不是一個經常在江湖上行走的女人。所以,她的要害上被插上了一把劍,也完全沒有那種抬起手來給離得她很近的郝仁來上那么一下子的狠厲。花夫人感覺渾身的力氣都沒有了,郝仁一松手,她就倒了下去。
其實這還是郝仁的經驗不夠,他實在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安心,給了花夫人致命一擊之后,就完全的放松警惕了。這次完全就是他運氣好,如果真是遇見一個真正的亡命之徒,他肯定會受傷。
郝仁站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氣。剛才這短短的十幾分鐘里,過得是緊張刺激,腎上素瘋狂的分泌之下,讓他現在整個人處于極度的亢奮當中,一時半會心跳還是無法恢復正常。
花夫人躺在地上,胸口滲出一大片的血紅,身下也有血液大量的流出。
郝仁聞著這濃重的血腥味,捂著口鼻,還是覺得有些不適應。他們剛才打斗的十分激烈,屋子里的桌子凳子,還有這個時期,使用的橫式的架起衣服的架子也被撞倒了,邊上的靠柜上擺放的瓷器越完全被撞下去摔碎了。郝仁胸口起伏著,轉頭四望這兇案現場。這可不是荒郊野嶺,可以刨個坑把花夫人埋了,雖然是花夫人先動手要殺他的,可是完全沒有過這方面。
這動靜可不小,一會人進來他可怎么解釋,還是現在就趕緊跳窗逃跑。郝仁走到窗邊推開窗子一看。花夫人的房間在三樓,這高度,讓他有點腿軟。他還有閑心想這個。郝仁退回來,一看花夫人身上插著的他的承光劍,覺得不能留下兇器,就走進她要把劍拔出。
人們都知道,人受到銳器傷害的時候,不要自己去莽撞的去拔,等待醫護人員來處理,才能保存最大的生機。現在花夫人也是如此,盡管這劍插在她的胸口,讓她生機漸漸流失,瞳孔開始放大,但是人竟然還沒有咽氣。
郝仁一開始百般的不想靠近她,就是不想看見她死的那一刻。盡管這很有些掩耳盜鈴的意味,但是他畢竟還沒夠過慣這血腥的日子。這下不得不去回收自己的武器,他握住劍柄,看著出氣多入氣少的花夫人皺起了眉。
花夫人模糊的看著眼前的人影,眼光里漸漸的有了點神彩,竟然是回光返照般的喃喃說道:“邊郎……花兒……沒能為你……報仇。師父……師父……你的交代,徒兒……”
郝仁聽她這模糊的話語,突然心底開始不安起來,一股毛骨悚然,比起剛才花夫人突然抽出匕首扎向他的時候更大的危險的感覺猛然間涌了上來!他猛抽出劍,不管那血液噴濺而出,也不管這地上被花夫人的血染紅,就地就是一滾,撞出房門去!
果不其然,在他撞門而出的同時,一股極具氣勢的氣息壓迫而來,伴隨的是一股老邁的沙啞的嗓音。
“你就是那個殺了我的愛郎的小狗——郝仁嗎?!”這聲沙啞的聲音飽含內力,竟是不管不顧這揚州城是問天幫的地盤,張狂的宣示著自己的存在。
郝仁急促的喘息著,那次被莫天瑾手下的殺手逼近的瀕死的空茫感再次的出現了!郝仁奪命狂奔,回頭看也不敢看一眼。他的直覺告訴他,無論那是誰,都不是他可以匹敵的存在。盡管有系統的加持,郝仁直覺也是不可能敵對的過。
顯然,郝仁的直覺是正確的。那位不走尋常路的穿破屋頂瓦片沖進屋子的年邁之人,站在一片血泊當中看見斷了氣的花夫人,頓時就是一聲悲戚撕裂的嚎叫:“郝仁小狗!!!你竟敢殺我美仙姥姥的徒兒!花兒!我可憐的花兒啊!!”那動靜連吼帶咆哮,一股子內力沖天而起,木質的房屋頓時被震成齏粉,半邊的樓都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