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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現代這種情況的人,有一種準確的定位,那就叫做多重人格。郝仁還不知道他被貼上了跟燕鈴兒一樣的標簽。他如此肆無忌憚的暴露本性,無疑一方面是釋放這一段時間的壓力,讓自己暫時的放松一下,一方面也是想要麻痹迷惑一下對面那三個俠二代,讓他們一時摸不到頭腦。
郝仁知道,天道讓他來此做好事,他最好是一直裝相成一個正人君子。可是一直偽裝演戲,那不是他的性格。這就是他的本性,時間長了讓他憋屈,他還受不了。也是該讓這些人見識一下他的這些方面的性格。免得將來他不小心露出本性來反而像莫天瑾景天那樣被人說成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那不是他郝仁。
郝仁寧愿之后一邊頂著人怪異的眼光,也要露著性子的去做善事,奇葩就奇葩一點。只要日后他的好感度刷上去了,最多是被人當成瑕不掩瑜,稍有瑕疵。一白遮三丑。做好事也是一樣的,沒見那些見義勇為的人一成了典范,他的那些個孬處就被人全都忘記在了腦后。
郝仁如此打算著,自然是放開了姿態。三師兄在糾結里喝醉了,反倒他們要算計的人清醒到了最后。花夫人也喝的微醺,和郝仁站起來,倆人轉移陣地,走了。
紅袖沒人搭理的孤坐到了最后,嘀咕了一聲:“這都什么事兒啊!”
郝仁腳下不亂,攙扶著花夫人,到她的臥房里。這屋子就比喝酒的雅間要小一些,間距低一些,但是也是裝扮的很女性化。郝仁把花夫人扶到床上坐下,就打算說些話糊弄過去,一個人獨自離開了。剛才為了保險,他可是趁著去如廁的機會把剩下的兩種解藥都吃了。再待下去,他可不敢保證這些藥會不會過了藥效。
花夫人拉著郝仁的手不讓他走,非要他坐到自己身邊。跟酒鬼是沒辦法計較的,郝仁不敢使勁,怕弄傷她。反正她喝醉了遲早要睡覺,郝仁就順著她的力氣坐到了她的身邊。
花夫人見他坐下,滿意了,歪身就靠到他的胸膛上。天道給郝仁的身量是已經定了型的,他個子一米八,肌肉飽含力量卻不顯得夸張,完全就是一個健康的少年。所以他胸膛上的胸肌也很有料,花夫人靠在此,只覺的一股子男人味撲面而來,只把她要熏醉了。她嘴里嘟嘟囔囔的:“喂~我聽說,你就是那個殺了鬼影子邊云光的少年英雄?”
“嗯?”郝仁被低頭扎在他懷里的腦袋上的香味弄的迷糊了一下,慢慢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那個。“是啊,就是那個縱橫二十年被人沒辦法的摘花賊邊云光。”郝仁現在說起這件事已經很自豪了,畢竟是他自己獨立干掉了第一個人,雖然方式有那么一點非主流。
“原來真是你啊……”花夫人聲音低了下去。郝仁以為她要睡了,卻沒想到,忽然之間花夫人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向著他的面龐扎過來!
“那你就去死吧!!!”花夫人這突如其來的一匕首揮過來,匕首尖銳的尖部在郝仁的眼中放大。
郝仁瞪大了眼睛,全靠他那神奇的越緊張越清明的狀態,他竟然覺得他看見了匕首的軌跡。“一定可以躲的掉!”拜前陣子死命的練習劍法所賜,他對身體的掌控達到了心身合一,幾乎是意識一動,身體立馬就給出了反應。
郝仁右躺倒,直接從床上滾了下去。盡管姿勢很狼狽,但是郝仁成功的躲過了一劫。
花夫人撲了個空,勢力卻沒法減去,直接趴在床上。直匕首一下子扎進了枕頭里,發出了悶悶的一聲“噗!”的聲音。
郝仁顧不得回頭看上她一眼,起身就向門口撲去。剛才他進門為了把花夫人扶上床,可是把自己的佩劍給靠在門口了!
花夫人自然是因為郝仁把佩劍放在門口,才故意拉他讓他在身邊坐下,這才好動手。她不能讓郝仁拿到劍。花夫人動作敏捷的抽出匕首,回轉身來,看見郝仁已經連滾帶爬毫無形象的向著佩劍接近。這怎么行,花夫人腳下一蹬撲了過去,一匕首就往郝仁的后心刺去。
郝仁又沒有生著后眼,自然是不知道花夫人的狠毒用心。但是他的汗毛系統卻從空氣的流動中提示著他,背后危險!郝仁卻不能躲!因為佩劍就在眼前,無論是滾到左邊還是滾到右邊,無意會被花夫人站到佩劍的跟前!怎么辦?郝仁腦中電閃,咬牙側了側身,“卟“的一聲,匕首穿過了他的白色衣衫扎進了他的肉體。
郝仁那時間什么感覺都沒有,只是沖勢不減。帶著匕首在他左肩頭狠狠的劃出一個長口子,終于是把承光劍抓在了手里。他手指掐在劍鞘的彈簧上,手腕一甩。青鋒劍發出一聲悅耳的輕鳴聲,出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