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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鈴兒得理不饒人,把郝仁一拳頭打的踉蹌,半跪在床上。落地之后燕鈴兒拽起裙擺,一個旋身,里邊穿著燈籠褲的腿就化作鞭,向著郝仁的脖子抽了過去。
這一下要是挨得結實,郝仁絕對會被抽的暈過去。這下郝仁顧不得面子里子,大喊一聲:“姐姐!饒命!!”
燕鈴兒武功了得,收發自如,那腿鞭瞬時真的就停了下來,離郝仁的脖子不足兩厘米,那腿帶起的勁風刮得郝仁睡的凌亂的散發“呼”的一下被吹了起來。
燕鈴兒腦袋一歪,看著被腿威脅的郝仁肅容問到:“弟弟?你又好了?”
郝仁抖了一下,連忙露出一個笑臉:“我好啊,我很好!好的不能再好了!”
燕鈴兒狐疑的收回腿,放下裙擺,擼下袖子,雙手在頭上摸了摸,確定沒有發釵歪了,頭鬢亂了,才又擺出一份端莊柔美的樣子,蹙著娥眉柔聲細氣的問到:“那你剛才是怎么的了?我還以為你瘋癥又犯了?!?
燕鈴兒剛才以為吳大夫一走,郝仁的瘋病又開始了。防止郝仁撒瘋的壯漢們都已經離開,燕鈴兒為了防止郝仁造成傷害,不小心傷到他自己或者是別人,就擼起袖子自己親自上了。
郝仁看燕鈴兒一瞬間的兩種面孔變換,覺得她都可以去表演川劇里邊的變臉了!郝仁為防止自己再次的莫名其妙的被削,趕緊跟燕鈴兒燕鈴兒說道:“誰說我有瘋癥了!完全就是造謠。根本就沒有的事情?!?
燕鈴兒一臉明晃晃的懷疑:“你早上明明都撒癔癥的開始撞床框框子了,如果不是云襄處理的及時,說不得腦袋都要裝破?!?
“哎呀!”郝仁故作無奈的大嘆一聲,“那都是被我那不靠譜的師父氣的,瘋癥什么的絕對是沒有影子的事情?!比缓笏畔肫鹗裁葱Φ檬终~媚:“所以……那個藥能不能不喝了,你看我現在身體健康,精神頭又好,沒病沒災的喝什么藥啊,完全就是浪費?!?
燕鈴兒嫣然一笑,朱唇輕啟卻殘酷的說道:“不行!大夫說了,你心有郁氣在體內,自然最好是喝藥化解,免得日積月累,留下暗創就不好了。”
郝仁那臉色頓時就夸了,嗚嗚嗚,才剛剛結束喝了一個半月的苦藥呀,那嘴巴里的苦勁還沒完全忘記,這舊傷疤上卻又要添新傷痕了。
燕鈴兒笑完,眉頭上又帶上擔憂,關懷的問到:“你我行了一路,卻不知道你師父姓甚名誰,卻又是怎地,你與尊師父生出這么大的氣性來?”
郝仁倆嘴角耷拉下來:“他完全就是一個不負責任的神……經?。 焙氯蕬崙嵉陌涯菓T常的一套拿出來用,經過了多次的添加潤色,又有了實情佐證,這位壓根不存在的神秘老神仙一般的人物居然漸漸的被他刻畫的十分形象,宛若真的有這么一個性格十分古怪惡劣卻又本領高強的存在。
燕鈴兒見他說的有理有據,這個時候又氣哼哼,昨天剛剛跟自家等同于師父存在的父親生了頓氣,自然是不會不相信根本就沒有這么一個人。
但是,古代的時候師父師父,那就相當于威嚴的父親的地位,尊師重道很是傳統,她就安撫的說道:“有如此本領高強的師父這還不好?多少人求的求不來。他選你做徒弟,傳你本領,也是你的福分。雖然性情確實十分古怪,你也不要太過氣憤,多多忍耐吧?!?
然后燕鈴兒又好奇的問道:“尊師到底做什么了,讓你這是又喜又氣的?”
郝仁語塞,眼睛一轉,說道:“我那師父本來是許諾我做到了他的要求就傳授我武功,我今早突然發現已經達到了他的要求,所以十分的高興喜悅。卻突然又得知,獲得的這武功只是基礎,根本就不是終點。若想要習得更加高深的武藝,卻還要更加加倍的努力才成,我很失望就氣憤的不行?!?
燕鈴兒聽了點點頭,沒什么意外的表情。本來么,師父教徒弟,都是循序漸進,哪里有一蹴而就,一步登天的。想來是這位弟弟,初初拜師,以為一上來就可以直接學習那高等的武藝。燕鈴兒暗自好笑,就是她父親打小教她武藝,那也是從基礎的扎馬步開始練起的。
燕鈴兒自以為明白了,人家師徒的武功傳承什么的,她作為一個外人,雖然親熱的叫著對方弟弟,卻也不好直接打探。所以她就轉而說起了別的:“昨天一直跟你在一起,也沒見你遇見什么人?。磕銕煾甘裁磿r候跟你說的?”
郝仁一凌,精神緊繃了起來。雖然他根本就不知道他曾經在東方琳哪里不慎穿幫說漏了一次,但是東方琳這個腦補帝心思深重,直接的給想成一個隱士高人了。
但是這一次郝仁被燕鈴兒直接問起,卻還是知道這要是應對不好,被人家以為他暗夜在客房中私會什么人的,對他也很不利。沒什么問題,為什么白天不見面,偏偏要夜深人靜,偷偷摸摸的潛入私會。還是潛入問天幫這么一個門戶大派。
郝仁謹慎的說道:“這個……就是咱們去你朋友那墳上那會,他悄悄告訴我的,后來在我干活那會給了我東西,我睡起來早上一看,就……”郝仁含糊的說道。
燕鈴兒頓時就做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是那個時候,想必是你師父傳音給你,難怪我沒看到人?!彼肓讼胝f道:“你昨天去的那片那個是你師父?難不成他還特意喬裝讓你去取?”燕鈴兒很驚奇,還真沒見過這種奇妙的段子,頓時浮想聯翩的猜了起來:“哪個是你師父?是那個瘸腿的老人,還是那個吸旱煙的老漢……”
郝仁含笑不語,看吧,他就知道會這樣!有些事情說一半,剩下的讓聽的人自己腦補,比他自己干說的詳細更加的有用。
燕鈴兒覺得這樣的奇葩師父的行事十分的神秘有趣,猜一個讓郝仁否定一個。燕鈴兒也不惱,只是細細的回想哪一個才是郝仁的師父喬裝打扮的,難不成是那守寡的女子么?
郝仁還來不及為燕鈴兒直接人妖化掉天道而幸災樂禍,就見一個小丫鬟端著一個托盤進來了,那苦腥苦腥的藥味直撲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