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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疾風劍豪!
一縷發髻落在劍鋒之上,宛如飄蕩的羽毛一般輕盈,但是寒光乍現,不由得讓人心一寒。
“咕嚕——”許迪喉嚨一下吞咽口水的聲音在這寂靜的營地里詭異的很安靜。
上一秒鐘,他甚至以為自己已經死了,以為他甚至已經感受到了昰揮舞劍時產生的劍氣,那感覺刺得他皮膚生疼。
他真的不敢相信這個女人真的會抽出劍來砍下去,頂多是來嚇唬嚇唬他,不過這下子他是真的由心底產生了恐懼,仿佛死亡離他真的是那么接近。
“你現在還想死嗎?”昰的語氣不帶有人類的情感,那長劍還是懸在半空,劍鋒對著許迪的臉,夜幕中看不清這女人的臉,但是他可以猜想肯定是寒著臉。
許迪現在的情況就是騎虎難下,這女人現在是盯上自己了,跑又跑不掉,打又打不過,而且現在還被人家拿著劍威脅著,實在是憋屈的很。
沉默是金,許迪拼命的安慰自己這是現在對這個情況的最好的寫照。
昰緩緩的收起了手中的長劍,緩緩的插在了劍鞘之中,這把劍鑲著兩顆鈴鐺,所以劍入之時還伴有著清脆的聲響。
看到面前的男人坐在地上不再吭聲,昰便也不在意,轉身往篝火旁走去,一言不發。
許迪有的時候真的覺得這個女人是不是性冷淡,怎么說自己也是一個正直向上,活潑好動,英俊瀟灑,體形健壯的成年男人,這孤男寡女獨處野外,怎么也都有些旖旎發生吧。
誰知道這娘們竟然拿出大寶劍來威脅自己,許迪心中暗暗起誓——希望自己下輩子能夠出聲在古代,最好是金宋時期的那個風沙歲月,自己握著一把長劍,馳騁在衛國邊境的路上,手執一把紫金鑲邊寶劍,頭戴紅琉璃碎玉金冠,腳踩西北純血寶馬,習得一手無上劍法,出入敵軍之中都是百來條亡魂。
不得不說,每一個胖子都會做著骨瘦如柴的夢。
這營地駐扎在半腰偏上一個叫做內草洼的地方,地如其名,整理凹凸不平,而且懸崖峭壁就在附近某個草窠后面,極其危險,所以不到白天,根本無法摸黑走。
“你要殺了我,這個任務就完不成了。”許迪倒是臉皮厚的很,一把躲過昰手中的水囊,也不避諱,冒著后者殺人的眼神直接是灌了起來。
死他都不怕,這喝點口水又算是什么。
面對許迪的‘間接接吻’,昰很想表達自己心中的不滿,可是她轉念一想,便不再說話。
那奪水的流氓發現自己的‘越軌’行徑似乎沒有遭到報應,也很詫異,他也感覺到今晚這娘們的情感波動有些大,以往她可是都不屑對他們動手。
“你有心事?”許迪方才才經歷過‘生死浩劫’,才一眨眼,便是忘了,好了傷疤忘了疼。
這追問就如蚊蠅喧鬧,饒是昰這樣的好脾氣都不由的肝火大旺。
已經多少次沒有感覺到這樣了,昰記得上一次自己沒有辦法控制情緒的時候是剛出師的,那時候宋犁田一直教導自己——劍本無欲,用劍之人有欲。學會控制劍的欲望就等于是控制自己的欲望。
喜怒哀樂貪嗔癡傻無疑不是人世間的欲望,任何一樣過度都會出現極致的錯誤,那十八年前龍虎山的掌門于青牛,便是入道成癡,那道不是道,入了殺道,那龍虎青山一片血海,最后也是靠了幾個原本打算坐化的老師祖出手才將其制服。
那些始祖老爺中便是就有著‘長青劍’宋一仲,這位宋家的老劍客晚年入了龍虎山追求那無邊無際的大黃庭經,結果也只是哀嘆一聲“塵緣未了”便是一掌了解了這青牛尊者。
昰撇撇嘴,顯然是懶得搭理這個人,許迪也是自討沒趣,便不在追問,這雖然不是一個有味道的女人但是一定是一個有故事的女人。
女人嘛,不就是那點破事嘛?情情愛愛打打殺殺,今天你搶了我一個洋娃娃我恨你十年,明天你對我心愛的男人笑了一下,我便埋汰了你二十年。
這篝火的火頭也是漸漸的降了下去,很顯然今晚剛進過泥流過后,那些原本在地面的樹枝實在是難以尋找了,便只能折斷一些干柴樹枝。
突然那火星子一彈,昰手瞬間攀上了腰間的長劍,一臉警惕的望著面前的深林,冷酷的說道:“誰在哪里?”
這突然的一聲咋呼倒是把許迪給嚇了一跳,他也順著昰所看的方向望去,那深林便是一片漆黑,即便是借著篝火的光也只能看到黑壓壓一片。
昰緊繃的神經還是沒有放下去,她又盯了一會才發現那深處的異動又消失了,她都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有點神經質了。
直到又過了兩分鐘,才將手從腰間給放下來。
“怎么回事?”許迪好奇的問道,這女人一驚一乍雖然已經習慣了,但是在這荒山野嶺之外,妖魔鬼怪都橫生的深山老林里面,他唯一的依仗便是這個女人了。
他可不想自己早上起來被吊在懸崖邊上,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境地。
“閉嘴睡覺,明天我們要盡快到目的地了。”昰冷聲回應著,也帶著一點點命令的語氣,這許迪儼然就是一活的‘十萬個為什么’讓人覺得煩心。
要不是宋犁田提前交代過的,她真的很不得一劍給他劈了,索性得了個干凈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