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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考慮什么?周博雅目送周文德的背影遠去,從他不能放下樂雅那日起,他就未曾想過考慮什么!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誰也不能阻止他和樂雅一起!
一個月后,北方邊境。
周樂雅背著剛剛摘來的藥草走進軍營,就見不遠處烽煙突然燃起!
周樂雅一頓,跟在周樂雅身后的李青玉臉色一沉!
戰(zhàn)事,已經(jīng)開始了嗎?
周樂雅腳步一頓后,就立即快步朝軍醫(yī)的帳篷走去!李青玉回過神來,也忙緊跟著而去。
待到了軍醫(yī)的帳篷,周樂雅就將背簍里的藥草放下,快速的分好,拿出各式的藥瓶,白條布,治療的工具等等。李青玉見周樂雅有條不紊的擺放著,準備著,而其他的軍醫(yī)也都如此后,李青玉就轉(zhuǎn)身出了軍醫(yī)的帳篷,直奔中帳。
恰好,此時張君銘正疾奔而出。
李青玉忙上前攔住,“張副將!”
張君銘轉(zhuǎn)頭看向李青玉,忙頓住腳步,“李兄!樂雅就交給你了!”
李青玉一愣,隨即忙問道,“戰(zhàn)事已經(jīng)開始?!”
張君銘神情凝重,”是!我們的人在巡視被對方包圍絞殺!蠻族還潛入到了我大夏朝的禁區(qū)!好了,不多說了,我得先走了!樂雅就麻煩李兄了!"”好!你多加小心!"
☆、第101章 風雨同行(9)
李玄雨一到這個邊防小鎮(zhèn),就立即發(fā)現(xiàn)氣氛不對!
整個小鎮(zhèn)里幾乎都籠罩著凝重的氣氛,行人來去匆匆,且?guī)缀鯖]有什么店鋪是開著的。
李玄雨見此,心頭一突,想起來之前,少主特別提醒的,邊境不寧,蠻族和天川很有可能挑起戰(zhàn)爭!少主特別囑咐,要注意樂雅的安全,青玉自身有武藝,自保方面也許可以放心店,但是樂雅就完全不同了。
但對李玄雨來說,他最為擔心的反而是青玉。
青玉縱使有武藝,可那沖動倔強的脾氣……說不定,青玉會熱血上頭,就跟張君銘上了戰(zhàn)場!一想到此,李玄雨呆不住了,快步就朝軍營的方向走去。
而此時的京都……
李云鶴沉默的坐在小院子里的躺椅上,看著突然陰沉下來的天空,李云鶴腦子里再次閃過那日,被邀請去了清暉園。
清暉園里,周博雅在竹林的亭子里慢慢的喝著酒。
好像自從周樂雅離開后,周博雅就日日都待在清暉園的竹林亭子里,每日每夜的喝酒。
說來,他倒是挺佩服周樂雅的,日夜飲酒,滿身酒氣,可周博雅的眼睛卻是越加銳利有神。聽林秀提起,說是周博雅千杯不醉。若論澆愁,這千杯不醉也是一件甚為遺憾的事。
“先生來了,請坐。”
他施施然的坐下,看著周博雅,玄雨早已啟程前往了北方邊境,玄雨不懂武技,腳程比較慢,但是博雅應該早就派人去了吧,如今關(guān)于樂雅的事情也應該早就知道了。
“樂雅可好?”他問著,這是關(guān)心,畢竟,離開的緣由是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而樂雅是他最為欣賞的弟子,只是可惜目前樂雅的大部分精力還是給了草藥。
周博雅頓住,垂下了銳利的眼,淡淡的聲音有些沙啞的說著,“我不知道。”
他頓時就疑惑了,不知道?莫非周博雅未曾收到樂雅的消息?可青玉的消息應該是沒有錯的才對。
“未曾親眼所見,他人所言再真實,也不敢輕信。”周博雅的聲音有些沙啞和低落。
他聽著,心頭不由嘆息一聲,周博雅這番情癡,可惜呀,若非兄弟,也許就是良緣一樁了。
“先生……再過些日子,邊疆必有騷亂,屆時,先生定會收到帝宮的邀請,還請先生,到時候要做好準備。”周博雅轉(zhuǎn)開了話題。
他聽著,心頭一凜,繼大考之事,周博雅想要朝邊境動手了嗎?可目前,即便寒門士子取得了優(yōu)勢,可這優(yōu)勢不過是一點點而已,局勢并未穩(wěn)定,在這個時候,如果邊境大地震的話,將對天下的大局造成多么大的影響!說不定……還會……造成混亂!
“博雅,此事,是不是該再延遲?”他嚴肅的問著,接著,說出他的擔憂。
但周博雅卻是笑了,笑容透著冰冷,“可惜,蠻族和天川等不了,大夏朝的某些人也按耐不住了。”
他心頭一震,某些人?
“先生,如是有不解,還請靜觀其變,相信,到時候,先生就會明白了。”
……
突然,天空滴落了雨。
李云鶴回過神,抹去臉上的雨水,長長嘆了一聲,終于,陰沉了幾日的天空還是下起了雨嗎?
李云鶴緩緩起身,負手看向天空,這雨呀……來得可真不是時候。
而此時,在國師府。
溫國師在天空轟隆一聲響雷后回過神,看向端坐在他面前的李成峰,在他對面的李成峰,一臉凝重隱含憤怒,溫國師卻是有些復雜的看著手里的東西——一枚玉鎖片。
“即便如此……老先生,陳年往事還是莫要再提了。”溫國師啞聲說著,將玉鎖片緩緩放到了桌案上。
李成峰怒容滿面,猛地拍案而起,“你不配為善公主一脈!”
溫國師掀了一下眼皮,聲音有些沙啞,“老先生……也許,你這個玉鎖片是真的,可如今,大夏朝四海升平,百姓安居樂業(yè),再提舊事,豈不是攪亂這個盛世?若先祖有靈,定然是不許的。”
李成峰怒極反笑,“你還記得先祖?罷了!我早該想到的!善公主留下的后人早就成了這大夏朝的走狗了!哪能還記得陳年舊事?!好!你既然不愿,我也不再勉強!我也不過是為了完成我先祖意愿,前來詢問你這善公主的后人而已。”
李成峰說罷,收起玉鎖片,轉(zhuǎn)身拂袖離去。
溫國師瞇起雙眼看著李成峰走出廳堂,揮手招來下人,低聲囑咐道,“殺了他,取走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