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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樂雅只是緊緊的擰著眉,盯著周博雅:哥,你的身世……你到底查到了什么?
周博雅無奈的一笑,就知道要是讓樂雅知道了會這樣,但是,他卻不想樂雅知道的太多,因為其中,所牽扯到的,是那個善公主的隱秘后人,也是這個大夏朝的秘聞,樂雅知道了,只會徒增擔憂而已。
“樂兒,等我都清楚了,我就告訴你,可好?”
周樂雅瞅了眼周博雅,慢慢的點頭。
見周樂雅不再追問了,周博雅心頭松了口氣,捏了捏周樂雅的手指,輕聲說著,“爹娘就在前面不遠的繡樓看花燈,劍石已經去請他們了,很快就會來的。”
周樂雅默默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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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繡樓里,周文德和李繡娘正驚訝的看著對他們行禮的帶著面紗的女子。
“溫秋雨見過周大人,周夫人。”
這帶著面紗的女子身著黃色襦裙白色上衣,舉止間落落大方曼妙優雅,就算看不清這女子的面容,周文德和李繡娘也猜測得出這面紗后,該是怎樣的傾國傾城。
溫秋雨——京都第一閨秀,才貌雙全,被眾世家所追捧的大家閨秀。
“溫姑娘請起,不知溫姑娘前來是……”李繡娘上前一步,笑吟吟的攙扶溫秋雨起身,笑容親和,恰到好處的熱情。
溫秋雨看著李繡娘,旁系出身,但卻有不遜色于世家貴女的雍容貴氣,還有一份世家貴女們所大都欠缺的發自于內心的平和寬容,當然,還有眼睛里隱藏著的精明。
——能夠教養出周博雅那樣出色的母親,自然不是泛泛之輩,哪怕,這母親只是繼母而已。
溫秋雨輕輕一笑,琉璃一樣的眼睛流光溢彩,甚為動人,她柔聲開口,帶著幾分羞怯,“我敬慕博雅公子許久,今日,借花燈節之際,特來拜訪伯父伯母。”
溫秋雨這話一出,李繡娘愣住了,周文德也怔了怔。
恰好此時,劍石恭敬求見。
回過神來的李繡娘就趁機笑著和溫秋雨客套了幾句,借口要去拜訪好友,而辭別溫秋雨。
溫秋雨也見好就收,奉上禮物,就恭敬的告退了。
溫秋雨一走,李繡娘就立即轉身看向周文德,“老爺,這溫家姑娘今日弄這么一出,是背后之意,還是她自己的主意?”
周文德也實在是困惑,溫家人在朝中對他向來是進水不犯河水的態度,雖然最近有向他示好的傾向,可……這也不到聯姻的程度吧?
——還是說,博雅是桃源社主事者的事情被溫家人知曉了?
帶著這擔憂,周文德和李繡娘去見周博雅和周樂雅。
在看見周樂雅歡欣雀躍的笑容后,周文德壓下了心頭的擔憂,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周樂雅,確信兒子臉色不錯,似乎胖了一點,才放下心來,側頭神情嚴肅的對周博雅問道,“溫秋雨,你可曾見過?”
周博雅一怔,溫秋雨?那女人把主意打到自家爹娘身上去了?
正被李繡娘抓著問話的周樂雅側頭看去,溫秋雨?女人?
☆、第85章 定情(3)
周樂雅安靜的坐在一旁,聽著周文德和李繡娘仔細的說著那叫溫秋雨的女人,心里頭有些悶悶的感覺。
這個叫溫秋雨的女人溫柔大方,優雅得體?
這個叫溫秋雨的女人身材曼妙,雖然看不清面容,但是眼眸入水,極為漂亮。
這個叫溫秋雨的女人出身名門,自小就被嚴格教養,琴棋書畫女紅無一不通,且博學多聞,是京都第一才女?
……
周樂雅擱置在膝蓋上的手慢慢的不由自主的攥成拳頭,哥哥要成親了嗎?在哥哥的身邊終究會出現另一個女人?哥哥會對那個女人溫柔體貼,噓寒問暖?哥哥會對那個女人笑,哥哥會關心那個女人晚上睡覺有沒有蓋好被子?哥哥會在意那個女人每一頓吃了什么?哥哥會把世間最好的東西擺在那個女人面前?……
為什么,只要想到這些,他的心就絞痛不已?如同被活生生的挖掉一半一樣?
周樂雅緊緊的攥成拳頭的手突然被一只修長溫熱的大手蓋住,緊接著,身側溫潤頗具磁性的聲音緩緩說著,“溫小姐厚愛了,爹,娘,我對溫小姐只有敬而遠之,并無非分之想。”
周樂雅一愣,下意識的抬頭,看向坐在他身側的周博雅,周博雅平靜的說著,沒有任何表情,但他知道,兄長不高興了。
周文德自然也清楚,大兒子現在露出這樣的表情,就是大兒子不高興了。
看來,那個叫溫秋雨的似乎不得兒子的喜歡?說來,溫秋雨倒是個不錯的人選,帝師之家的千金,他周文德不依附于六大世家,溫家是只忠于帝君的帝師之家,那么,倒是個不錯的聯姻對象了。當然,這事自然要博雅喜歡才好,只要兒子喜歡,哪怕不是官宦人家那也行啊。
——只要兒子將來娶妻過得幸福那就好。
但,現在的問題是大兒子壓根就沒有成親的意思!
周文德皺著眉頭,看向周博雅,語氣帶上了嚴厲,“你已經不小了,博雅,婚姻大事乃人生大事,不可兒戲也不可抗拒,博雅,你至少該跟我和你娘說說,你到底想找一個什么樣的女子!”
隨著周文德這話,廂房里本來溫馨融洽的氣氛突然間就凝滯起來,李繡娘看了看周文德,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周博雅,忙開口說話,“今天是花燈節,這些事,我們等過幾日再說吧,來,樂兒,吃糕點。”李繡娘說著,一邊笑著,將糕點挪到周樂雅跟前,“這些糕點可是你最喜歡吃的。”
周樂雅捻起一塊糕點,一邊彎著眉眼笑著,一邊吃下糕點,同時側頭看向周博雅:哥,你也吃啊。
周博雅笑了笑,很配合的也拿起糕點,此時此種狀況,也不適合說他和樂雅的事情,罷了,早一天晚一天也并無什么大礙。
而周文德此時皺了皺眉頭,見此狀況,也沒有再開口說些什么,配合著李繡娘轉移了話題,說起了其他話題,心里卻是暗想,這次,無論如何都要把博雅的婚事確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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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一時間,京都護城河上的某條畫舫里,溫秋雨解下面紗交給身旁的侍女,換下了舒適適宜的在家穿的紗裙,帶著侍女朝畫舫里的做小花廳用的廂房走去。
“爹爹此時可在會客?”走到廂房前,溫秋雨見有人守在門口,就柔聲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