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常書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公孫止聽了,微微點頭,有藥王在,想來應該無大礙,不過,此事需稟明老師,傷的雖然是藥王谷的人,但藥王谷和鬼谷書屋都在老師所布下的奇門遁甲——迷蹤陣里,一直以來都有人在桃花山里徘徊,尋找鬼谷書屋的所在,但可從未生過這樣的事情,此事當需警惕。
“你且回去,回稟你的主人,我已經明白,事情我會暫代他處理。”
“是!”墨石恭敬做禮,就倒退離開。
公孫止看著墨石離開,看了眼手里的字條,周博雅在字條里說,這幾日要處理的事情他都已經寫下來了,公孫止轉身走進議事堂,議事堂位大桌上放著一本書,公孫止拿起,翻開一看,不由一愣,還真的都寫下來了?
公孫止神情有些復雜,議事堂的這些事情處理起來并不復雜,但想要在短時間內接手可是不易,而周博雅卻是做到了。
******
周樂雅迷迷茫茫的睜開眼,一時間有些蒙蒙然,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直到眼前突然出現(xiàn)一張驚喜的隱含擔憂的俊美的臉,他才慢慢回過神:兄長大人?
“樂兒,可是有哪里不舒服?”周博雅小心的將周樂雅扶起,摟住,摸摸周樂雅的額頭,心里吁出一口氣,還好,還好,樂雅總算醒來了,他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周樂雅靠著自家兄長大人的胸膛,記憶漸漸清晰起來,追火鼠,跑出了藥王谷的霧霾……那兩個兇神惡煞似的隨從……很害怕……慌不擇路逃跑的時候摔下了高高的山坡……周樂雅下意識的抓住了背后摟住他的兄長大人的手臂。
這么一抓,周博雅心頭沉了沉,看著周樂雅突然間有些白的神色,心頭一疼,更摟緊了周樂雅,柔聲問著,“可是哪里不舒服?樂兒,哥哥請藥王前輩過來?”
周樂雅一聽,搖了搖頭,他只是突然間有些害怕而已。周樂雅皺起眉頭,想著自己為什么看到那兩個隨從那么害怕?不,他應該不是害怕那兩個隨從,而是應該害怕那樣的惡仆,好像……他曾經被惡仆欺辱過,欺辱到心里根深蒂固的害怕恐懼……
——是上輩子的經歷嗎?
周博雅低頭看著周樂雅皺眉的樣子,就抬手輕輕的撫平周樂雅的眉,動作輕柔細致。
周樂雅抬眼看向周博雅,周博雅正擔憂的看著他,他忙笑了一下。
周博雅心里嘆氣,這樂雅蒼白的臉上浮現(xiàn)的安撫笑容只讓他更加心疼而已。但面上,周博雅只是溫柔笑了笑,就拿過桌邊已經不那么燙的粥,這藥粥是藥王吩咐一定要喝的,從熬好后就一直等著樂雅醒來用下,可樂雅一直不醒,這粥就只能涼了去熱,熱了又涼。
“來,樂兒,哥哥喂你。”
周樂雅乖乖的點頭,乖乖的咽下博雅喂下的藥粥,他知道這個時候兄長大人肯定不會讓他自己喝粥,而他也不想在這個時候違逆兄長大人的意愿,讓兄長大人擔憂已經是他的不是了。
待喂完藥粥,周博雅才拿過小木板和炭筆,柔聲問道,“樂兒,告訴哥哥,今天你是怎么受傷的?”
周樂雅便拿起炭筆,慢慢的將今天的事情一一的寫來。
而看著周樂雅所寫,周博雅的臉色越加陰郁了起來。
樂雅所寫那兩個隨從,應該就是李家嫡系李成玉的隨從,在不久前劍石和紅石都回來了,之前讓紅石盯著那些人果然是對的,宋家嫡系宋敏德,李家嫡系李成玉,李家旁系李青玉,他們三人是為了鬼谷書屋!定是看見樂雅從邊界出來,想抓住樂雅來問進入書屋的方法,樂雅害怕逃走,不慎跌落山坡。
周樂雅寫完,看著周博雅陰郁沉思的神色,就靜靜的等著自家兄長大人回過神,他想,兄長大人定有決策,而他現(xiàn)在這個小孩模樣,能做的也就只有乖乖的遵從兄長大人的吩咐。
“樂兒,以后,不許再跑出霧霾,除非有哥哥陪著你,你不準再撇下西福他們。”周博雅嚴肅說道。
周樂雅坐直身子,鄭重點頭:知道了,他不會再這樣了。
周博雅見周樂雅鄭重點頭模樣,心里滿意,嘴角彎了彎,抬手輕輕撫了撫周樂雅的臉頰,柔聲道,“樂兒,現(xiàn)在時候不早了,你先躺下乖乖睡,等哥哥處理完事情后就來陪你。”
☆、39基情奮斗史(13)
此時,夜深人靜。
周博雅看著周樂雅已經昏昏入睡,才慢慢起身,或許是因為那藥粥的關系,或許是因為近日所受的驚嚇,樂雅似乎比往日要睡得熟一點。
周博雅有些不放心的輕輕掖了掖周樂雅的被子,然后,轉頭看向畏畏縮縮在床榻角落里的紅色肥鼠,盡管不太滿意這只肥老鼠,但看在不管自己怎么散冷氣,哪怕怕得要死,這肥老鼠還是倔強的守著樂雅的份上,就暫且允許這老鼠待在樂雅身邊吧。
“好好守著。若是有個萬一,你就消失吧。”周博雅壓低聲音淡淡說著。
肥老鼠一聽,忙不迭的點頭,雖然那肥的連脖子都找不出來了還是點著頭,整個跟圓球似的,但還是能夠看出它有多使勁。
周博雅就轉身走出藥廬。
藥廬外的院子里,李云鶴正沉默的背對著藥廬站著,背負雙手,身影和黑色幾乎融為一起,只覺得凝重和幾乎無法察覺的苦澀。
“先生。”周博雅慢步上前,慢慢拱手,對李云鶴突兀的出現(xiàn)在這里,他并不覺得驚訝,如果李云鶴沒有出現(xiàn)在這里的話,那么就不是流經風的傳人,就不是收下弟弟樂雅為徒的李云鶴了。
周博雅一直都記得自家爹周文德對李云鶴的評價——明白人。
——李家里為數不多的明白人。
爹說,那李家老祖宗雖然處事怪異,喜怒無常,卻是撐起李家的不可撼動的支柱,是李家的明白人之一,還有當初提拔爹的現(xiàn)在李家家主,也是李家的明白人,以及李家的未來家主,李云鶴的哥哥也是一個明白人,然后,現(xiàn)在,站在他跟前的李云鶴,似乎就是最后一個明白人。
“我會在藥廬里,幫你看著樂雅,教他我流經風的傳承,如果你出去了,有人打聽我的下落,你就說未曾見過我就可。”李云鶴慢慢的說著。
聽著這話,周博雅輕輕的笑了,看吧,果然是明白人不是?
“先生放心。”周博雅謙恭拱手,輕聲道,“樂雅知道分寸的。”
分寸?李云鶴慢慢的閉起雙眼,他倒寧愿周博雅不知分寸,最后鬧大,那么,也許就可以斡旋一二,但偏偏,他說知道分寸,那么,李成玉和李青玉那兩個混小子就……
李云鶴心里深深的嘆了口氣,自作孽不可活呀。罷了,該說的,該做的,他都已經盡力,現(xiàn)在,是該有人給李家那些猶自做著奢華夢的人一個警醒了。
“如此,甚好。”李云鶴說著,就轉身走了。
目送李云鶴的背影遠去,周博雅的嘴角的一抹輕笑漸漸加深,眼里的戾氣和冷意卻愈加濃厚。
“劍石。”
“小的在。”沉默站在角落里的劍石應聲而出,恭順拱手而立。
“紅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