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坐下。¤頂點小說,”阿爾迪克按住了她的肩膀。
“有四階妖獸在控制這些蟲子,不然我的神識完全能嚇走它們,再加上那頭五階金毛老鼠,我們呆在機甲中根本逃不出去。陶蕪焦急的說道。
“你出去也沒用。”阿爾迪克看著數據屏,“一頭五階妖獸一頭四階妖獸,再加這三千五百只噬金蟲,除非奧汀派戰艦跟機甲師過來,否則我們根本無法離開。”
陶蕪搖頭:“噬金蟲如果集體使用音攻的話,戰艦也派不上多大用場,除非他們打算把整個巨鹿森林摧毀。”但是那樣一來,整個森林遭殃,他們也絕沒有生還的希望。
陶蕪神識飛速的掠過一只只噬金蟲,神識轉的飛快,卻始終沒找到那只四階母蟲。
她無奈的握緊了拳頭。
在隔離區大肆收割怨魂后,她的神識已然恢復到了修為沒掉落前的水平,但她全盛時期也不過是三階頂峰,想在密密麻麻的蟲子中尋找一只四階噬金蟲實在是太勉強了。
“我們能與那只金毛老鼠商量一下嗎?”阿爾迪克蹙眉問道。
陶蕪并不抱什么希望:“金鼠既然背著奧汀聯合了這只四階噬金蟲,那肯定是打算對我下狠手了,在絕對的實力之下,一切都沒得商量。”
妖獸本來就不擅長陰謀詭計,相對于跟狡猾的人類做交易,它們更喜歡直接使用暴力,那只金鼠上次沒對陶蕪下手是因為沒摸清她的底細,如今聯合了一只四階噬金蟲,顯然是勢在必得。
“要是我被它們抓住了,可以死咬著不給它的幼崽治傷,大不了受點兒皮肉之苦,它肯定不敢殺了我,但是你……”陶蕪看了看阿爾迪克,目光有些無奈。
如果她是那只金鼠,肯定會先把無關人等處理掉,然后再逼迫她就范。
所以她才決定出去引走蟲子。
與其兩個人都送死,倒不如先逃掉一個,反正她的修為恢復的很快,最不濟還可以再用一次天魔解體**,只要逃出這里,那頭臭老鼠也不能把她怎么樣。
阿爾迪克的眼神愈發的柔和。
他以為自己是一廂情愿,卻從來沒想過,這看似霸道自私毫不在意別人的小丫頭竟然會讓他先走。
他低下頭,安撫的拍了拍她肩膀,聲音溫柔的可以滴出水來:“不怕。”
陶蕪驚訝的看著他。
噬金蟲都快把機甲外殼啃光了,他是哪里來的自信?
這家伙不是腦袋被蟲子給吃了?
見噬金蟲的翅膀越扇越快,利齒已經快把機甲的能源艙保護門啃爛了,她不耐煩的解釋道:“它們的目標是我,我出去后你還有機會逃掉,要是兩個人一起被抓了,到時候我可保不了你!”
見阿爾迪克目光**的看著自己,她的臉上一紅,瞪著眼睛說道:“你可別多想!這是最好的逃生辦法,就算讓你出去引怪,你覺得你能行嗎?”
阿爾迪克只是看著她笑。
他承認陶蕪說的很有道理,他出去引怪除了白白送死沒有任何作用,那些蟲子的目標是陶蕪,而且陶蕪當年既然能在他眼前忽然空間跳躍消失,這次應該也可以故技重施。
但他就是不想丟下她一個人逃掉。
咔擦一聲,機甲的最后一道防線被攻破了。
兩人的臉上身上都出現了淺淺的血痕,而且血痕還有繼續加深的趨勢,五階金鼠跟四階噬金蟲甚至沒有露面,就已經將他們逼得狼狽不堪。
陶蕪跺著腳罵道:“好了,機甲壞了,你也沒跟那條龍一樣長雙翅膀飛出去,那就等著死吧!”她可沒本事帶著一個人施展天魔解體**。
阿爾迪克拿槍托拍死一只鉆進來的噬金蟲,手在空間旋鈕上輕按,一幅絢爛的畫卷忽然呈現在陶蕪眼前。
“我沒有翅膀,可是我有這個啊!”男人微微一笑,澄澈的藍眸溫柔的看著她,陶蕪身子劇震,不可思議的盯著面前的畫卷。
這是高階法寶,從畫卷上龐大的威壓來看,最起碼也是道器級別的!
她猛地搶過了畫卷,浩瀚的元力輸入,剎那間,她已經置身于一幅絢爛多彩的花鳥畫之中了。
竟然是極其罕見的空間法寶!
陶蕪眼疾手快的將阿爾迪克也拉了進來。
“你怎么會有這東西?”她驚喜的問道。
“那位曜烈先生留下的。”阿爾迪克深深的看著她:“當年他要求羅嵐帝國時刻關注荒原星系的動靜,并且允許胤華聯邦軍隊入境,付出的報酬就是這副畫卷。”
一個可以藏人的空間法寶,怪不得女王跟五大家族會心動了。
魔尊果然是大手筆!
自己跟了他快兩百年他都沒舍得給自己!她甚至從來沒見過這東西!
陶蕪很不爽,郁悶之余還有些不解:“可是這副畫卷怎么會到了你手中?”
“我救了斯密斯公爵一命,又用另一樣東西做抵押,才拿到了這副畫卷。”阿爾迪克笑瞇瞇的看著她。
陶蕪才不相信。
這可是能藏人的空間法寶啊,雖然空間不大,關鍵時刻卻能救人一命,誰會輕易的借給別人!
阿爾迪克就解釋道:“當年女王陛下跟五大家族商議之后,曜烈先生留下的東西由大家分開保管,斯密斯公爵保管畫卷,女王陛下則擁有開啟畫卷的陣盤,我爺爺跟克萊夫公爵也各自保管著一樣東西。”
他頓了頓,又說道:“斯密斯公爵堅信我就算拿到畫卷也無法從女王那里借出陣盤,又有爺爺保管的東西做抵押,所以也樂得將畫卷借給我。”
凡人沒有陣盤根本無法使用修士的法寶,這個方法倒是不錯。
陶蕪看著空間中栩栩如生的飛鳥,忍不住笑彎了眼睛。
這件法寶是無主的,凡人需要陣盤開啟,她完全不需要啊!
如果不是時機不合適,她真想把這幅畫卷給認主了!
“你在這里呆著,我要去干掉那些蟲子!”陶蕪忽然跳出了畫卷,不等阿爾迪克反應過來,素手高高揚起,無數顏色各異的飛鳥就沖出了畫卷,向著漫天的蟲子飛去。
蟲子很多,鳥兒啄的也很快,不到半個小時,原本密密麻麻的蟲子就剩了不到五分之一,一聲尖利的蟲鳴響起,剎那間,所有的蟲子都四散奔逃,轉眼就消失在陶蕪的視線之中。
陶蕪收回畫卷,擦了把額頭上的汗珠。
駕馭這種級別的法寶太耗費元力了,她也有些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