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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室內包括陶蕪在內一共十人,全部感染了銀霧毒,其中一名叫茉莉的女性感染銀霧毒已經超過了半年,不知為何也出現在了實驗室。
這是一場重大的事故,明旭陸軍醫療中心基因研究室主任,頂級基因工程師納爾森教授與兩名副手全部感染銀霧毒,雖然已經被送往細胞修復室,但眾所周知,帝國還沒有任何醫療機構能攻破銀霧毒這個難題。
納爾森先生最近承接了軍部的一項重要的研究項目,如今他生死不知,整個項目完全癱瘓了。
軍勤部一間私人辦公室。
云澤斐狠狠的砸碎了一個華美的復古琺瑯花瓶,怒聲道:“怎么會這樣?奎克集團的人瘋了嗎?竟然會帶一個銀霧毒感染者來軍部,他們還要不要命了?”
他的副手寧燕打了個寒顫,顫聲解釋道:“那名叫茉莉的感染者是老奎克的情婦,上次在冰霧森林不知怎么的被陶蕪染上了銀霧毒,茉莉想找陶蕪報仇,所以央求老奎克加入了這次行動,原本防護工作很嚴密的,不知怎么的那銀霧毒就染到了陶蕪身上,然后被……”
“不知道!老奎克是老糊涂了嗎?那茉莉要找陶蕪報仇,當然會把銀霧毒傳染給陶蕪了,蠢貨,我怎么就引來這么個蠢貨!”
寧燕瑟縮著沒敢說話。
其實茉莉的兒子是老奎克最寵愛的私生子,就算為了兒子,茉莉也不可能拿銀霧毒害陶蕪,這可是在軍方的實驗室啊!況且老奎克已經用五千萬星幣買下了陶蕪的身體,回去再怎么折騰都行,茉莉又何必在這個時候下手。
但這些話對暴躁的云澤斐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廢物!一群廢物!醫療中心的那個老混蛋,當初說好將陶蕪的尸體賣給奎克集團做研究,錢都收了,現在出了事兒轉頭就不認了!如今納爾森病重,他的研究項目正到了關鍵時刻,如果出了問題,誰來擔這個責任!”
云澤斐猶如一頭困獸,急的在辦公室團團轉,匆忙趕來的妮娜看到一地碎片,淚水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斐,我們該怎么辦?奎克集團的人是我私底下聯系的,我爺爺來問我了。”
“怎么辦,還能怎么辦?出了總得有個人來承擔這個責任。”云澤斐低吼道,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妮娜,眼睛忽然一亮。
他忽然沉靜下來,輕輕的摟住了妮娜。
忽然被男人溫柔的擁進懷中,妮娜止住眼淚,有些詫異的看著云澤斐。
云澤斐的聲音卻愈發的溫柔:“娜娜,我現在是在上升的關鍵時刻,阿爾迪克那邊也一直沒消停,我真的不能出什么差錯,你是基因研究中心采購部的副主任,接納奎克集團的事情原本由你負責……你放心,等這些麻煩過去,我們就結婚。”
“不行!爺爺會殺了我的!”妮娜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跳了起來,“我們還沒有結婚,我還是史密斯家族的人,這樣做萬一牽連到家族,爺爺一定會殺了我!”
“乖,沒事兒的,史密斯公爵一向最疼愛你,你又在病床上躺了這么多年,他舍不得懲罰你的。”云澤斐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肩膀,又道:“我答應你,等事情一過去,我們就結婚,好不好?”
妮娜呆了呆,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云澤斐一直拖著不肯跟她結婚,卻沒有想到,他在這個時候會提結婚的事情。
她緊咬著下唇,低聲道:“你讓我想一想。”
明旭醫療中心的重癥隔離室,陶蕪的躺在床上,有些無奈的嚼著干巴巴的營養劑。
她干了票大的,卻把自己也給玩進來了。
怎么就忍不住呢!
陶蕪心底無數次的問自己,可是事情一發生在她頭上,那些敢坑她的人,她實在沒耐心忍著慢慢弄死他們。
以至于現在被關進了這個堅不可摧的牢籠。
軍方對無用之人的態度一向很明確,尤其是像陶蕪這種沒有背景還得了高傳染性絕癥的人,把她關在隔離室等死還是好的,等沒耐心敷衍她的時候,大概就會直接對她進行人道毀滅了。
沒人在乎銀霧毒是怎么泄露的,得罪了軍方這一個龐然巨物,奎克集團注定要倒霉了;更沒有人在乎陶蕪的死活,反正她原本就是要死的。
畢竟銀霧毒無藥可解。
陶蕪撓著頭皮,想聯系奧汀,傳訊儀的信號卻被屏蔽了。
想想也知道,軍方私底下將新兵中的異能者賣給研究機構做**實驗,這種滅絕人性的事情絕不能泄露出去,她就算沒中銀霧毒,估計也沒有活著離開的機會。
偏偏皇室跟軍方互相忌憚,事情一涉及到軍方,奧汀便無能為力。
那個沒本事的家伙,就等著銀霧毒發身亡吧!
陶蕪沉默的望著頭頂的天花板,開始考慮自己暴露出治療銀霧毒的能力,能活著離開這里的可能性有多大。
想來想去,她還是不愿意走這一步。
原本她的身體狀態隱瞞的很好,研究中心那個叫納爾森的老頭子對她毫無興趣,如果她暴露異能,那可就真要被帶去做**研究了。
納爾森可不是奧汀,奧汀需要保密病情,所以才會接受她的威脅;但研究中心的這群老怪物都是科學狂魔,一旦發現她的特殊之處,絕不會有任何顧忌。
陶蕪在隔離室呆的時間比她想象中還要久。
原本還有機械人給她送營養劑,但兩周前已經沒人來這里了,只有隔離室的清理機械人忠實的記錄著她的體能數據,只等她死去,就直接處理她的尸體。
隔離室沒有通訊器,也沒有人打算與她交流。
就連想暴露自己擁有治療銀霧毒能力的機會都沒有。
這里是明旭醫療中心最偏僻的隔離區域,有著整個醫療中心最厚重的防護墻,所有的被隔離者都是必死之人,清理機械人有條不紊的處理著每一具尸體,焚燒尸體的味道經久不散,讓這里彌漫著濃重的死亡氣息。
一個絕不該出現在這里的人忽然大步走了過來,男人的步伐有些匆忙,轉眼間就走進了守衛室的大門。
“伊恩少將,哦不,伊恩主任,您怎么來這兒了?”士兵揉了揉眼睛,看到面前昨天剛剛上任的新主任,以為自己眼花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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