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他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胡人達官哱拜投降明朝之后,在寧夏鎮一路立功受賞,從把總做到管總兵標營的參將,萬歷十七年以副總兵致仕。他手下蓄養了兩千家丁,其中“真夷”(真正的蒙古人)超過一千。陜西三邊總督魏學曾這樣評論他:“拜以降虜驍勇,先任諸撫臣加授總兵。招結亡命千余人,搗巢輒捷,遂為一鎮雄兵。且題其子哱承恩為都司,軒橫自負,目中久無撫鎮。”
萬歷二十年因缺餉而發生寧夏兵變后,哱拜卷入其中,周旋于亂兵、土默特和明軍之間,最后雖然設法殺死兵變首領以投降,但還是遭遇明軍進攻。按李如松的說法,其漢人家丁在勸說之下投降,蒙古家丁則與哱拜一起抵抗到底,最終在火攻中被全殲。寧夏鎮的一代強兵,就此灰飛煙滅。遼東300家丁傷亡就已被某些人視為重大損失,寧夏這1000于人的家丁簡直是動搖大明的國本了啊!
可見從大明武將家丁募兵制度起,家丁勇者勇以,但明初的軍事體系中所嚴格堅持的兵將分離的原則便土崩瓦解,隨著家丁募兵制的發展,兵將相習逐漸得到認可。如在家丁召募時明確規定“要在以將召兵,以兵屬將“。明中明末私募現象大量出現,即為兵將不分、兵將相習政策得到承認的明確說明。家丁制的出現,更使這一事實明朗化,明末武將的將權進一步提高,形成了唐朝末期的藩鎮格局。
而朱浩大少爺的鐵血軍,在外人看起來,就是一群武器配置精良的新入的家丁。廣東總兵施王政大心眼里看不上,假商人朱千戶的給他兒子朱浩的家丁。他認為一個暴發戶能有多大底蘊啊!還不是湊合湊合,真要拿到戰場上就歇菜了。
當然家丁費用原由將領自己負責,但隨家丁制的盛行,也就得到大明朝廷的認可的,官給糧餉,“每名家丁每月準支雙糧,銀八錢,年支賞銀八錢七分五厘,仍每名給予官馬一匹,自己飼養騎操“
所以,總兵施王政手里的家丁人人有馬,算的上是兩廣的精兵馬隊了,只不過南方的馬種矮小。跟朱浩大少爺得來的北方黑龍緹騎的河曲戰馬,就是姚明跟范偉的差別。只不過有馬總比沒馬強,總兵施王政的一兩千匹馬,如果集合起來,還是蔚為壯觀的。所以總兵施王政放心,大不了戰敗了自己帶著馬隊開溜,誰怕誰啊!
總兵施王政自比關外萬歷年間的總兵官李成梁,李成梁有八千家丁南方不比北方,我施王政有八百家丁放眼兩廣,我施王政敢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在加上五千多軍卒都是都是廣州四大衛年輕力壯的軍戶,我就不信平不了流匪。
但總兵施王政還是有點心里發虛,總兵施王政暗暗做著決定,要是流民勢大,我還是小心為妙。
祿步所的小城在大營的左手邊五百多步遠,祿步所依山靠河,小城寬有個四五十米,外圍墻呈圓角方形,站在小城頂上眺要,可以看到數里外江邊上的火路墩上傳遞的煙火消息,那里是渡過江的清茶門教必經之路。
祿步所的小城屬肇慶衛管轄。依地理情況來看,這里屬于后世祿步鎮的新圍村,離鐵血軍所在的大湘口鎮有十里之遙。不過沿著西江邊古道往東不遠,便是鐵血軍占據的那幾個火路墩,是兩鎮相交之地,頗為重要,所以總兵施王政知道,深井營的人拼命的修葺那些火路小墩也是可以理解的。
后世祿步所的小城周邊有著十多個村落,祿步鎮算的上是人口五千人的大鎮,祿步鎮有河流通到西江,形成一個平緩的河川之的,一邊靠山一邊靠江,沒有多少讓騎兵發揮的空間。
朱浩大少爺搭著新寧縣號去到了大湘口鎮。朱浩帶領從軍官視察了鐵血軍占據的那兩個火路墩軍。
肇慶衛兩個火路墩的首領是一個叫羅七的總旗官,管著底下三十多名軍戶,還有他們的妻口。原本羅七在祿步所的小城舒舒服服過著日子,但是清茶門教暴動了。肇慶衛總旗羅七好日子到頭了,這不,六月十一日廣東總兵施王政帶著兵馬來到祿步所的小城。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