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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后開始了正式的訓練。
當然,新來的團練可沒那個待遇,他們昨天到的今天就要出操,一邊出操一邊他們的連長喊著口號,蘇厚松一聽差點沒笑出聲來,《團練通行條例》居然編出歌來,編歌的人顯然是一個奇才。
每天早上在軍號聲中匆匆醒來,手忙腳亂的穿戴齊整,在連長的帶領下圍繞軍寨的操場要奔跑十圈,然后到澡堂沖凍水澡,,七點鐘就是卯時,蘇厚松對這個一天二十四個中很感興趣。
七點鐘團練們食堂門口排隊集合,開始在連長的帶頭下唱歌。
以前上川所的軍寨沒有那么多的人,但我們團座大少爺朱浩說了,必須以唱歌的方式來分出用餐的先后順序,由他親自監督,哪一隊的歌聲最響亮,哪一隊便先進食堂用餐,有時候一直唱到前胸貼后背、餓得兩眼發黑的時候,才被允許進入。
飯食倒是供應充足,但用餐時間卻規定得極死,馮毅教官看著日冕上,也就是五分鐘的樣子,團練就必須離開座位,因為時間太短,有一個星期的飯蘇厚松都沒吃飽。
后來蘇厚松學精了,蘇厚松進食的速度明顯加快,也顧不得幼時雞籠山的家人養出來的慢嚼細咽的習慣了,和其他弟兄一樣,如狼似虎的往嘴里塞著能夠塞進去的一切。
開頭的幾天里,來自五湖四海的同伴兄弟還相互間有些一些小矛盾,比如陸上人和疍民、疍民和艇民、陸上人和北方人之間都或多或少看不上眼。
蘇厚松就曾經因為口角而被一個身材健壯的陸上人揍過,那個陸上人還罵他是仆街,但之后那個陸上人被關進了懸崖邊的一個,懸著半空中的黒木屋中,那個黒木屋就只有一張行軍床那么大,海浪打在腳下,那個陸上人直到三天后才放出來,兩眼發直,兩腳晃悠悠的,圍觀的團練見到鴉雀無聲了。
蘇厚松還記得大少爺朱浩講:“你們是來當兵的,以后當兵的要花錢才能當上,那個黒木屋是我懲罰一些不守紀律的人,作為當兵的,你的生命交給了你們班的弟兄,你在往前拼殺,掩護你的背后的人是你的同班兄弟,給你擋槍擋刀,是你的生命保障,大家講對不對啊!”
蘇厚松還記得陸上人聽到這幾句話,楞了一下,甩開攙扶著兩個團練,晃晃悠悠來到自己的跟前,一巴掌扇到左臉上,語氣有點哽咽說不出話來,大少爺一把抓住他的手,一把抓住我的手,高高的舉起來。
“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接下來在這兩個月里頭,朱浩的要求對第二批鐵血會的蘇厚松來說并不難,因為蘇厚松在沒上上川島的時候,在家里一直在打熬身體,而且每天按照雞籠山的大哥蘇明松的安排比武對戰。
朱浩教會蘇厚松他們習慣服從和紀律,蘇厚松他們也知道自己如果堅持訓練,進步肯定遠遠超過這些毫無經驗的大明軍丁,他們當然不知道朱浩這一套理論是近代西方軍團隊訓練方法。
朱浩就用棍棒皮鞭訓練蘇厚松他們,再加上懸在半空中的黒木屋讓他們忘記了恐懼,只知道麻木的服從,只有這樣鐵血會的團練,才會嚴格的執行cāo典和戰法。
認真積極的不僅是蘇厚松,陸上人和其他的第二批鐵血會的家丁們也在聚jīng會神的看著,想想以后要大少爺講的做教頭了,如果自己練的不好,口令不jīng,肯定會被兄弟恥笑,瞧不起,各個學習的勁頭也是十足。
上了上川島,朱浩就想好了第二批鐵血會的家丁們訓練,所以朱浩根據第二批鐵血會的家丁,在服從和守紀律方面精挑細選,挑選了十一個家丁按照現在的特種部隊的要求,孟保羅擔任戰狼的首任隊長。
福伯又一次來到上川島軍寨看過朱浩的戰狼戰陣表演說:“著是要練習戰陣之法,所謂不成陣不戰,但小少爺這陣法是怎么個戰法,也不是三人、七殺陣,我陪老爺瞧了一輩子陣法,還是真瞧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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