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他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匹奔跑的戰(zhàn)馬在一分鐘內能跑的距離相當可觀,來得及開第二炮嗎?朱浩知道當敵人的騎兵攻占炮兵陣地后會破壞裝填工具。
第一個就是炮刷頂端包裹羊毛,第二個是渦狀的鉤子,是用來清除炮膛內可能殘余的紙片或纖維的(因為當時火炮的裝藥都是用紙或法蘭絨包裹);第三個是裝填桿,第四個是點火棒,所以前裝火炮的特點是射速慢對付騎兵那是笑話。
伊格納緹伍茲造的輕炮的炮身,裝有準星、照門,依照拋物線來計算彈道,精度很高。
外其輕炮的尾部較厚,有尾珠,在炮身的重心處兩側有圓柱型的炮耳,火炮以此為軸調整射角。馮毅按照朱浩所指導,在望牛山的二號火藥廠配的火藥燃燒的殘余量很少。
前裝火炮是沒有可能提高射速的,因為發(fā)射一次以后,必須灌水入炮膛,熄滅火星,以干布幫在棒子上伸入炮膛去擦干,再填入火藥,助燃物,塞進去炮彈,然后再點放,這些動作相當緩慢和煩瑣,還不包括修正炮位。
朱浩命伊格納緹伍茲再試制船上用的短二十四磅炮,二十四磅炮的炮身縮短,朱浩研制短管炮的另一種就是這個原因。
這個時代的西式風帆戰(zhàn)船上,對大明的船只歐洲的風帆戰(zhàn)船的結構的優(yōu)勢,而且裝備三十二磅以上的重炮了,想想這樣的差距,朱浩就既有些泄氣,又覺得很是著急。
當朱浩坐在去深井鎮(zhèn)的船上時突然靈感來了,灼熱彈,朱浩好像記得歐洲要18世紀才開始用,那東西非常危險,但是卻極其好用。灼熱彈實際上只是一般的炮彈,把它們扔進火爐里燒上幾十分鐘,當炮彈被燒得遍體通紅的時候,灼熱彈就產生出來了。
灼熱彈的裝填和發(fā)射與一般的炮彈差不多,但是有一點非常關鍵的區(qū)別,那就是在裝灼熱彈的時候,必須在炮彈和火藥之間塞上一團潮濕的炮泥,以防你還沒等發(fā)射,就先把自己給崩飛了,使用灼熱彈是一種技巧活兒,裝彈速度必須得快,否則等溫度冷卻下來它就變成普通炮彈了。
更危險的是,萬一它不小心掉了,又滾進火藥桶堆里,那樂子可就大了在海戰(zhàn)中,灼熱彈不是每發(fā)都好用的,燒的時間不夠,裝填速度過慢,都可能讓它失去作用。但是一旦發(fā)揮出作用,再堅固的船殼也是一打一個穿。要是萬一運氣好,打中敵人的火藥桶的話,一炮干翻他也不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風帆戰(zhàn)艦的年代,不論是歐洲還是大明朝的火炮技術,限制了火炮在海上shè擊的jīng度,即便是英國這個未來海上的霸主,在海軍條例之中,也規(guī)定海上交戰(zhàn)距離不得超過四百米,四百米之外是不許開炮的。
實際上歷史上風帆艦船的時代,海上交戰(zhàn)的距離往往接近到百米左右,甚至于差不多炮口頂著炮口才開火,就是因為在海上船體晃動期間,火炮即便是有效shè程再遠,也很難命中四百米之外的目標,為了保證命中率,就必須盡量拉近和敵船的距離。
短管炮威力強大的武器,巨型短炮,它們能在近距離內給敵造成致命的損傷,如果有訓練有素的炮手和新式的炮彈點火裝置,能保證炮手在航行中隨時進行射擊,在這個時代那是很可怕的。
于是朱浩在結束試炮之后,當即重賞伊格納緹伍茲以及工匠二百銀元,根據(jù)分工不同,按功勞分配,馮毅和鐵血會的年輕人記了三等功,來日發(fā)放軍銜時在做定論。
這樣的賞賜,讓伊格納緹伍茲和那些工匠們無不喜出望外,一個個笑的見牙不見眼,本來背井離鄉(xiāng)跑到上川島來,就是混口飯吃順便討一個疍民做老婆,朱浩給他們發(fā)給的賞銀,只剩下傻笑了,估摸著天天晚上都要摟著這些銀子睡覺了,有的人干脆討一個疍民做老婆,留在上川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