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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元徑直走到那名麻臉青年面前,從懷中掏出船幫給他的供奉令牌,用腳踢下其腳踝說道:“唉,醒醒,快去通知你們堂主,就說本供奉來了。”
“誰啊?大清早的!”麻臉青年感覺有人踢他,一個激靈的就睜開雙目,是一臉的不高興。
王元微微一笑沒有言語,而是將手中的令牌在其眼前晃了晃,麻臉青年在看清楚令牌后態度立刻就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趕緊站起身來,點頭哈腰的賠笑道:“原來是供奉大人駕臨,您老有什么事要吩咐小的嗎?小的一定辦得妥妥當當的。”
船幫的大人物一向很少來他們這個不太重要的分堂,現在好容易來了一位,他怎能不抓住機會獻殷勤?
若是侍候周到,說不定還能得到好處,他能如此年輕就做到分堂的門房管事,靠的就是有眼色,會來事。
“你們堂主在嗎?我有事找他。”王元說道。
王元要辦大事,跟這些小蝦米可說不著。
“堂主他老人家正在里面,小的這就去稟報,請他出來迎你。”麻臉青年說道。
“不必了。”王元擺擺手說道,“你帶我去見他。”
“是,是。”麻臉青年忙不迭的答應道,“大人您這邊請。”
“嗯。”王元輕哼一聲,一副上位者的姿態,就在這位麻臉青年的引導下,穿過門房,走過院落,來到位于院子中央的中堂。
麻臉青年先請王元在堂屋外稍等,然后就進去稟報,船幫的堂主是一位六十多歲的老者,此時正坐在堂屋中間方桌旁邊的一張太師椅上,與人商量事情,
聽到麻臉青年的稟報,老者立刻就忽的站起身來厲聲斥責道:“供奉大人到來,為何不提前通報?”
“堂主,是供奉大人他…”麻臉青年一臉的委屈解釋道。
“好了,你事情以后再說,先隨我出去迎接供奉大人。”老者一擺手說道。
王元此時負手站立在堂屋外,不一會就見到一名老者,帶著麻臉青年從堂屋中出來。
王元馬上感應到這位老者是一名異士,腰間系著紫色腰帶,應該是船幫在此地分堂的堂主。
老者有著異法四層的修為,只是勉強能夠施展異術,而隨著年齡的增大,經脈會越來越僵硬閉塞,這么大的年紀,修為未來也很難獲得突破。
“你是本幫的供奉?”
老者看到王元是面露狐疑之色,眼前的這位供奉實在是太年輕,只有十五六歲的年紀,而若他沒有感應錯的話,對方卻有著異法七層的修為,這讓他有點不敢相信。
據他所知,如此年輕就能有這般的修為,絕大部分都是那些隱秘世家的核心子弟,還有上門外院的精英,可像這樣人怎么可能委身做他們船幫的供奉?
王元看出來其對自己身份的懷疑,也不以為意,他加入船幫時日很短,對方不認識他是毫不奇怪,因而王元又從懷中拿出供奉令牌,遞到老者面前。
老者接過令牌在仔細辨認后說道:“這塊令牌的確是本幫的供奉令牌,但據我所知本幫可沒有閣下這樣的供奉。”
“我是兩年前成為船幫供奉,不過最近有事沒有來到幫中。”王元說道。
“兩年前,那豈不是河妖作亂之時?”老者臉上滿是震驚之色,“據我所知當時身處本幫總堂的幫主,鎮河使,巡河使,還有供奉死傷殆盡,只有本幫的現任幫主何林,是當時總堂唯一生還的供奉。”
“何林,原來是他,他也逃過了那次劫難,還成為了船幫的新任幫主。”王元是頗感意外,記得當時這何林是逃到一艘船上,看來這艘船沒有再受到河妖的襲擊。
“這可就麻煩了,本來以為自己是唯一幸存的供奉,又是上門外院弟子,憑借此身份應該很容易接管船幫,可現在那何林卻捷足先登成為船幫的幫主。”王元的臉色不禁變得有點難看,這打亂了他原有的計劃。
“那何林本身就是異法七層的修為,初次見面時,他是重傷初愈,經過修養,想必傷勢早已經痊愈,船幫又經過他這么長時間的經營,自己就是想再從其手中奪走船幫談何容易。”
老者卻是不知王元心中所想,而是在確認令牌無誤后,又謹慎的問道:“不知您的尊姓大名是?”
“我是王元。”王元說道。
“王元?”老者思索良久也毫無頭緒,最后還是翻看以前總堂發給各個分堂的通報,才神色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