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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時遲那時快,王元前腳剛下法壇,后腳就有三黃會的會眾登上了法壇,很快就發現了黃袍老祖撲倒在地的無頭尸體,其立刻就大聲呼叫起來:“不得了了,黃袍老祖的頭讓人割去了。”
這位也是慌不擇言,什么叫做頭讓人割去了,等片刻之后,所有的人都明白了過來,頓時土地廟前的小廣場上是一陣大亂,人們奔走呼號:“不得了了,殺人了,黃袍大仙死了。”
這土地廟前如何混亂跟他沒關系,此時的王元已經提著黃袍老祖的頭顱擠出人群,向著碼頭飛速奔去,為了掩人耳目,王元還把身上穿的外衣脫下來又將黃袍老祖的頭顱包裹了一層,遠遠看去王元就像是提著一包衣服。
待到王元按照他事先選定的逃跑路線,左拐右轉剛跑出土地廟這片區域,土地廟周圍的區域就已經被三黃會的會眾封鎖,這些會眾各拿刀槍棍棒殺氣騰騰的。
這些普通會眾王元雖然不懼,但若是跟其發生沖突,就會暴露行蹤引來三黃會中的異士,那可就不妙了,不到萬不得已王元不愿跟三黃會發生正面沖突,這里畢竟是三黃會的地盤。
王元不禁長出了一口氣暗道:“還好,僥幸沒被發現。”
接下來王元走路的速度也緩慢下來,哼著小曲,神色顯得非常坦然,為的是不讓人看出破綻他是逃出來的。
王元閑庭信步慢悠悠的來到碼頭,登上其雇得小船將包有黃袍老祖頭顱的包裹放好,就沖著站在船外的船老大喊道:“開船!”
“好咧,客人您坐好。”馬上從船艙外就傳來了船老大那洪亮的聲音。
這艘小船是由船老大父子二人經營,船老大看模樣有五十多歲看起來憨憨厚厚的,其兒子年近三十,也是老實人,不愛說話,只會憨笑,一身的腱子肉,非常強壯,由于多年行船曬的是渾身黝黑。
通常是由兒子撐船,船老大掌舵,當日王元前來雇船時,船老大還有些欲言又止不好意思的跟王元說起了,船上人少,因而逆風行船的船錢要比順風行船多。
王元一聽就明白逆風行船用不上船帆,全靠人撐船,他們父子二人說不定要一起撐船才能將此船開動。
王元聽罷直接丟下一錠百兩銀子,說這些都是船錢,不用找了,船老大見此還一個勁說用不著這么多錢,王元一揮手制止了他再說話,說他只要把船行好就行了,船老大這才千恩萬謝的收下了銀子,為此王元對船老大父子還頗有好感。
可是船老大答應的聲音都過去半天了,船依然還沒開,王元就覺得事情不對,怕是出事了,果然片刻之后,船外就響起了一個嘶啞的聲音:“船艙中的小兄弟,能否出來跟老夫一敘?”
“此人來者不善!“王元心中頓時就有了判斷,“外面肯定是三黃會的人,也只有他們會來堵自己。”
王元在這一瞬間腦中閃過了無數個念頭,“難道是船老大父子出賣了自己,此二人是看似憨厚實則奸猾?”
“不對。他倆并不知道自己來雇船的目的,也不會未卜先知的知道自己在城中犯了事。”王元有些不明白他到底哪里露出了破綻,讓三黃會的人這么快就找上了他。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好在王元他早已想好了對付此種情形的辦法,王元從懷中掏出那面銀光閃閃的代表著神兵衛銀牌異士身份的令牌。
為以防萬一,王元先將一張風避符貼在身上,然后手持令牌掀開簾布出了船艙,剛出船艙王元就看到船老大雙手被綁著跪在船頭,一個身穿黃衣的漢子手持尖刀站在其身后押著他,而他的兒子則被五花大綁的綁在了船桿上,口中塞著布團,還兀自不老實的哼哼著,一名身穿黃袍的老者正站其身旁微笑著看著從船艙里走出來的王元。
“要不是那天我正巧在碼頭遇到你,一個陌生異士,在此雇船,就此留意上了你,說不定這次就還真讓你逃了。”
“嘿嘿,閣下殺了我們三黃會的兄弟,就想這么一逃了之嗎?”黃袍老者陰笑道。
王元心中是暗暗叫苦,原來是他的異士身份讓對方留意上的原因,看來他也是無意間暴露的,要不然他根本就混不進那土地廟的法會,這船老大父子是受了他的連累。
“你放了這對父子,他們是無辜的,有話直接跟我說。”王元說道。
“這兩人說什么上了船就他是客人,就有義務將客人送到地方,真是多管閑事!”黃袍老者臉色有些不渝,在瞪了一眼綁在船桿上的船老大的兒子后,轉而向王元說道,“一會我自然會放了他倆,閣下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