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沙城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賓主盡歡后,沐天澤把李三元叫到了他的軍帳里,門外讓蘇大成帶護衛(wèi)營嚴密守衛(wèi)著。
“三元,這些日子在商行里工作還習(xí)慣嗎?”
“還行,就是不比跟著少爺時痛快。”
“放屁!我看你是嫌累。”
“嘿嘿。”
“你在我這些親衛(wèi)里算得上是聰慧的了,讓你當(dāng)個大頭兵有些委屈了,正趕上商行里缺人,所以才把你調(diào)了進去。我聽三叔說了,你干的不錯。”
“全賴余管事的栽培。”
“這次北上之后,你就別回去了,就待在這邊幫府里打點北邊的生意吧,最重要的還是把有關(guān)朝廷和周邊這些勢力的情報搜集起來。”
“三元明白。”
“嗯,這事我死前想后也就只能派你了。你要做好受苦的思想準備啊。”
“少爺放心吧,我一定把差事辦的漂漂亮亮的。”
“嗯,目前也暫時還沒有什么緊要的事要你做,唯一的一件就是把我在通州欠的銀子給還了,這事就要依靠你和我那五舅舅了。”
“少爺,這還錢的事不用這么著急吧?眼下大軍正是需要銀錢的時候啊。”
“笨蛋,沒聽說過一句話嗎?好借好還,再借不難。我沐府的信譽是區(qū)區(qū)十幾萬兩銀子就能破壞的嗎?”
“哦!”
“再說了,我還要趁著通州城剛剛收復(fù)人心惶惶的機會在通州扎下腳來呢。通州是京城的東大門,又是押解漕糧的必經(jīng)之地,南來北往的行商都愛在此落腳,這可是塊寶地啊。”
“少爺要買鋪子?”
“對頭!這次還錢的時候你先要問清楚他們有沒有意思賣鋪子,想賣的就優(yōu)先還錢,不賣的就再拖拖,明白我的意思嗎?”
“少爺,我明白了,只是咱們這樣會不會讓人說咱們是趁火打劫啊?”
“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要做到既用低價買了那些富商的鋪子,又要讓他們對咱沐府感恩戴德,其中的分寸你仔細拿捏去吧。這事辦好了,今后你在這通州商界那就可以八面玲瓏,辦差了你就只好四處碰壁如過街老鼠嘍。”
“少爺,咱不興這樣,我剛一來你就給我安排這么難的差事,那我要干砸了不久壞了您的大事了嗎?”
“沒辦法,那就只能怪我自己識人不明了。”
“少爺我算是被你給逼到墻腳根了。”
“行了,別垂頭喪氣的,我會派人幫你的。我讓你安排的那一批執(zhí)行秘密任務(wù)的伙計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足足有一百二十六個人呢。”
“行,這些人你不要再讓別人接觸他們了,讓他們藏好,不要把自己和家里的事隨便向外說,過段時間我要他們有大用!”
“知道了,少爺。”
三月十九,大軍在塘沽口停留的第四日。
沐天澤召開了軍事會議。
“兩日前的塘報,馬大人正帶領(lǐng)五萬邊軍攻打薊州府,相信不出五天就可以攻下。而在此情勢下我們接下來要攻打的目標就是——灤州!”
“灤州?”
“對,就是灤州!馬大人他們攻下薊州后,為了防止女真騎兵繞海岸線南下,我們需要打下灤州,同馬大人他們的二十萬大軍配合,將女真人死死地圍堵在永平遵化一線,逼他們撤回關(guān)外。”
“可是灤州城易守難攻,我們攻打它恐怕會傷亡很大啊。”
“不然,灤州城易守難攻這話不假,但那也要看對誰而言。通州城一戰(zhàn)后,相信女真人不會再如以往一般信任那些如撫順漢軍一樣的叛軍降臣,經(jīng)打探,如今灤州城的駐守將領(lǐng)是赫舍里·索尼,手底下清一色的女真八旗兵,沒有成建制的漢軍,諸位以為這意味著什么?”
底下眾人紛紛面面相覷,不知道沐天澤言語中的意思,只有秦良玉和戚定國等老將眼睛放光,頻頻頷首。惹得一眾青年將領(lǐng)更是抓耳撓腮起來。
馬祥麟直言道:“西平侯,我等駑鈍,你給我們說說吧!”
“說穿了一文不值,那就是灤州城墻上的那些防城火炮對我們將再無威脅可言!這火炮可不是一上手就能使用的,即使在我大明,那些個熟練的炮手也是諸軍鎮(zhèn)寶貝一樣的存在,這女真喜好騎射,長于野戰(zhàn),但說到攻城守城使用各式器械和火器,那就是我明軍所長的了,我們這次以己之所長攻彼之所短,焉有不勝?”
“好,侯爺說的太好了,聽了侯爺這一番話我真想馬上奔到那灤州城下和女真韃子大戰(zhàn)一場。”
“塘沽口距灤州將近四百里,不出三日即可到達。為了以策萬全,本侯決定我們這次分水路和陸路兩路夾擊灤州,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水路這一方由戚定國將軍指揮,各火器營隨行,經(jīng)由灤河入海口逆流而上,直插灤州。而陸路這一方則由秦將軍指揮,雙方定于二十三日卯時抵達灤州城一同展開攻擊,一舉拿下灤州!”
“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