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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橋道:“話雖然如此,這件禮物我一定得送。”
呂琪道:“是什么禮物?”
王橋道:“暫時保密。”
散步到樹蔭處時,王橋停下腳步,道:“按照電影電視的情節,散步到了樹蔭下黑暗處時,主人公是要親吻的。”呂琪仰起頭,在王橋臉上飛快地琢了一下,道:“按照電影電視的情節,女主人公要矜持,所以這樣親一下就要跑。”
這是重新開始談戀愛的節奏,讓王橋和呂琪都重滿了新奇和愉悅。
夜晚,休息之時,呂琪道:“今天我要一個人睡?”王橋道:“為什么?”呂琪道:“我還沒有完全做好心理準備,怕忍不住。”王橋道:“忍不住就是自然需要,何必非要堅持。”呂琪臉色紅紅的,道:“不給你說了,反正你不能上床。”王橋道:“但是你不許關門,我隨時會進來看你在不在,免得突然間又找不到你。等了十年,這次得牢牢抓緊,不讓你跑了。”
凌晨一點,王橋起床,走到客廳,見呂琪房門虛掩,仍然燈光。他推門而入,見呂琪還坐在床邊寫日記,道:“都一點了,早點睡,免得臉上起皺紋。”
呂琪道:“今天晚飯時大家講了很多以前的事情,我得趁著沒有忘記時記下來,這是對我日記的補充。”
在臺燈下,呂琪清純得如同一朵帶著清香的潔白茉莉。王橋坐在床邊,將穿著棉布睡衣的呂琪抱在懷里。
兩人溫存了一會,王橋一時沒有忍住,就將手伸進呂琪睡衣里面。棉布睡衣里面沒有其他衣物,他就握住了胸。前的。飽滿處,感慨萬千地道:“十年了,我想了十年,終于又摸到了。”呂琪將頭依在王橋懷里,道:“和以前一樣嗎?”王橋道:“一樣,我很喜歡。”
溫存一陣,王橋以極大毅力轉移到隔壁房間。他知道再不轉移,恐怕就有可能把握不住,而他不愿意在呂琪沒有準備好時就發展到這一步。
他獨自睡在床前,幸福且焦燥,望著天花板就想起了一個笑話:男女朋友睡一個房間,女的劃了條線,宣布過線就是禽獸。醒來發現男的真的沒過線,女的狠狠打了男的一耳光,宣布道,你連禽獸都不如!
他愉快地感慨地道:“我現在克制力增強了,只是就真的不如禽獸了。”
早上,王橋與呂琪分手。走出電力家屬院大門,他頻頻回頭,看著窗戶。在窗戶口,呂琪拿著厚厚的深綠色站在窗邊,一臉平靜地注視著王橋。
有愛人目送是一件幸福的事情。王橋站在電力家屬院大門,朝著租住的房間招了招手。電力家屬院種了許多樹,回頭揮手,呂琪未必能看見。但是,王橋就是想要揮揮手。
走進辦公樓,不少機關干部在招呼“王書記”的同時,臉上表情都充滿著喜慶。王橋在辦公室叫住了送文件的小林,道:“今天大家神情都怪怪的,怎么回事?”小林笑嬉嬉地道:“祝賀王書記。昨天晚上,我們城關鎮好幾個同志看見王書記和一個美麗女郎牽手散步。”
王橋道:“美女就是美女,為什么要叫做美麗女郎?”小林道:“因為美女太膚淺了,王書記的女友必須是美麗女郎。”王橋笑道:“雖然明知道是馬屁,我還是很喜歡。”
在即將開會前,王橋接到了楊紅兵的電話:“事情搞定了,那家人同意提前搬出去,你們可以過來簽合同。”
騰飛公司的分紅到手后,王橋最初準備在省城買房子。與呂琪重逢后,他便改變了想法,準備將呂琪曾經在靜州公安局家屬院住過的房子買回來。
楊紅兵幫著問了幾次,終于有了答復。
公安局家屬院是老小區,基礎設施老化了,很多原住戶陸續搬走。原來呂琪的家已經換了兩次主人。這一次的新主人也有按房計劃,見到有人用高于市場價來接盤,討價還價一番后,同意提前搬走。
王橋大喜,道:“我今天晚上下班以后才能過來,務必讓他們把房屋搬空。你幫我找人把房子打掃干凈。我的終身幸福就托付給你了,如果呂琪不滿意,我要和你打架。”
楊紅兵在電話里感慨道:“我千算萬算,沒有想到你居然和呂局女兒曾經談過戀愛,還是藍色生死戀那種。為了你們兩人談戀愛受到的折騰,我會盡全力。”
晚上下班時,王橋開著車來到電力家屬院,將呂琪接上車,直接朝靜州開去。
呂琪見小車出了城,問道:“我們到哪里去?”
王橋道:“暫時保密,到時你就知道了。”
呂琪道:“看你神神秘秘的,難道這就是禮物?”
王橋道:“還是保密”
小車開進靜州城。靜州城是呂琪曾經生活過的地方,如今對于她來說也是一座陌生的城市。她透過車窗看著和許多城市一樣的城市,有些許傷感。
小車停在了老公安局家屬院,王橋陪著呂琪走進院內。
呂琪已經猜到這是什么地方,仍然問道:“這是什么地方?”
王橋道:“這是你小時候成長的地方。”
呂琪道:“公安局家屬院?”
王橋道:“正是。”
瘦長的楊紅兵走了過來,手里拿著鑰匙。
楊紅兵眼睛一直停留在呂琪身上,道:“你是呂琪?我是呂局的部下,到你家里去過好幾次,和你哥也認識。”
呂琪道:“你就是楊紅兵,謝謝你幫助我。”
楊紅兵道:“我和王橋是最好的朋友,說幫就俗了。但是我要控告王橋,你和王橋的事情,他死死地瞞著我,讓我受到了傷害。”他略有停頓,道:“要是不瞞著我,你們早就能夠見面,何必等上十年。”
王橋道:“只能說是造化弄人。什么時候辦過戶手續?”
楊紅兵道:“只要你有時間,隨時都可以辦。等會到家里吃飯,小鐘要帶菜回來。你這人現在不喝酒,無趣極了。”他又對呂琪道:“我就不在這里當電燈泡了,等會到我家里吃飯,我的家住在對面。”
在呂琪日記本里,記載著許多發生在公安局家屬院的事情。她對這個在日記本中占重要地位的院子充滿了想象。
王橋牽著呂琪的手來到了四樓。盡管隔了多年,王橋還是輕車熟路地打開房門,屋內空空,沒有雜物,很干凈。
呂琪道:“這是我曾經住過的家?為什么是空房子?”
王橋道:“正是你小時候生活的家。現在我把這個房子買了回來,作為送給你的禮物。”
呂琪愣了愣,眼睛里漸漸有了霧氣。過了半響,她道:“我終于明白,為什么我會對你這個中師生念念不忘,你這人,你這人。”這句話沒有說完,兩顆豆大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第四百五十九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