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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母草是什么?”
“女人用的藥,醫生建議買。”
“謝謝。我把錢給你。”
“你跟我客氣什么,手術后對劉滬要溫柔點,她心理負擔挺重。”
晏琳走出醫院,來到附近的和平藥房,看著商店名字,她有一絲走神:“為什么叫和平藥房,和平兩個字用在這里是什么含義,完全沒有意義。”
在藥房要了益母草,晏琳正欲付款。
后面一人突然伸手奪過晏琳手中的益母草瓶子。來者是被裝了漁網的劉建廠,那天晚上他慘遭蹂躪,眼睛被沖了辣椒水,右手小指骨折,今天到醫院換藥,在醫院門口恰好看見晏琳。
晏琳轉身面對劉建廠,義正詞嚴地道:“把東西還給我。”
劉建廠一臉惱怒,晃動著藥瓶,道:“我還以為你是純情少女,沒有想到也是蕩婦,是跟誰懷的娃兒?”
藥店里的人都將目光聚在了晏琳身上,晏琳最初頗為震驚,隨即清醒過來,開始反擊,道:“我和誰懷娃兒關你屁事,把藥還給我。”
“還給你,沒有門,交代出誰是奸夫,老子弄死他!”劉建廠在小商店對晏琳一見傾情,此時見到益母草,怒氣勃發。
商店售貨員都認識劉建廠這個為害一方的流氓,他們不敢多管閑事,沒有人幫助晏琳,甚至出口相勸都沒有。
晏琳氣得胸口不停起伏,伸手去抓藥瓶。劉建廠拿著藥瓶朝后退,道:“交代出奸夫,以后同他一刀兩斷,我可以原諒你。”
“呸,呸,你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把藥還給我。”面對著如此無賴,晏琳既氣憤,又覺得有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無奈。
“答應和我交朋友,我就還給你。”
“別做春秋大夢。”
劉建廠拿著藥瓶退到街邊,晏琳見對方有意戲弄自己,跺著腳,停下腳步,她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道:“你腦子有病,這瓶藥就送給你,希望你天天都吃藥,吃一輩子藥。”她生活在知識分子家庭,接觸的人多是紅旗廠子弟,罵人水平有限。今天這番言語,已是少見的刻薄之語。
王橋補習結束以后,步行回校,路過醫院門口,恰巧見到劉建廠和晏琳發生爭執。自從與劉建廠團伙發生正式沖突以來,他就不再過于隱忍。但是不會輕易惹事,也不愿意將事情鬧得太大,畢竟高考是當前最主要的目標。
王橋走到晏琳身邊,低聲道:“算了,不要這瓶藥了,你再買一瓶藥。”
見到王橋神奇地出現,晏琳心中大定,瞥了劉建廠一眼,跟著王橋走進藥房,再買益母草。
劉建廠原本有著貓戲老鼠的快感,此時忽然來了一個管閑事的人,讓他勃然大怒,三步并作兩步,跨進商店,指著王橋鼻子道:“**的是誰,馬上消失!”
王橋沒有理睬他,安靜地等著晏琳。
商店周圍聚了一批閑人,都等著看好戲,見女方的男人如此懦弱,不免覺得如此漂亮的女人明珠暗投,一棵好白菜又被豬拱了。
劉建廠橫行江湖多時,沒有將眼前的高個子放在眼里,揚起耳光朝王橋扇去。王橋淡定地瞧著迎面而來的耳光,從容地朝后微微一退,躲過了耳光,沒有還手。他扭頭對走過來的晏琳道:“我們走。”
晏琳將藥放在衣袋里,靠著王橋的肩膀就朝外走。
王橋說第一句時,劉建廠并沒有聽清楚。當他聽到“我們走”三個字,頓時明白此人是誰,舊仇加上新恨,他沒有多想,舉拳對著王橋腦袋砸去。
這一次,王橋果斷還手。
只聽得“砰”的一聲響,劉建廠鼻梁開花,鮮血如斷管的自來水一般,噴涌而出。又聽得“咚”的一聲,劉建廠小腿被王橋的小鞭腿踢中。小鞭腿力量極大,劉建廠身體猛然失去重心,重重地摔倒在地。再聽到“啪”的一聲,劉建廠受傷的右手被王橋踢中,骨折處發出錐心一般的劇痛,讓他號叫起來。
既然出手,王橋便不再客氣,對著劉建廠腹部猛踢一腳,讓其暫時失去行動能力,然后帶著晏琳離開。
在商店旁邊圍觀的人們沒有想到事情會急轉直下,那個一直忍讓的高個子出手狠辣,三拳兩腳就將素有惡名的劉建廠打倒在地,不費吹灰之力。
狼狽不堪的劉建廠在地上懵懂了十幾秒鐘,狂吼著從地上站起來,掏出自制**,狀如瘋虎一般沖出商店。
眼見著戰斗升級,圍觀人皆朝后退,給劉建廠讓出了一條路。
在藥店,劉建廠沒有尋到晏琳和王橋,將**對著街道炸油果的小攤販,吼道:“剛才那人走的是哪邊?”小攤販道:“我在炸油果子,沒有看到,真的沒有看到。”劉建廠又用槍指著賣水果的小攤販,小攤販嚇得夠嗆,道:“我也沒看到。”
水果被踢倒,蘋果四處亂滾。
小攤販俯著身子追趕四處亂滾的蘋果。
劉建廠如瘋子般四處亂尋,然后提著**朝靜州一中方向追去。
(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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