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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晉王府位于長樂宮外的東南角,與長樂宮內的東宮呈現平行狀態,隔著一道街、兩道墻遙遙相對。它是天子楊鋻即位后,唯一的土木興建,不得不說……別具意味。
高哲給晉王楊廣的兩個兒子河南王楊昭、豫章王楊暕當西席先生,這是上元節前天子楊鋻、獨孤皇后允許的事兒。時間過了很久,他才姍姍來遲,譜兒擺得是不小,期間蕭妃是催促了幾次,也送禮了幾次呢。
下得馬車,高哲仰望晉王府紅底兒鎏金的匾額,腳下生了根兒似的不動彈。
李存孝于側方拴好馬車,熟門熟路的往晉王府侍衛那里投遞高哲的名帖。
晉王府侍衛不敢怠慢,快速的通傳。
須臾。
蕭妃腳步匆忙的打府內出來,身后還跟著河南王楊昭、豫章王楊暕。
高哲對她們不陌生,楊廣自江南班師回朝,蕭妃表演了一出“靈魂附體,不是一個人在戰斗”的把戲,給他留下的印象極深刻。
然。
高哲心思齷齪,瞅著蕭妃那張清秀的嫩臉、青蔥少女的柔軟身條兒,腦海……那個與“飛凰”相關的棲鳳殿獨孤皇后的貼身侍寢侍女,是曾被陳慧兒色/誘,喜愛磨過鏡子的,性向明了,偏偏她被獨孤皇后派遣看望蕭妃。而丈夫楊廣六年未歸的蕭妃形若孀居,得多寂寞啊!二人同吃同睡,保準兒發生點不為人知的小勾當。
緊隨蕭妃的是楊廣的次子豫章王楊暕,十一二歲的樣兒,濃眉大眼兒,體格健壯,頗有其父之風。相較之下,楊廣的長子河南王楊昭,就面貌不堪了,他和高哲同歲,生日似乎大幾個月,長的白白胖胖甚是臃腫,連跑帶顛兒的幾步遠,累的呼哧帶喘。
蕭妃愈來愈近,高哲不卑不亢的躬身欠首,什么都沒說。
蕭妃趕緊止住腳步,還了一禮,笑道:“我盼望秦國公多矣,等的好苦哇!”
“少府寺年終公干繁雜。”,高哲簡單的解釋。
蕭妃笑容不減,拉著倆兒子道:“還不快快拜見先生?”
楊昭、楊暕一起作揖:“拜見先生。”
高哲偏身一躲,道:“不敢當兩位殿下大禮,我受陛下、娘娘之托來此,與其說教導,不如說伴讀。古人云‘三人行必有我師’,我等相互促進學業罷!”
高哲和楊廣的聯系及其的隱秘,知道其中節骨兒的僅有鎮西將軍宇文述。這是楊廣之前沒考慮周到泄露的,等之后高哲的身份逐漸微妙,他便嚴格的控制自己,連妻子蕭妃亦不告訴半點。
蕭妃不曉得高哲、楊廣早有深厚交情,以為楊廣讓自己指使長子楊昭試探天子楊鋻、獨孤皇后口風,招高哲到府邸充西席先生,是要拉攏高哲。她顯得熱情,姿態放的夠低,完全不在意高哲的冷淡,只作高哲非常人等,傲氣深重。
“氣候寒冷,秦國公請府內敘話。”,蕭妃前方引路,言道:“常聽人說,秦國公佳人翩然、才華橫溢,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高哲打量著晉王府的樸素裝扮,心不在焉的敷衍:“蕭妃謬贊了。”
正堂。
蕭妃命侍女奉茶,看樣子查探過高哲的消息,特意又加了幾個火盆兒,生怕凍著高哲。
高哲正襟危坐,一副嚴謹的熊色,沒有挑破跟楊廣的友誼,陌生人般對待蕭妃:“王妃是晉王殿下的女眷,不宜多與外臣接觸。”
蕭妃容顏尷尬的道:“我立刻回避。”
高哲打量楊昭、楊暕,目光犀利的充滿侵略。
楊昭面色坦然,未有半點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