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獨孤皇后低頭瞥眼高哲,樂道:“想說什么說什么,我罵你作甚?”
高哲抿抿唇角兒,道:“您再心疼我,我再孝順您,可您、我畢竟不是母子,始終有一層看不見的隔閡……平民百姓亦懂得,孩子自己家的好。”
獨孤皇后駐足,雙眸閃現郁結。她有五子四女,除了蘭陵公主楊阿五閨中待嫁,其他的都不在身邊。生病的日子,二女襄國公主離得近經常來,長女、三女嫁的遠,知不知道消息兩說。五子燕王冀州玩耍,四子蜀王益州坐鎮,三子陳王荊州鬧騰、二子晉王揚州打拼,他們不能侍奉情有可原,但長子太子就在一墻之隔的東宮啊!來的次數竟屈指可數,只知道廝混云昭訓那賤人!轉念一想晉王妃隔三差五入宮探望的賢淑……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高哲呼喚幾聲。
獨孤皇后還身,繼續走著,道:“你說的不對,孩子不一定自己家的好。”
高哲神結論:“那一定是別人家的孩子。”
獨孤皇后失笑不已:“不是自己家的孩子,當然一定是別人家的孩子啦。”
高哲搖頭,道:“嗯……您小的時候,國丈爺有沒有訓斥您說‘你看誰誰家的孩子怎么怎么地’,這種孩子才叫別人家的孩子。”
獨孤皇后笑的蹲地上喘了半晌,起身拍高哲的后腦勺:“歪理邪說,不著調!”
高哲擠眉弄眼。
獨孤皇后沉默半晌,突地道:“你南下見過廣兒,感覺他如何?”
高哲斟酌一番,道:“不論身份,只論才華、品性,我自愧不如。”
“真心話?”,獨孤皇后道。
高哲豁出去的使勁兒抬舉晉王楊廣,道:“真心話!我擅長的是詩詞歌賦、旁門詭道,華而不實。而晉王殿下長于大事,治理地方、征戰沙場,正如楊丞相所言,有類陛下。我為祖母守孝三年,這是本分。而晉王殿下在外六年,無時無刻不想念您,有什么東西皆想送您,這是孝道。”
“晉王殿下作為兄弟,亦為人稱贊。您看待我是家人,我不愿隱瞞您什么,市井坊間傳的沸沸揚揚,替晉王殿下不值,說……說……”,高哲觀察獨孤皇后的臉色,見獨孤皇后并不怪罪,裝作艱難的咬牙道:“說陛下五子……兄友弟不恭,兄不友弟恭。”
獨孤皇后攥著拳頭,骨節泛白。
“我累了,你去吧!”,獨孤皇后攆高哲,也囑咐道:“以后不要隨意談論這樣的事兒,尤其陛下面前。”
高哲躬身拜禮,道:“多謝皇后娘娘寬容。”
獨孤皇后皇室內庫不看了,徑直令宮女用步攆抬著折返,大概身體不適,極其費力的穩著坐好。
“皇后娘娘慢走!”,高哲……丫面上天真無邪的擔憂,內心腹黑惡意的嘚瑟,啥叫進讒言于無形之中?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