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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發(fā)掉一群尸位素餐已久的玩應(yīng)兒,高哲還得琢磨新的繼任人選,他沒有決定的資格,但有舉薦的資格。
望著空蕩蕩的正堂,高哲招了兩個小吏,吩咐道:“將少府近十年的卷宗、賬目、名錄,統(tǒng)統(tǒng)搬來。”
須臾……
高哲傻了。
名錄、卷宗不多,摞有三尺高。
賬目費了勁了,一車一車的書簡。
紙張是金貴的東西,少府寺每年的進進出出的財務(wù)記錄太多用不起,唯有退而求其次。
高哲揉揉眉心,把名錄、卷宗放置一旁,命小吏取紙張制作表格,下了血本兒的整備陳年的賬目。
高哲沒挪窩大半天,他觀看賬目,只有一個用意——抓把柄!抓過往少府寺任職官員的把柄!
也許那些賬本中的漏洞,別人查不得,可高哲有他的先進方法。
又用了小半天,高哲瀏覽完卷宗、名錄,搞定他想要的,誰是誰、誰須趕走、誰可以提拔、誰失職做錯的地方、誰貪污受賄的銀錢數(shù)目,全被他寫下了。
日暮西山,高哲自少府寺欲歸家。
李長雅斜刺里攔截,喚高哲到襄國公主府一敘。
高哲沒拒絕。
襄陽公主府。
“賢弟這邊請!公主沐浴更衣,得等會兒?!?,李長雅樂呵呵的引領(lǐng)高哲入屋,燒水煮茶道:“我真要感謝賢弟!若不是你,我在少府寺遲早出事兒?!?
高哲心不在焉的道:“有襄國公主,李兄能出什么事兒?”
李長雅“嘿嘿”的笑,他這幾年沒少拿不該拿的,不過他怎能露餡兒的不擇言?轉(zhuǎn)移話題道:“那我也得感謝賢弟,公主心情高興,這些日子允許我飲酒吶!”
高哲眸子轉(zhuǎn)動瞥了眼李長雅,腹誹道:那點出息。
有一搭沒一搭的的閑聊中,襄國公主府的侍女開始擺食榻上菜上酒。
襄國公主楊姝穎悄然及至,她剛剛洗漱完畢,墨染的頭發(fā)水跡未干,濕漉漉的披散肩背。白皙的皮膚透著粉紅,燭火映襯中格外嬌嫩。她仿佛故意的,一襲青紗裙緊繃的貼著窈窕身段,凸顯那誘/惑的玲瓏弧線。
“公主殿下金安!”,高哲拜禮,毫不掩飾貪婪熾熱的目光,欣賞著楊姝穎的美艷。
楊姝穎笑吟吟的擺手,嗲嗲的道:“一家人客氣什么?”
李長雅插言應(yīng)和:“對,對!一家人客氣什么?聽宮里的傳聞,皇后娘娘定了賢弟和蘭陵公主殿下的婚期,明年的臘月……”
提及蘭陵公主,楊姝穎笑容收斂,不爽的瞪了眼李長雅,打斷道:“就你話多!傻站著作甚?請秦國公入座!”
李長雅一縮脖,苦/逼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