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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九轉(zhuǎn)十八彎,三人一路上有說有笑倒也輕松,一轉(zhuǎn)眼便到了山洞門口,那里已經(jīng)燃起了篝火,擺滿了美酒佳肴,卻不見辛紫衣、夙煙和決的身影。
天晴似乎對鐘鈺口中的姐姐充滿興趣,拉著哥哥要和鐘鈺一起去找找看。三人當(dāng)下一起四處尋找,洞內(nèi)也不見蹤跡。走出山洞之后卻又瞧見辛紫衣抱著夙煙斜坐在篝火旁,月光雪亮的照射在她們臉上,姿容嬌艷,只是沒有看見決。
“姐姐,這是蓬萊上的天敘、天晴兄妹,我不小心誤傷了這位哥哥,便把他帶了過來,”鐘鈺滿懷歉意。
辛紫衣卻也不理他,站起來徑直走到那兄妹二人跟前,端詳了一會,點頭道:“天吳是你們什么人?”
兄妹二人初見辛紫衣,心中皆思緒萬千,想法卻各不相同。
天敘忖道:“天下怎么會有這么美麗的女子,詩詩也不如她,啊!我真是禽獸不如,怎么背著詩詩想其他女人,她們本就氣質(zhì)不一樣,自然不能比較。”
天晴想的卻是姐姐真的這么美,難怪這小色鬼每次提到姐姐臉上總洋溢著微笑,想到這里心中莫名的一陣苦悶。
兩人各有心事,辛紫衣的問話也沒聽見。
辛紫衣瞟了兄妹二人一眼,瞧出天敘有傷卻吃吃笑道:“想不到天吳這么機警豪爽,卻生出兩呆瓜兒女,真是造化弄人!”
兄妹二人這次倒是聽得清楚,天晴本身今晚心情不好,頓時怒了:“不準(zhǔn)你說我爹爹!”
辛紫衣大笑也不理會,對夙煙笑道:“妹子,你醫(yī)術(shù)高超,看看有無大礙,好歹我們也答應(yīng)天吳要照顧好他們。”
天敘心知是個誤會趕忙問道:“我爹來過了,他人呢,去哪了?”
鐘鈺生怕眾人尷尬道:“原來你就是蓬萊的少主啊,路上只說是蓬萊的普通弟子,太不夠意思了,你爹娘平安,就安心養(yǎng)傷,其他先別管了。”
又扭過頭對夙煙道:“麻煩仙子了!”
夙煙見鐘鈺說話,臉沒來由的一紅,低頭道:“別叫我仙子了,叫我夙煙就好了。”
夙煙本就是南疆巫醫(yī),能活死人、生白骨,治療這點小傷自然不在話下,她從一個乾坤袋中取出兩個個翡翠玉瓶,從其中一個倒出一些淡綠色液體,然后緩緩的檫拭在天敘右臂的傷口上,之后從另一個玉瓶中傾灑出一些白色粉末,將粉末均勻抹上,又取出一條潔凈的白布將傷口包裹好。
天敘連忙道謝:“謝謝仙子,真不好意思!”夙煙搖頭,糾正道:“你也叫我夙煙吧!”
鐘鈺瞧著直樂,插嘴調(diào)笑道:“一個家住蓬萊,一個是仙子,合起來就是蓬萊仙子!”
兩人頓覺尷尬,鐘鈺渾然不覺,天晴卻不耐煩了:“吃飯吧!”
五人便圍坐篝火吃了起來,大家性格相合,再喝上幾口小酒,心中的陌生感完全沖淡,漸漸便熱鬧起來,談笑間便把美食吃了大半。
夙煙瞧著篝火下鐘鈺神采飛揚的樣子,在酒性和火光中漸漸和語千籌的影子重合,又大喝一口酒,醉意上頭,便一股腦倒了下去。漸漸的天敘兄妹也喝醉睡著了,只剩下鐘鈺和辛紫衣兩人。
迷迷糊糊中,鐘鈺看著辛紫衣美艷絕倫臉,竟又有些羞澀,含糊道:“也不知決大哥什么時候回來!”
辛紫衣徒然泛起一股奇異的感覺,這一百多年人生中從未有過的感覺,她不由自主地伸出玉臂,抱緊鐘鈺,將頭靠到他的耳邊,輕聲道:“管他作甚。”
鐘鈺卻不知是醉意太濃還是姐姐的懷抱太溫柔,不一會兒,鼾聲大起,睡了過去。
月光照得鐘鈺如玉石雕琢一般的臉,臉上還掛著一絲無邪的微笑,辛紫衣覺得很溫暖,她想我就這樣抱著你,一輩子也不撒手了!過不多時,她也沉沉睡去。
清晨的陽光射在臉上,鐘鈺緩緩轉(zhuǎn)醒,陽光很刺眼,他趕緊把眼睛閉上。過了許久,才慢慢的睜開眼睛。鼻息間充滿甜蜜清香的女人味。他扭動他的脖子,發(fā)現(xiàn)自己枕在兩個渾圓柔軟的之間,當(dāng)下紅了臉偷偷閉上眼睛。
耳邊卻傳來辛紫衣溫柔的聲音:“傻呆子,醒了還裝睡么!渴了么?”
頓時發(fā)現(xiàn)喉嚨干渴,點點頭,小聲‘嗯’了一聲。辛紫衣歡喜的取出一精致小翡翠玉瓶,小心地放在他的嘴唇,然后慢慢倒進(jìn)去,咯咯笑道:“昨天喝了不少酒,肯定渴極了!”
玉液入口,清涼甘甜,鐘鈺只覺喉嚨中的干疼瞬間消失,也不知是什么甘露才有這等作用。他從辛紫衣懷中爬起,環(huán)顧四周,眾人皆未醒,長舒了一口氣。
辛紫衣笑吟吟的看著他:“傻呆子,做賊么?”
“轟”、“轟”、“轟”
就在這時整個山岳竟然搖晃起來,眾人驚醒,洞內(nèi)霞光流轉(zhuǎn),光華閃爍。一股炫光從洞中沖天而出,將半邊天空都染紅了,散發(fā)出一股強大的荒古氣息。
辛紫衣臉上血氣全無:“不好,封印的力量正在快速流逝,有人解開了封印。”一邊向洞內(nèi)飛去。
眾人也跟著飛進(jìn),鐘鈺剛聚靈成功,天璣境才能聚靈飛行,只能快跑跟著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