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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內眾將一齊稱是,就連腦袋最糊涂的管亥也甕聲甕氣地大叫道:“主公,你想要俺們去說服北海境內各處的黃巾舊部,就不能再繼續(xù)打著甄家的旗號,不然俺們到時候見到舊友也不好說話哇。”
看到眾意如此,林峰也無法再堅持什么,當下點點頭對戲志才說道:“就依先生所言,還請先生繼續(xù)為我軍謀劃。”
林峰這番話算是肯定了戲志才的說法,戲志才不禁得意地一笑,搖動著鵝毛羽扇開始排兵布陣。
林峰麾下戰(zhàn)力最強的陷陣營被戲志才安排原地不動,用來保護甄家女眷的安全。
黃忠的忠字營被一分為三,黃忠率領一千人馬繞道北方,于兩天后展后對圍困北海賊軍的進攻,另一路由趙云率領一千人馬,自南方向北海進發(fā),也是在兩天后展開攻擊,不得提前。
剩余的忠字營人馬交由周倉率領,同時廖化的化字營同樣一分為三,分別由廖化、管亥、裴元紹率領,四路人馬分四個方向出發(fā),務必于一個月內掃蕩北海全境,所遇黃巾潰軍,能收服便收服,不能收服便下手剿滅干凈。
林峰一開始有些擔心武力值最低的裴元紹會遇到危險,后來一想,黃巾軍內已經沒有什么強力人物在北海境內,如果還擔心裴元紹會吃虧,那也有些過于看輕裴元紹了,故此最后,林峰什么也沒有說,任由戲志才一一派將出征。
等各將接到領令,轉身回營整備軍務,林峰與戲志才又坐在一起密議了許久,直到東方天色發(fā)白,林峰這才一臉疲憊地放戲志才回營休息。
事情變得越來越不受林峰控制,這種感覺林峰令始終不太舒服,此時他一人獨處,縱然困得雙眼發(fā)澀后腦生疼,卻升不起絲毫的睡意,雙手掐著腦門暗自生氣。
難道政治真的是如此黑暗,成功之路必須踏著他人身體才可以前進嗎?
如今能夠冷血地算計甄家父子,日后會不會習慣性地算計結義大哥黃忠?會不會為了成功不擇手段,如同大白臉曹操一般借手下的人頭來安撫軍心?
不行,不能按照這樣的路走下去,這樣冷血的林峰還是他自己嗎?
越想林峰的臉色越白,最終恨恨地一跺腳,起身向戲志才的營帳走去。
戲志才與林峰一樣沒有休息,搖著鵝毛扇端坐在酒案之前,酒案之上擺著一壺老酒兩碟小菜,分左右還有兩枚酒盞,顯然是等人前來飲酒。
“主公來了,況就猜到主公會前來尋找,故此早早備好了酒菜,就等主公前來入席。”
“先生是如何猜到我會前來拜訪?”
這些謀臣一個個真是精明到骨子里了,林峰自已都想不到會困得要死卻不睡覺,反而跑來找戲志才聊天,沒想到戲志才居然早早就算定了林峰會來,連酒菜都已經擺放整齊了。
“況雖追隨主公時間不長,但對主公的為人卻已經了然在心。主公為人重義輕利,今日況建議主公緩解北海之圍,定然會讓主公心生不安,故此況判斷主公定然會私下找況密談,這才早早備好一切,專等主公上門。”
林峰端起一盞酒一飲而盡,哈出一口酒氣說道:“先生,莫不是日后我只能象今日一般無情無義,才能取得更大的成就嗎?”
戲志才陪林峰飲了一盞酒,放下酒盞輕聲說道:“主公以為如果咱們不去算計甄太守,他人會眼睜睜看著北海落入甄太守手中嗎?”
林峰眨眨眼:“先生此言何意?”
“主公真以為北海城是被黃巾潰軍所圍不成?”
戲志才的一番話象驚雷般在林峰耳邊響起。
******幾天沒碼字,突然感覺碼著特別費力,明明情節(jié)就在腦子里,就是打成整句,郁悶。
******除夕了,鳳凰在這里祝愿所有看到這句話的書友們,新春快樂,闔家幸福!
******春節(jié)期間更新肯定不會穩(wěn)定,還請兄弟們多多原諒!
******再次祝兄弟們春節(jié)行大運,出門遇好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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