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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中旬,正是烈陽高照,酷暑難耐的日子。
行走在山林之中,頭頂上厚厚的枝葉遮擋著陽光,徐徐的山風(fēng)不斷吹過耳邊,愜意的涼爽讓林峰不由得精神一振。
崎嶇的山路上只有林峰與裴元紹兩人,其他人都被林峰留在了常山縣城之中。
山里的路太難走了,林峰可舍不得讓琰兒與宓兒一塊跟他來受苦,既然兩位美女不來,自然也必須派周倉率軍守護(hù),所以最終只有裴元紹跟著林峰一起進(jìn)山。
裴元紹在林峰的身后不斷地嘟囔著,要不是他強(qiáng)烈要求跟隨,林峰連裴元紹也不想帶來,眼下黃巾未平,各地的局勢仍舊紛亂不堪,能多留一人守護(hù)在佳人身旁,就令林峰多一份安心。至于他自己,林峰從來沒有擔(dān)心過,不就是一條百年大蛇嘛,有什么可怕,大不了救了趙云轉(zhuǎn)身就走,還不至于為了特殊獎勵丟掉性命。
順著山路走到密林的盡頭,前方便沒有路了。
裴元紹抽出砍刀為林峰在荊棘草叢中劈出一條小路,一邊砍一邊問道:“主公,咱們到這鳥都不拉屎的地方來做什么?難道主公你發(fā)現(xiàn)了前朝的秘密藏寶地點,這次是過來拿錢的?”
林峰照著裴元紹的屁股踢了一腳,哭笑不得地說道:“哪來的那么多廢話,你以為前朝人人都是大富翁,是人都能在山里藏上一座金山啊?!?
裴元紹納悶了。
“不是為了尋找藏寶,那主公你為什么要跑到這窮山僻壤之中來?今天早上咱們出發(fā)前,主母不是還挺不高興地讓你多加小心嘛。”
林峰懶得再理裴元紹這個混人,跟他說話多了,智商都會被大幅拉低的。
轉(zhuǎn)過山口,在看到一條小溪之后林峰松了一口氣,沒有走錯路,只要順著這條小溪一路上行,很快就可以到達(dá)趙云要取水的那道泉眼了。
由于時間比較充裕,林峰拉著裴元紹找了一塊平整的青石坐了下來,裴元紹從背后的兜囊中取出兩塊肉干和一葫蘆水酒遞到林峰手中。
“主公,吃點東西吧。這是周倉大哥出發(fā)前塞給我的,還有好多,不吃也就浪費(fèi)了?!?
林峰無語地望了裴元紹一眼,這家伙對林峰絕對忠心耿耿,就是說話有時候不過腦子,經(jīng)常前邊話說得好好的,后面突然來一記補(bǔ)刀,讓人聽了哭笑不得。
休息了一陣,林峰站起身來,裴元紹看到林峰起身,急忙湊過來想要說些什么,被林峰嚴(yán)厲的禁止了。林峰有些后悔帶上了裴元紹而沒有把廖化叫來,廖化身為一名最佳捧哏,人家接話那才叫一個水平高超,跟裴元紹比起來,就好似呂布與蔣干比武力一般,高下之間不可道理。
林峰與裴元紹在山中整整轉(zhuǎn)了兩天,別說看到趙云大戰(zhàn)巨蟒,就是連個活物都沒有見到,沒錯,連平日里在山林中經(jīng)常見到的野兔、山雞之類都沒有發(fā)現(xiàn),兩人吃肉干吃膩了,想換換口味也只能啃此野果。
一開始林峰并沒有在意,但隨著任務(wù)發(fā)生時間越來越逼近,林峰也開始警覺起來。
看起來這條百年巨蟒地盤意識還挺強(qiáng),不然就是把附近這幾座山當(dāng)成它的獵場了,否則三國時期又不是現(xiàn)代社會,山林中怎么會缺少野味呢?如今山中飛鳥絕跡走獸消聲,從另一方面說明了百年巨蟒的可怕。
林峰已經(jīng)逐漸開始煩燥了,最初即將見到常勝將軍趙云的興奮勁兒基本消散已一空,除了對完成任務(wù)的渴望,心中只剩下對常山縣城內(nèi)兩位佳人的思念與擔(dān)心。這個世道紛亂的時代,可千萬不要趙云沒有招攬過來,反而卻讓自已身邊的人受到傷害,這兩種情況,林峰哪一種也不愿意發(fā)生。
正由于滿腦子胡思亂想變得有些神經(jīng)質(zhì)的林峰,突然側(cè)耳聽到不知何處隱約傳來陣陣撞擊聲,頓時縱身躍起,招呼上裴元紹便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沖去。
林峰沖到一處山坡上,低頭向下一望。
只見一名小伙兒年紀(jì)大約十五六歲,正在山坡下與一只猛虎斗得難解解分。
那只虎從頭到尾大約一丈來長,生得體擴(kuò)腰圓一身的肌肉,張牙舞爪不斷向小伙撲擊,小伙身法靈活,左搖右閃異常輕松地閃過猛虎的撲擊,同時一拳又一拳接連擊打在猛虎的頭部。
看了沒一會兒,那小伙兒暴喝一聲涌身而上,左手揪住猛虎的頂瓜皮,將身體牢牢貼在猛虎的背部,右拳雨點般的落在猛虎的面門之上,直打得猛虎不斷哀嚎,四爪四下亂撓,卻根本奈何不得小伙。
十幾拳下來,猛虎漸漸不再掙扎,哀嚎聲也越來越弱,鮮血順著七竅汩汩而下,眼看是不行了。
林峰感覺能夠空手打死老虎,坡下的小伙應(yīng)該就是趙云無疑了,當(dāng)下頑心大起,提氣開聲向下喝道:“呔,坡下的小伙快快住手,你打得那只虎是我家里養(yǎng)的,可千萬不要給我打死了,還不快快還我。”
坡下的小伙抬頭看到林峰,英俊的臉上展顏一笑。
“我說今天這只虎怎么如此不經(jīng)打,原來不是野生的。只是既然是你家里養(yǎng)的,怎么不栓好它,反倒放它出來,萬一傷了人怎么辦?”
“真是不好意思,家里下人一時大意,不妨被這孽畜逃了出來。還好這里山深林密少有人煙,它還不曾傷人,你還是快快還我罷了?!?
“既如此,我便還了你罷。”
小伙說完,一手抓著虎頸一手揪住虎尾雙手提起猛虎,用力向山坡之上擲來。
嚯,幾百斤的老虎居然被這小伙輕輕松松扔到了山坡之上,重重地?fù)ピ诹址迥_下。
林峰用腳踢了踢老虎,被小伙打了半天,又經(jīng)這一摔,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哎呀,老虎死了,你把我家的老虎打死了,還不快快賠來。”
裴元紹傻呼呼地湊到林峰身后,壓低了聲音問道:“主公,咱家啥時候養(yǎng)老虎了?我怎么不知道啊?!?
林峰都懶得搭理裴元紹,只是目光炯炯地望著山坡下的小伙,同樣雙手提起老虎,一把又給小伙扔了回去。
小伙踢了踢死老虎,搖了搖頭邁步向山坡之上走來,邊走邊向林峰喊道:“對不起了,剛才不知道是你家的老虎,用力有些過猛了,反正也打死了,過幾日等我再到山中抓一只活的賠你便是。”